?第五十二章本宮該讓你升級
這個人還不能惹,自己的命在他手里。
他的手絕對捏斷自己的脖子。
“白癡……”重華險些吐血,世界上最白癡的女人或許就是白染了吧。
就讓她重華給遇上了。
生米煮成熟飯?木已成舟?
人家說啥就是啥?
他除了罵她是白癡,已經(jīng)無法來形容了。
或許應(yīng)該讓第一才子風(fēng)清雅來罵這個女人吧,實在讓人無語了。
看重華那冰冰冷冷的臉,白染沒敢再接話,好像他在生氣,也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失身的是她白染,又不是他重華。
真是無聊。
自己都活得好好的,沒有生氣呢。
失身又不是失命,至于嘛。
大不了就嫁給葉朝遲嘛。
她的思想很與眾不同的……
突然重華又瞪了白染一眼,又看了看下方,人已經(jīng)散了,只是葉朝遲似乎又朝城南的方向去了,應(yīng)該是去尋找白染了。
直到下方安靜了下來,重華才猛的拎了白染縱身下樹。
“記住我的話?!敝厝A又重復(fù)了一遍,將面紗給白染戴好:“一個月后,再來白池客棧?!?br/>
話落,人已經(jīng)消失在白染的眼前。
如鬼魅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喂……”白染伸手去抓,只抓到一縷輕風(fēng)。
真是莫明其妙的家伙。
甩了甩袖子,白染只好悻悻的向皇宮方向走去。
那個想念葉朝遲,希望他來救自己離開。
“剛剛有一個姑娘從這里走了出來……”
“是啊,長得像仙子一般?!?br/>
“嗯,我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女鬼呢,這大半夜從這里走出來,真是可怕!”
“可不是,不過好像有影子。”
“啊,竟然有人能活著從里面走出來了……”
“太不可思議了……”
“應(yīng)該不是人,是神吧。”
葉朝遲一路打探著向絕冥山方向走去,此時卻聽到路人的紛紛議論,也愣在那里。
絕冥山,被五座大山環(huán)抱,千百年來,無人能走進(jìn)去,就是五行術(shù)練到極致,走進(jìn)去了,卻走不出來,直到死在里面。
而這個山,卻是藏著五國秘密的所在。
竟然有人活著走出來了!
當(dāng)然不可思議。
輕輕皺眉,立在幾個人身旁,聽他們繼續(xù)議論。
那個人,已經(jīng)開始說那個女子的容貌了,說得十分細(xì)致,連衣服的顏『色』樣式都說出很詳細(xì)。
越聽他們的描述,葉朝遲的眉頭越皺得緊。
青山隨風(fēng)飄『蕩』,發(fā)帶也揚起,如玉的臉頰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
薄唇微抿,勾起一抹絕代風(fēng)華的笑。
眼底亦匯起點點星光,如世間的琉璃聚在了一起,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沒有人注意他的存在,那幾個人還在議論,而葉朝遲已經(jīng)放棄了向前走,按原路返了回去。
“侍妾,看來,本宮應(yīng)該讓你升級了。”葉朝遲縱身而起,一邊自言自語。
有人從絕冥山出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水云國,慢慢傳遍了五國。
這個消息一時轟動了整個開陽皇朝。
人們都看到一種新的希望,卻是,這個神秘的仙女無人能找到。
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白染回到太子?xùn)|宮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方子熱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卻又不敢造斥,白暑來過一次,拍著他的肩膀說了半天話。
無非是讓她小心一些,如果真的不喜歡風(fēng)清雅,就退婚什么的。
反正他是不怕這水云國,能欺負(fù)就欺負(fù)。
而方子熱只能猛點頭。
半個字也不敢說,怕一說話就看出破綻了。
白暑長得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美人相,拍起人來真是可怕,力大無比。
看到白染一步三遙的走回來,方子熱才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因為剛有宮女來報,太子殿下讓白染待寢。
這是做給白暑看的。
可是怕風(fēng)清雅假戲真做,那就慘了。
他方子熱往床上一躺就出事了……
“你和主子約會去了?這么久?!狈阶訜岷懿凰?,走了大半天了,他這個提心吊膽啊。
“賞月去了。”白染隨口答著,她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重華,當(dāng)然見一次就行了,取回她的玉如意。
方子熱的臉真的抽了。
“主子懂得賞月嘛……”很還疑,太還疑了。
“懂,水中望月?!卑兹靖杏X有些疲憊,走了一天,好累。
跟重華在一起一次,自己就少活兩年。
不管抽過去的方子熱,自顧自去沐浴了。
抽了半晌的方子熱才記起,風(fēng)清雅傳她待寢一事,繞過屏風(fēng),看到白染的形象時愣在那里,眼睛都忘記眨了一下了。
白染正披散著長發(fā),還滴著水珠,身上只裹了一條『毛』巾,香肩半祼,美腿外『露』,斜倚在水池邊的矮榻上。
已經(jīng)揭了面紗,雙頰如上好的美玉,瑩潤微熏,兩眼輕瞇,長長的睫『毛』如扇子一樣蓋住了眼瞼,嬰唇紅潤,小巧的鼻翼微微起伏。
好美,真的好美。
方子熱由衷的贊嘆。
這樣的美,真如仙子下凡。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要停滯了,這真的是白染嗎?
是那個每天咋咋忽忽的白癡女人嘛……
正在他看得眼直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方子熱身體一僵,突然不想讓別人看到如此的白染,忙扯了一旁的面紗,撲上去替白染覆在臉上。
這一動作讓白染清醒過來。
看著方子熱,白染愣了一下,太累了,所以就那樣倚在榻上睡著了,淡淡扯了一下眉『毛』,擰了擰:“怎么了?”
“太子宣你待寢?!狈阶訜崤ψ屪约翰灰鞅茄?,讓聲音控制適中。
如此近距離的看白染,她又是如此裝扮,正常男人都會失控啊,真是考驗他方子熱有多君子。
“待寢……”白染一下子清醒了:“我才不要?!?br/>
堅決不要。
“別以為本宮真的會碰你?!憋L(fēng)清雅已經(jīng)繞過屏風(fēng)走了進(jìn)來,也愣了一下,直直瞪著白染:“你這是在勾引本宮嗎?”
隨手扯了一旁的衣衫將自己狠狠裹了,白染嗤之以鼻:“勾引你,浪費時間,浪費感情,浪費經(jīng)歷?!?br/>
就算勾引方子熱,也不勾引風(fēng)清雅。
想到他的春宮秀就想跳樓。
“你……”風(fēng)清雅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白染對自己的鄙夷,身體有些僵,一個拼命要嫁給自己的女人,到頭來卻如此無視自己。
毀了他的一切毀了他的琪玉,占了太子妃的位置,讓他風(fēng)清雅的才子之名成了天下第一笑柄……
風(fēng)清雅突然想掐死白染。
不掐死不解恨。
一邊想,一邊已經(jīng)撲到床邊掐上白染的脖子。
方子熱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直站在那里。
白染雙手狠狠去推風(fēng)清雅,她的這脖子不知道得罪誰了,到處被人掐,不能忍了。
“太子殿下?!狈阶訜嵊X得要出人命了,所以,喊了一聲。
“滾出去。”風(fēng)清雅怒了。
隨即松開了掐在白染脖子上的手,微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將她整個人團(tuán)在一起就向床邊走去:“本宮今天一定讓你后悔進(jìn)了水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