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忙解釋,“這個還真沒有,我們用最新科技都檢測過,他還真沒有抽老千。“
錢老板心中疑惑不解,難道新一代賭神出現(xiàn)了?
“老薛在哪里?”
手下查了一下行程表,“他正在最高層陪一些特殊客戶玩牌?!?br/>
錢老板囑咐道,“現(xiàn)在去把他叫過來,好好和這個家伙過過招,我就不信老薛治不了他!”
手下有些為難,“老薛估計一時走不開,那些人都是不能得罪的主!”
錢老板狠狠瞪了手下一眼,“這個是需要想的事,我只要結(jié)果!”
手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離開去請老薛,錢老板沒有興趣知道他到底用何種手段,錢老板板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玻璃門另一邊的余小帆,才一會兒工夫,那個邋遢的男人眼前的籌碼又堆積了不少。
錢老板心中更是煩躁,老薛還不來的話,今天賭場生意就真白做了。
對于這個邋遢的男人,錢老板實在太想知道他的來歷,即使今天他贏走了賭場所有的錢,錢老板也不敢輕舉妄動。
手下請來了一臉不賴煩的老薛,老薛剛撿到錢老板就忍不住抱怨,“那些客人要是得罪了,去給他們賠罪吧,我可不想收拾爛塘子!”
錢老板不回答老薛的話,只是指了指玻璃門那頭的余小帆,“有沒有把握贏他?”
老薛不屑的朝著錢老板所指方向望過去,一般進入賭場的人們都會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畢竟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穿著打扮如此不講究的人,他倒是頭一次見到。
老薛有些生氣了,“這種人,我根本沒有興趣和他賭。就因為這種人把我叫來?錢老板,我看是成心讓我得罪里頭的那些人!”
錢老板也不著急,慢慢說道,“先別急著生氣,看他賭一盤。好歹是新一屆的賭神,不會連個默默無聞的人都不敢和人家賭吧?”
老薛最是受不了激將法,哼了一聲,便站在那里開始看余小帆表演。
僅僅幾分鐘時間,余小帆眼前的籌碼又翻了一倍,老薛頓時來了興致,“看來真是一個高手,等著,我出去會會他!”
老薛拿好籌碼,自信滿滿的出去會余小帆。老薛一出現(xiàn),賭場上立馬騷動起來。老薛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很多人想一睹上一屆賭神的風采,也有很多人不服老薛,想要找老薛好好賭一場。
只見老薛徑直走到余小帆的對面,對面那個剛才輸了的人立馬識趣的將位置讓了出來。
余小帆見眾人對這個人的出現(xiàn)反應很大,并不以為然,淡然道,“也想和我賭一把?”
老薛點點頭,“敢不敢一局定輸贏,壓上全部家當?”
余小帆點點頭,滿不在乎,“我無所謂,就看敢不敢跟了?!?br/>
老薛笑道,“既然是我提議,我自然是敢。小子,就讓我好好教教什么叫謙虛。”
余小帆也笑道,“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謙虛是什么。不如,我們比個最簡單的,比誰搖的色子最大,如何?”
原本大家想好好一睹新賭王的技藝和風采,聽到余小帆的提議不禁很是失望,這種最是沒意思沒看頭。
老薛只想趕緊贏完余小帆所有的籌碼好盡早回去,“無所謂?!?br/>
“那行,我們就六個色子比大小?!?br/>
荷官聽完兩人的談話,趕緊拿來十二個色子,分別裝在兩個骰盅里面,給余小帆和老薛一人遞過去一個。
在荷官的示意下,余小帆和老薛同時搖起了色子。
雖然這場賭局很簡單沒看頭,但是賭局籌碼足夠誘人,所以還是有很多人圍在四周,好奇究竟誰能一把贏得所有籌碼。
余小帆的手似乎柔弱無力,老薛則閉著眼睛仔細聆聽里面色子傳出來的聲音。
這項技藝是成為賭神的基礎,他深信自己不可能在這個項目上栽跟頭。
終于,老薛的手放了下來,余小帆也緊跟著放下骰盅。老薛睜開眼睛,正好瞧著荷官沖他笑著點點頭。
老薛更加充滿信心,笑著沖余小帆道,“不如先揭曉的成績?!?br/>
余小帆點點頭,很是雙開的解開蓋子,眾人的眼睛立馬看向色子,清一色的六。
余小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老薛有些失望,看來兩個人要打成平手了。
老薛畢竟是新一代賭神,賭神就有賭神的規(guī)矩,老薛看向荷官。荷官識趣的走到他面前替他拿掉蓋子,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的色子。
老薛根本沒有興趣看自己的色子,他傲嬌的目光看向前方。突然,似乎周圍人投來的眼光不對勁,老薛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居然是五個六,一個一。
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老薛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那個一的色子,他明明拼接聽力聽出所有的色子都為六,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種錯誤?
老薛看向余小帆,只見余小帆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老薛頓時怒了,指尖指著余小帆,“肯定搗鬼了!我明明六個都是六!我要求檢查!”
荷官頓時也慌了,這個新一代賭神,和自家老板關(guān)系緊密,可以說是兩人同穿一條褲子。這個老薛就是替自家老板做事,老薛輸了,這可不就是意味著老板損失了一大筆錢財。
荷官的聲音都有些發(fā)抖,“薛賭神,您別著急,我這就找監(jiān)督人員來檢查!”
原本老薛服務的那群人對于老薛的突然離場很是不開心,忽然聽到外面特別吵鬧,VIP廳的顧總不由自主的走出來看看,正好瞧見老薛正在大發(fā)怒火。
顧總走回VIP廳沖著一伙人笑道,“我們還在這里傻傻等他,他現(xiàn)在正在外面和人吵架呢,好像是將所有籌碼都輸光了,懷疑對方搗鬼?!?br/>
眾人一聽,立馬來了興致,賭神居然輸了,贏了賭神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嚴東方看到老薛對面的余小帆時,嚴東方的目光立馬變得深邃起來。嚴東方似乎在回憶些什么,又好像不確定,趁有人不注意,用手肘搓了搓站在他旁邊還笑瞇瞇看好戲的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