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這件事也不能全都怪你,犬子也應(yīng)當(dāng)付很大的責(zé)任,若不是他一時的玩笑話你也不會出這么大的丑。”黑銘尷尬的看著葉離勸說,不管怎么說這樣的話也不應(yīng)該由自己說,可是斷袖的名聲的傳出去豈不是誤了他的人生大事,“不過呢實(shí)話實(shí)說堂堂男兒還是偏愛的女子的好,斷袖不宜提倡,不宜提倡?!?br/>
“先生這話可就嚴(yán)重了,葉離豈會喜歡同性,至于斷袖就算再給十個膽子也不敢挑釁組訓(xùn),令郎天資聰穎,葉離望其項(xiàng)背,自然是希望得到先生準(zhǔn)許學(xué)到令郎一二?!比~離更是尷尬的摸摸鼻子,怎么人人都揪住“斷袖”這件事不放了。
“不過聽你這樣說可是見外了,什么時候起你也學(xué)起酸臭文人咬文嚼字了,在這里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老夫還能怪罪你不成?”黑銘嫌棄的看著葉離,嗔怪。
“是啊葉離,你那番話直說得我頭疼,還是你又對我顯擺你讀過幾本書?”比起黑銘來,沙唯話中的不適應(yīng)更明顯了,大跨步走到葉離身前大著嗓門說。
“既然這樣我可就直說了,怎么你們都相信傳言了,難道我平日的為人真的告訴你們我堂堂男兒比起女嬌娥來更偏愛硬邦邦的男兒?”葉離故作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兩人,毫不客氣的“質(zhì)問”。
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不住的說“本公主真的不是斷袖,若是真的喜愛女子母后那里才要煩心呢”。
“若是沒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本驮诤阢懞蜕澄▋扇舜笱鄣裳郏恢勒f什么好的時候,葉離心翼翼的在兩人耳邊說到。
“去吧,去吧。”沙唯不耐煩的沖著葉離擺擺手。
“那件事將軍和父親是怎么說的,尤其是我父親怎么說的?”黑晝在沒人注意的角落的沖著葉離擺擺手,把他叫過去問。
“你真的想知道,不管結(jié)果有多糟糕你都想知道?”葉離故作為難的看著黑晝,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
“難不成父親真的相信了?”黑晝似相信似懷疑的看著葉離,糾結(jié)的模樣完全把瀟灑早就丟到了一旁。
“你說呢?把阿夜叫過來我們商量一下怎么辦才是正事,不然等到事情鬧大了就真的沒辦法收場了?!比~離像是看白癡一樣白了黑晝一眼后,繼續(xù)說。
“到底是什么大事,派人把我急沖沖的叫過來?”一路疾跑過來的白夜不等穩(wěn)住氣息,就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問,一時也沒想到是什么事。
“將軍命我在三日之內(nèi)辟清謠言,不然我就要離開軍營了?!比~離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怎么都沒有一個想到這件事呢?
“早就聽聞樊將軍治兵嚴(yán)謹(jǐn),今日一見果然吶?!卑滓沟碾p眼都快要發(fā)光了,完全看不見在一旁苦惱的葉離。
“不要再說了,葉離的情緒不太對?!焙跁兺蓖卑滓?,聲的提醒。
“解決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難啊,怎么你還這么的煩躁,不苦惱?”若是目光能化作利箭的話,白夜現(xiàn)在早就死了。正面接觸到葉離的目光的白夜深知這一點(diǎn),極快的換詞,不過還是來不及了。
“是不難,可是怎么才能徹底的消滅謠言,不讓它傳到都城,不然我真的就慘了?!毕氲绞虑榭赡艹霈F(xiàn)的最壞結(jié)果,葉離那對有神的劍眉都快皺成兩條毛毛蟲了。
皇帝哥哥還有母后若是知道了我的消息,絕對會派人把我綁回去的,真相還沒有查清楚,怎么可能因這件事回家。
“還有就是是消滅謠言,不是用更重要的事情掩蓋住,背地里成為笑談,慢慢的被人忘記?!比~離煩躁的把一頭梳理整齊的俊發(fā)撓亂了,一個人頂著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雞窩求助的看著兩個人。
“三日之內(nèi)就要達(dá)到你的要求,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謠言多給我點(diǎn)時間一定能想到?!焙跁兿氲竭@件事的可行性,臉上的表情和葉離如出一轍。
然后兩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轉(zhuǎn)向白夜,期待著他能想出什么好辦法來。
“不要這樣看著我,短時間內(nèi)我也沒什么好辦法。辟清謠言不是難事,可若消滅謠言也太難了,謠言本就不是人為可以控制的。”白夜頂住兩人共同期待的壓力,“淡定”望向遠(yuǎn)處緩緩地開口。
“這樣好了,明日午時六刻(約1點(diǎn)半)在這里集合共同討論這件事,明日這個時候必須有解決方案,現(xiàn)在我們先回去的想一想到底怎么辦?”三個人互相看來看去也沒有得到一個解決辦法來,葉離鄭重其事的把另外兩個人拉到一起,說。
“放心明日這個時候我們一定能想出來一個可行的辦法,否則我這一生絕不踏進(jìn)都城半步?!闭f完后,黑晝率先離開了。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闭f完后在得到葉離的示意后,白夜也離開了。
“父皇一定要保佑漣兒,順利度過這次難關(guān)”,葉離抬頭望向“薇嶺”所在的西方,在心中默默地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