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自被掛荷包的四哥那沉沉地看了眼后,心驚之下所有的事似乎明朗了起來,醒過神來,剛隨便一抬頭便對視上四哥明亮灼眼的雙眸。【全文字閱讀.】頓覺被四哥的眼神看的喘不過氣來,后退一步,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猛地掙脫了四哥握著的手胡亂跑開。
尚還沉浸在掛荷包最終被接受了,以為心里也是有自己而心中無比愉悅的胤禛。見此,眼內(nèi)的亮光點(diǎn)點(diǎn)寂滅,握過小六的手掌蜷縮,默默感受著冷風(fēng)下不再溫暖的手指,也沒有追上去。只對著小六的背影點(diǎn)了點(diǎn)手指,很快就有侍衛(wèi)悄悄跟上。
只是兩人都未曾料到,側(cè)廟內(nèi)竟然轉(zhuǎn)出三人,只見一人雖年幼卻滿臉全是看好戲的樣子說著,“你說四哥這一副明顯為情所困的樣子要是被皇阿瑪知道了,不知是該樂還是該惱?還有六哥這是惱了嗎?也太黏四哥了,哈哈。”
另一面目清朗且俊秀的人扭頭呵斥了聲,“在外不許胡說八道”,又往前走了兩步,敲了敲那廟祝的桌案,笑著遞給他一錠金子,“求姻緣抽的簽全不合心意,估計是這支還不曾來得及放回去的簽才是我的,能否給我瞧瞧?”
廟祝愣了愣,瞧著面前幾位雖年幼卻隱含著貴氣的幾人,也不敢得罪,按簽找到簽文,站起身恭敬地遞給了給金子的少年,并解釋道:“此乃姻緣上上簽,自我做廟祝以來這支簽就不曾被人抽到過,我本還想說個恭喜的,結(jié)果先前的人只求簽不解簽,真是可惜了?!?br/>
胤禩看著手內(nèi)簽文默念著,“朝夕相對情深許,悠悠歲月鬼神羨,雷霆雨露能清朗,鳳飛九天登祥侶。”看完后閉眸沉思半響,嘴角略微彎了彎,對廟祝道謝后便將簽文往袖內(nèi)一塞就邁了出去。
緊跟在后頭的小九再度開口說道:“八哥這么急匆匆的做什么,為何不解簽文,若是能找出四哥心中藏著誰,或許還能為我們所用,不然他也不會在宮里鬧的這么厲害。對了,八哥昨兒個晚上可享用舒服了?那宮女雖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一身皮肉甚是嬌嫩,真羨慕太子,連最不起眼的粗活宮女都是精致的?!?br/>
胤禩雖黑著臉,語氣卻是軟的,“你倒是越發(fā)的沒規(guī)矩了,我只不過是替她送回信而已。她于我還有用的很,你可不能亂動,小心壞了事大家都麻煩?!毙【挪恍嫉仄擦似沧?,滿目的驕傲,“哼,知道,太子房里的捧茶而已,區(qū)區(qū)這么一小婢,還值當(dāng)八哥你如此屈尊紆貴?我們能親近她,都已是極大的眷顧了?!?br/>
胤禩眼內(nèi)閃過一道厲芒后抹了抹臉,露出個清淺的笑容,耐心解釋著,“皇阿瑪對太子是越發(fā)的器重,連外來使臣前來來納貢都由他一人接待,但他那又整的滴水不漏,我不軟化一個不足為道的小宮女,哪能得什么消息。只是他們不知越是不起眼的用途越大,小九你性子浮躁,皇阿瑪一半的心思花在了廟堂之上,剩下來絕大多數(shù)都放在了太子身上,我們分到的那幾分也是有數(shù)的,所以我才如此打算,消息若是靈通,辦事便利,也能受到幾分重視?!?br/>
小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八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論如何都得爭一爭,憑什么好處都讓他們給得了?大伙都是天潢貴胄憑什么皇阿瑪只將他們擱在心頭,我要讓皇阿瑪看看到底誰才是他最好的兒子?!闭f完便跟著八哥的踏上馬車,一道往宮里走去。
快到宮門口時垂著眼眸把玩著一顆透雕數(shù)層的晶瑩圓球,聽著里頭蟋蟀的聲響片刻后才斟酌著問了句,“八哥你與六哥素來交好,不若問下他四哥心中是何人,他定會直言不諱。四哥如今輔佐太子,皇阿瑪對他越來越滿意,按年齡算,也是快要行走于朝堂之上。若真如此了,對太子是如虎添翼,但對我們來說卻是情況不妙,不能讓四哥占了先機(jī)?!?br/>
一直瞧著窗簾外頭的胤禩搖了搖頭,“若四哥沉溺于此才是極好,目前來說推動比揭發(fā)強(qiáng),是敵是友說之尚早”,隨后彈了彈下擺,嘴角含著溫煦的笑容踏下馬車,迎著明顯是女眷的華美馬車,緩步走去。
在窗邊細(xì)語幾聲后扶出一位神態(tài)張揚(yáng)、眼神傲氣,眉梢染滿未長開的風(fēng)情少女,始終都沒說胤禛心中是誰人。小九則撇了撇嘴,對少女略略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便尋個由頭轉(zhuǎn)身離開。
少女郭絡(luò)羅氏斜睨了眼身旁的胤禩,眼波轉(zhuǎn)動了幾分后慢慢收斂神色,“可將我的話遞給六阿哥了,他是如何說的?”
胤禩認(rèn)真地瞧了眼她一身大紅旗裝外披一件銀狐尾大氅,眼眸沉了沉。早就聽老嬤嬤說過,宮里自從六哥愛穿紅裳后極少會有人會如此穿著,在宮內(nèi)隨意行走,只除了安親王的外孫女。想到這里的胤禩眼眸內(nèi)的光芒變的更為柔軟,微微勾起嘴角說道:
“去打探消息的奴才回說,四哥帶著六哥去游廟會了,就方才我還巴巴地跑去廟會,以為會碰著六哥卻哪也找不到,怕你焦急就趕回來了。”
郭絡(luò)羅氏擰了擰一雙描繪的極為好看的柳葉眉,轉(zhuǎn)身就欲要回馬車,胤禩忙道:“夜幕降臨后會有更好看的,六哥定不會錯過,只怕他這會正與四哥在哪歇腳,不若直接去尋找?”
郭絡(luò)羅氏這才轉(zhuǎn)動了下花盆底,扭腰正視向胤禩,上下打量了番松了松眉結(jié),放下架子問道:“為何如此為我操心?你可有所求之事?”
胤禩微微握了握藏在身后的拳頭,面色不顯只含蓄地翹著嘴角贊譽(yù)道:“我一直在困惑以六哥無雙的品貌誰人才能匹配,自從見著你后算是明了了幾分。六哥待哥哥弟弟們都是極好且還不沾染女色,就連身邊伺候的人都只有上了年紀(jì)的嬤嬤與諳達(dá),性子溫軟體貼,連皇阿瑪也是十分看重他。最最重要的就是六哥能自個選嫡福晉,也不知誰有此福氣能做我六嫂了?!?br/>
郭絡(luò)羅氏臉上頓時升起兩朵紅云,難得垂頭小聲道:“別胡沁,小心我啐你”,扭頭就往車廂上由嬤嬤扶著蹬了上去,卻在進(jìn)去前頓了□形丟下句,“來額駙府坐會吧,阿瑪今日休沐”。胤禩敲了敲手掌,笑著的眼眸內(nèi)的神色莫測,招來隨侍太監(jiān)耳語一番后嘴角噙笑地上了馬車跟隨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恢復(fù)更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