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顏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見到夏晚時的模樣,尤其是那雙波光粼粼的眸子,仿佛清澈見底般的看進了他的心底。
現(xiàn)如今他總算是明白顏雨之前為何會常常在他面前提起夏晚了,如果之前他能早一點來見見夏晚,那該有多好?
顏柏下床,拿件了外套便出房門去找顏雨。
‘叩叩’
“進來。”顏雨剛好吹干頭發(fā),看到進來的是顏柏,不禁有些疑惑的皺眉,“哥,你找我什么事?”
將吹風筒放好,顏雨示意顏柏做沙發(fā)上,而自己也坐在一旁。
顏柏俊美的臉上出現(xiàn)了鮮有的羞澀,輕咳一聲,說道,“我來看看你睡了沒有,關于那個魏陶的事,小妹,我覺得你說得對,必須要離他遠點。”
“那是必須!我真的一點也不想再見到那個惡心人!可我能躲得過,夏晚躲不過啊,唉……”顏雨猛然一把拍在沙發(fā)上,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魏陶那個惡心人從記憶里剜除!
“夏晚?!鳖伆匾Я讼伦齑?,像是在猶豫著什么,抬眸道,“我聽你說那魏陶還向夏晚表白?他不知道夏晚已經跟帝羨安結婚了?”
顏雨翻了個眼白,“知道??!可這有什么關系,現(xiàn)在又不是像古代那樣,要守什么三從四德,恪守婦道什么的?!?br/>
顏柏點點頭,覺得顏雨說得確實有道理,又道,“我聽你說過,夏晚是個身世可憐的人,那她是怎么跟帝羨安走到一塊?”
“當然是……”顏雨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看向顏柏,問,“哥,你干嘛那么關心夏晚的事?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夏晚吧?”
“咳咳……”
顏柏被顏雨的話給驚得連喝水都被嗆住了,一張俊美的臉火速的紅到耳根,那副樣子,不用說,顏雨就已經能猜出來了。
“哥!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對夏晚起那不該有的心思,不是小妹我不挺你,而是夏晚根本就不是你的菜,你也不是夏晚的菜!你最好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往沙發(fā)上一靠,顏雨一臉慵懶愜意的抓起桌上那紅彤彤的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
她說這話,確實是肺腑之言。
“我沒有!小妹,我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剛見過一面的女人動心呢?你哥我像是那種人嗎?”緩過勁,顏柏抵死不認。
不是他不想承認,而是顏雨那話實在是讓他覺得承認看上夏晚是一件太丟臉的事,畢竟人家夏晚也是個有夫之婦,雖說自家小妹不向著自己,這很欠揍,但顏柏就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更甚者,就連讓他想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就像一顆種子想要萌芽,只可惜剛剛冒出一丁點的尖尖,就被灌溉者給掐斷了!
“真的是這樣?”顏雨摸了摸下巴,狐疑的問。
“當然!好歹我顏柏也是閱女無數(shù),怎么可能會像你說這樣,我、我只不過是覺得她的身世可憐,想多了解多了解。”
聞言,顏雨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盯著顏柏看了好一會兒,才道,“那就好,你這樣,我也就……”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顏雨的語重心長,顏雨放下手中的蘋果,走到床頭才發(fā)現(xiàn)給她打電話的竟是夏晚!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喂,夏晚!”顏雨歡快的接通了電話。
“小顏雨,你在干嘛?有沒有時間來陪陪我呀!我在醫(yī)院好無聊呢!”電話里,夏晚的語氣懨懨的,十分沒精神。
顏雨一聽,看了眼沙發(fā)上的顏柏,笑道,“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陪你!”
掛斷電話,顏雨朝衣帽間走去,一邊道,“哥,我要去醫(yī)院陪夏晚,你就先回去吧!今晚我們就談到這,不陪你聊了?!?br/>
“去醫(yī)院?小妹我跟你一起去吧?”顏柏一聽是夏晚,驀然站起身。
“不用!”
當顏雨換好衣服出來,便看到了早就穿戴整齊的顏柏,頓時無語到了極點,可看了看時間,也只好讓顏柏跟著去了。
因為是晚上,車流并不多,所以顏雨和顏柏他們很快就到了醫(yī)院。
“夏晚!我來啦!”推開病房的門,顏雨一臉雀躍的朝病床上的顏雨撲了過去。
夏晚猝不及防的被抱了個結實,笑著拍了拍顏雨的后背,也看到了跟著進來的顏柏,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尷尬,“你、你也來啦。”
顏柏點點頭,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只是一雙眼睛老是看向夏晚這邊。
顏雨見狀,連忙告狀,“是他非要跟來的,我攔都攔不??!夏晚你不會怪我吧?”
“怎么會?”夏晚笑道,“我正無聊,人多剛好啊,我們可以聊聊天,也總比我一個帶著要強?!?br/>
“那是!”顏雨笑著附和,緊接著又東拉西扯的聊了好一會兒,尤其是顏柏,總能恰到好處的逗夏晚開心,笑得花枝亂顫。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緊接著走進來一道頎長的身形。
“帝羨安,你來啦。”看到帝羨安,夏晚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帝羨安點點頭,清冷的目光掃過病房內多出了兩人身上,尤其是顏柏身上。
顏柏見狀,連忙起身跟帝羨安打招呼,寒暄了幾句,帝羨安總覺得顏柏看向夏晚的目光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同樣身為男人,帝羨安不得不多留了個心眼。
顏雨似乎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便起身道,“那個,夏晚,很晚了,既然你老公來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有空再來陪你!”
話落,顏雨便拉著顏柏離開了病房,那‘老公’兩個字被顏雨咬得很重,像是在刻意提醒著顏柏一樣。
直到門被關上,帝羨安的目光這才轉移到夏晚的身上,夏晚覺得奇怪,便問,“怎么?我臉上有東西嗎?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帝羨安幽深的目光閃了閃,道,“以后,不要再見那個顏柏。”
“為什么?”夏晚蹙眉,一頭霧水。
“沒有為什么,讓你不要見就不要見!”帝羨安沒打算解釋。
夏晚覺得好笑,挑眉,“帝羨安,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是越來越霸道了,現(xiàn)在連我要交的朋友你都要管,我覺得那顏柏挺好的呀,而且又是顏雨的哥哥,做個朋友也不錯?!?br/>
“不許!”帝羨安不容抗拒的道。
“那你總得給我個理由,不然,我可不聽你的!”夏晚噘著嘴,臉一側,像極了叛逆的小孩子。
帝羨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做到病床上抱住夏晚,笑道,“那顏柏不是個好人,你聽我的,這個理由滿意了嗎?”
聞言,夏晚黑溜溜的眼珠子動了動,又看了看帝羨安,突然心底冒出一個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