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平天侯的譏諷,夜雨侯為了不弱面子,強壓著心中忌憚,異常隨意的說道:“區(qū)區(qū)劍氣,又怎么可能讓我夜雨侯放在心上,平天侯你就在那看好吧!”
話語落,夜雨侯再次拿出那座古樸王鼎,雙手緊緊將其握在手心,似乎只有這個東西在,他的心中才會感到安全。
“侯爺,不可?。 ?br/>
見到夜雨侯為了賭氣以身犯險,跟隨在其身旁的手下,皆不由上前勸阻的說道。
“我有王鼎護身,你們不必擔(dān)心,這詭異劍氣不查出原因,真龍禁區(qū)便無法進入,我來到此的目的,便是要保證的入口的通暢,保證那位能夠順利的通過!”
擺了擺手,夜雨侯雙眼之中的神情此刻顯得異常的堅定,眾人見勸解不下,也只好由著他了。
夜雨侯手持王鼎再次向著血潭緩緩靠近,每走一步都份外的小心謹慎,臉上的神情是異常的認真而凝重。
見到如此模樣的夜雨侯,觀望眾人皆不由安靜了下來,四周氣氛頓時變得份外的寧靜,只余風(fēng)聲呼嘯,劍聲鏗然!
踏!
一步踏在血潭邊緣,大地微震,血潭頓時蕩漾起點點波紋。
就在此刻,只聽數(shù)聲劃破空氣的巨響,數(shù)之不盡的血色劍氣猛的從血潭之中竄出,殺機動天。
“給我鎮(zhèn)壓!”
眼見劍氣襲來,夜雨侯沒有一絲的猶豫,動用全力催動起手中王鼎。
一道通天藍光席卷天地,隨后只見原本古樸異常的王鼎,猛的從夜雨侯手中脫離而出,王鼎之上刻畫的山川、大海,顯露天地,一鼎一世界!
轟!
血色劍氣紅盡數(shù)轟擊在神秘王鼎之上,咚咚的重響不斷響起。
但也不知道這王鼎,是以什么材料做成的,血色劍氣雖然厲害,但也只是在王鼎之上留下了許多輕微痕跡,卻絲毫難以撼動王鼎本身。
平天侯看著漂浮于空大放異彩的王鼎,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嫉妒,道:“大夏以人皇九鼎聞名天地,夜雨侯到是好運道,手中的王鼎雖然不如人皇九鼎,卻也是難得的寶物,哼,就是不知道你是在哪個王侯手中,********而來的!”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就是在蛟龍之事上,坑你一把了嗎?平天侯你的心眼也太小了點吧!”
眼見大局已定,夜雨侯不由一臉輕松的模樣,一邊控制著王鼎,一邊卻是有空跟平天侯扯淡。
“哼,若是坑的那個人換做你,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有這么好的心情,來與我說話!”平天侯冷哼的說道。
“哈哈哈,平天侯,你這玩笑可開大了!”
自顧自的輕笑了一番,夜雨侯沒有在理會平天侯,抬手一按,王鼎猛的爆出一股宛若鎮(zhèn)壓天地的力量,從血潭之中不斷飛出出的劍氣,在震動的波紋之下盡數(shù)消散。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堵住了這千年難得一開的真龍禁區(qū)入口,給我起!”
一生起,只見漂浮于空的王鼎猛的旋轉(zhuǎn)了起來,隨后只見深潭中的血水盡數(shù)化作一條血龍被王鼎吸入其中。
隨著血潭之中血水的消失,潭底終于展現(xiàn)出了它曾經(jīng)的樣貌。
這是一片刻化著無數(shù)古文、圖案的祭壇,祭壇之上紋路、字體、圖案,相互交織,貌似雜亂卻又符合天地運轉(zhuǎn)之理,充滿著大道的氣息。
“咦,那是什么?”
“是一把劍,一把似乎品階不低的道劍!”
夜雨侯與平天侯同時驚叫道,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貪婪。
在祭壇的正中間,一快其貌不揚的巨石正擺放在那里,而劍則正好插在這巨石的中央,劍身之上不斷的滴落著鮮血,給人一種份外的邪異的感覺。
這是一把渾身不斷滴血的邪劍,劍長不過三尺,劍柄之上乃是一個閃爍著紅光的骷髏頭,而這骷髏頭正死死的盯著遠方的夜雨侯與平天侯兩人,充滿著靈性與殺意。
“嘶,好冷??!”夜雨侯忽然吸了口冷氣說道。
“我怎么感覺到一股殺游走我的全身?是那把劍?不對,應(yīng)該是我的錯覺!”平天侯搖了搖頭,將心中的疑惑甩出腦后。
“看來阻止真龍禁區(qū)入口不得開啟的罪魁禍首,就是這把劍了!”夜雨侯如此說道。
“既然是罪魁禍首,那就讓我平天侯來將其拔出吧,早點將這該死的真龍禁區(qū)打開,我們也早點完成任務(wù)!”
平天侯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其身后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隨后若無其事的向著那把不斷滴血的利劍走去。
“哎,這點小事,哪要得了平天侯你親自動手啊,由我代勞即可!”
平天侯身軀剛動,夜雨侯眼中精芒一閃,便飛快的將其攔在半路,兩人對視,戰(zhàn)火又在不經(jīng)意之間點燃。
“殺!”
齊天侯與夜雨侯還未動手,岸邊之上兩人各自的手下卻是已經(jīng)戰(zhàn)了起來,他們是境界不俗的強者,戰(zhàn)的天地動蕩。
“那條我已經(jīng)讓你了,如今你還要跟我爭奪這把劍嗎?”平天侯陰沉著臉說道。
“寶物有靈,強者得之,我覺得我與它有緣!”夜雨侯笑著說道。
聞言,平天侯雙眼更冷,隨即利劍上手,利劍吞吐著冰冷鋒芒。
“看來,今日我們是必定要做過一場了!”平天侯劍指夜雨侯道。
“我也正有此意!”手持王鼎,夜雨侯依然似笑非笑,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戰(zhàn)!
一聲戰(zhàn),兩人不由分說便向著對方打出了最強之式,劍與鼎的交鋒碰撞出無比劇烈的光花。
曾經(jīng)還因為蛟皇之事,兩人并肩而戰(zhàn),如今卻又因為利益兩人拼死相博。
嗡!嗡!嗡!
遠處眾人戰(zhàn)的更加的膠著火熱,而一直插在巨石之上的邪劍,此刻卻是猛的劇烈震動了起來,劍柄之上的骷髏頭,雙眼之中的血光越發(fā)的強盛,劍音靡靡之間,訴說著對血的渴望。
刷!
一道快不及眨眼的劍光,猛的劃過夜雨侯的肩膀,帶出一片鮮紅。
“哈哈,我贏了,此劍歸我!”大笑數(shù)聲,平天侯猛的向著邪劍沖去。
“只是一時大意,我還沒出,給我回來再戰(zhàn)!”夜雨侯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即也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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