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琛剛說完便向轉(zhuǎn)身離開客廳,莫辛見他要離開了,終于忍不下去了。
“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咋這么小氣?!”莫辛美眸瞪著他,絲毫不留情地開口說道,“我看你就是個女人吧,這么小氣,還不如我呢?”
霍北琛聽完了她說的那些話,周身氣息頓時寒冷了起來,危險地瞇了瞇眸。
他像女人?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他。
莫辛見他清冷的眸子里滿是寒冷,繼續(xù)嘲諷著,絲毫沒有一絲畏懼,“我看你還是孤獨(dú)終老吧,免得禍害其他女孩子。”
她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敲在了霍北琛的心里。
這讓霍北琛很不好受,抬腿走到她面前,瞇了瞇眸,暗啞著嗓音問著:“喬念夕,你確定要這么撕破臉皮?嗯?”
莫辛這次也不在顧忌什么了,堅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紅唇微張:“對,既然你不仁,那我也就無義。”
霍北琛唇角噙起冷笑,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樣,眼眸里多了幾絲嘲諷,“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絕對不會后悔……況且你和我離婚,爸允許了嗎?我要去告訴爸,你折磨妻子!”莫辛已經(jīng)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咬牙切齒地說著。
她也絲毫沒有想到她提起霍尋會對霍北琛有這么大的影響。
霍北琛聽到她這么一說,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喬念夕居然還有資格提起“爸”?
那手鐲對霍尋來說,那是他的命,是他追思妻子時候的物品。
現(xiàn)在卻被他所謂的兒媳婦砸碎了,要是被霍尋知道了,那該多傷心?
眼眸有暴風(fēng)雨在席卷,直接冷了聲音,似笑非笑:“我折磨你?嗯?我們結(jié)婚這么久了,你還沒有履行過妻子的義務(wù)?!?br/>
莫辛聽他這么一說,不禁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他要讓她履行妻子的義務(wù)?
這……霍北琛是不是瘋了?!
蹙了蹙眉,不敢置信地說著:“霍北琛,你是不是瘋了?”
霍北琛逐漸靠近她,低下身子,看著她那水潤般的眼眸,眼里劃過幾絲情欲,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覺得我會瘋嗎?”
最后還向她耳邊呼著氣。
莫辛這才緩過神來,她根本沒有想到霍北琛居然能把話題扯到履行義務(wù)上來。
她很想敲開霍北琛的腦袋里,看看里面裝的是一些什么東西!
“怎么?不說話了?我們可是夫妻?!被舯辫〈浇枪雌鹦θ?,手輕輕地放在莫辛的肩膀上,曖昧地說道。
他之所以說這些話,是因為他想讓喬念夕知難而退,主動退出這如玩笑話的婚姻。
莫辛聽到他說的那些飽含著情欲的話,臉色變了變。
她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耍流氓一套一套的。
但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慫了,往后退了幾步。
她并不想和霍北琛履行那些可笑的義務(wù)。
剛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被霍北琛拉住了手。
莫辛下意識地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嘶……”霍北琛被她摔在了地上,眉頭聚在了一起,吃痛地呻吟著。
這女人力氣怎么這么大?
眾人都被那聲音震到了,不可思議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霍北琛。
莫辛晃了晃神,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回到了房間里。
她也沒有想到她反應(yīng)這么大……
她這一摔,會不會導(dǎo)致霍北琛身體出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莫辛心里不禁也有幾分擔(dān)憂,她現(xiàn)在根本惹不起霍北琛,也惹不起霍家。
手不禁放在了枕頭底下,摸著那熟悉的冰涼的觸感,眼眸劃過幾絲狠厲。
她絲毫不介意威脅霍北琛。
客廳里。
霍北琛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痛感也在逐漸的消失。
一想到喬念夕那過肩摔,心里的怒氣熊熊燃燒。
那女人好大的膽子!
看他怎么收拾她!
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邁開長腿,大步地向她的臥室走去。
因為莫辛內(nèi)心也有幾分慌亂,便也沒有完全關(guān)上門,門是輕掩著的。
霍北琛毫不猶豫地推開門。
莫辛聽到了門推開的聲音,眼眸冷了幾分,迅速把槍拿到手中,但沒有急著拿出來。
“喬念夕!你膽子真大。”字從霍北琛嘴里一字一句蹦了出來,黑著臉走上前。
剛走到離莫辛只有幾步的時候,莫辛迅速地把槍拿了出來,對準(zhǔn)了他,危險地微微瞇起眼眸。
霍北琛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不禁警惕了起來。
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她手上的那把槍,氣息頓時冷了下午。
臥室里彌漫著火藥味。
霍北琛這時也不敢上前,面無表情地問著莫辛:“你哪來的槍?”
“你給我滾出去,否則……我有可能不小心手滑。”莫辛水潤的眸子似風(fēng)情萬種,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說完,還狡黠地眨了眨眸子。
這副模樣才是真正的她。
喬念夕那乖乖女,她也裝夠了,也不想裝了。
她要變成原來的自己,這樣才有意思。
霍北琛眼眸逐漸暗沉,暗啞著嗓音,問道:“你到底要什么?”
“你不能和我離婚!你就算被我殺死了,我們還是夫妻!”莫辛對準(zhǔn)了他,冷聲放著狠話。
霍北琛看到她手里那把槍,也不敢激怒她,只好應(yīng)了下來,面無表情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實(shí)則心里的怒氣早已到達(dá)了頂峰。
莫辛見她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達(dá)成了,那嬌媚的眸子里滿是笑意。
但她內(nèi)心里還是有點(diǎn)不放心,她怕霍北琛會反悔。
在霍北琛離開的時候,冷不丁地問道:“你不會出爾反爾吧?”
霍北琛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樣,薄唇微啟:“你覺得,我會像你一樣滿嘴謊話嗎?”
諷刺完,他便關(guān)門離開了莫辛的臥室里。
莫辛見他也不像是那種人,便把槍放在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把門反鎖后,這才舒心地躺在了床上。
而霍北琛離開臥室后,揮了揮手,示意讓管家過來,低聲命令著:“你告訴傭人們,不準(zhǔn)給喬念夕洗衣服做飯?!?br/>
說完后給了管家一個威脅的眼神。
他倒要看看,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沒了傭人會是怎樣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