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突然,密室的門一下子打開了,一道清淡的聲音飄入耳里,令她渾身一震。
是公主,公主回來了。
她快不跑過去,接過她手里的黑衣,急切道:“公主,你這次出去沒什么事吧?”
雖然知道這個女子的能力,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她還是覺得有些擔(dān)憂,但是只要現(xiàn)在看到她就好了。
“沒事,更衣吧”,她搖搖頭,朝著更衣室走去。她知道,那個男人很快就會過來,他那么小心謹(jǐn)慎,使者來朝,他定然是要親自來明華宮一趟的。
夏薇反應(yīng)過來,趕緊隨著她走進去,她們必須趕在夜墨軒來之前做好準(zhǔn)備。
的確,夜墨軒即為之后,一向重視邦交,像使者來朝這樣的事情,他定然會很看中的。讓皇后陪同出席對于對方也是一種尊重,更是南越皇室的威儀的體現(xiàn)。
幾天沒有來過這里了,這里始終給他一種沉悶的氣息。
或許是因為那個女人身上的氣質(zhì)讓他太不舒服,所以他不敢面對,甚至是一直逃避著她。
“參見皇上”,一路上宮人們都跪下行禮,夜墨軒直直的從他們面前走過,腦海里卻回蕩著那晚他們之間發(fā)生的的事情。
那么近距離的跟她接觸,那時第一次,可就是那第一次,給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甚至久久不能忘懷。
在明華宮外停下,順著光線看進去,只見女子正坐在桌案邊,提著筆寫著什么。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好奇。記憶中,還沒有見過她的文采呢。
除了撫琴,她還會寫字,這個女人給他的驚喜很多,驚嚇也更多。靜靜的走進去,腳步很輕,他以為專心寫字的女子沒有聽到,但其實,她早已經(jīng)了然于心。
對于習(xí)武之人而言一點點動靜都不會忽略掉,即使手上正忙著其他事情。
他不開口,她便也假裝不知道。
好半晌,她終于放下筆,抬起頭來,卻在看見夜墨軒的一瞬間,有片刻的怔愣:“臣妾參見皇上”,不管怎么樣,禮數(shù)還是要敬到的。
夜墨軒看了她兩眼才道:“起來吧。”
他朝著桌案緩緩靠近,直到目光可及,能夠看清楚上面的字??吹侥切┚碌男∽謺r,他愣住,一種驚艷感襲上心頭。
“我本將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br/>
他念出了上面的內(nèi)容,臉色瞬間變化,由最初的淡然變得驚訝:“好一個將心比明月,明月照渠溝,雖是表達(dá)愁悶,但卻字字精煉,如水天一色,一氣呵成,當(dāng)真是好詩?!?br/>
他的贊嘆之語落在慕落歆耳中卻激不起半點波瀾。
她表情淡漠,對著夜墨軒行了一禮道:“臣妾拙作,讓皇上見笑了”,明顯就有一種推拒之意。
夜墨軒表情一僵,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女人始終是這樣,半點不愿意敞開心扉,好像一直視他為洪水猛獸。
之前她的偽裝他可以理解,但是現(xiàn)在還有什么必要嗎?
“皇后太謙虛了,若是此句算是拙作,那這世上,恐怕就沒有什么好詩了”,他笑笑,看著她的眼睛若籠著一層薄霧般,繚繞不清。
慕落歆低下頭看了看紙上的字,一抹笑容暈開在她絲絲紅色的臉頰上。
“不知,皇上來這明華宮有什么事嗎?”,直接轉(zhuǎn)入正題,是因為她不想跟他繼續(xù)糾纏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她寧愿直接說清楚來由,便趕緊離去。
“皇后,應(yīng)該聽說了西夏使節(jié)來朝之事,此次,朕希望皇后一同出席,不知皇后可愿意”,這件事明明只要他下一個命令就行了,可是他偏偏跑來征詢她的意見。
一方面向她表達(dá)了他對她的尊重,另一方面也讓她無法推脫。
作為一國皇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