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子某一頁掀翻攤開著,印著一處公館的簡介圖集。
它有著一個偏文雅的名字:
秋水嘉園。
但卻并不在今天中介要介紹安利給蕭鏡珩和蕭鏡宇的范圍之內(nèi)。
工作人員來之前都是做過功課和基本客戶背調(diào)的。
這處公館面積并不算大,房子有些年代了,環(huán)境相對來說僻靜,格局中規(guī)中矩,沒有什么能夠拿得出手利于推薦的亮點(diǎn),盡管它的報價只需實(shí)惠的一點(diǎn)二個億,不過相信眼前這兩位年輕的少爺也不會對這種“老氣橫秋”的房子感興趣的。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蕭鏡珩和蕭鏡宇兩兄弟掃了眼便興趣缺缺的收回目光,繼續(xù)看其他的。
手滑的工作人員低聲抱歉,彎腰要撿起地上的圖冊,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搶先一步——
“等一下?!?br/>
男生低磁無波瀾的聲音引得所有人回過頭。
時硯垂眸,視線落在圖冊上面,看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向工作人員,“這套,我要了?!?br/>
事后。
三個人都表示懷疑與意外,很是好奇這套公館能被時硯看著的原因。
時硯說:“沒什么原因,只是單純想把它買回來?!?br/>
傅勛以為,時硯把房子買回去,會做一番全新的裝璜與布置,可時隔這么久,他抬頭四處打量,發(fā)現(xiàn)房子還是和買的時候一樣。
…
出發(fā)去海島。
傅勛載著蕭鏡珩蕭鏡宇過來就是為了給時硯和盛鳶帶路的。
三個人照舊和來的時候坐一輛跑車,時硯和盛鳶的轎車在后面跟著,一路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半,兩輛車在海邊的碼頭停下,前面有游艇泊岸,等候已久的工作人員快步過來態(tài)度恭敬喊了聲“傅董”,而后請所有人上游艇。
游艇在寬闊的海面上飄了將近二十分鐘靠岸,海島上岸的木橋旁已經(jīng)停了許多輛精致的游艇,說明已經(jīng)有人快他們一步到了,而且還是不少人。
時硯牽著盛鳶走了一段,就聽見不遠(yuǎn)處有熱鬧的人聲與動感的音樂聲。
像是在開party會有的動靜。
傅勛解釋道,是些本地接觸過算是比較熟的二代朋友,他了解時硯的性格,就在自己海島上的別墅里單獨(dú)辟出棟樓給時硯和盛鳶,他交代了別墅管家?guī)r硯和盛鳶繞開吵鬧的地方過去,讓他們可以隨處逛,等午餐的時候再喊他們。
這棟樓處在對角線上,穿過房間外面的露臺下就是海面,視野寬廣,風(fēng)景很美。
管家給時硯盛鳶介紹完后就沒再打擾,下去了。
…
別墅前院,一場熱鬧非凡的派對正在進(jìn)行時。
“喂,修,我跟你說話呢,發(fā)什么呆?”
泳池旁,一濃眉大眼、短發(fā)帶點(diǎn)兒自然卷的男生用手肘推了推旁邊一亞洲面孔、長相英俊的年輕男生,他皺著眉頭,不滿對方在自己說話的時候走神。
“聽著呢,”許文修掏了掏耳朵,面無表情重復(fù):“說你最近在追的一個女生Amy嘛,長得漂亮,性格又很酷,簡直是你的夢中情人,比你見過的任何女孩都要迷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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