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真實的阿娜斯塔夏(四)
看著‘女’兒高興的樣子,端木清心里卻沒辦法像她那樣純粹地高興,阿娜斯塔夏,這個年僅21歲,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小的‘女’‘性’實在是深不可測,和阿娜斯塔夏的第一次見面,就讓端木清認(rèn)識到她的過人的縝密思維和與年齡不相稱的閱歷。
這場演奏會是端木清不惜動用家族的力量調(diào)動各方資源而達(dá)成的,出于對菲麗婭未來的價值的認(rèn)可,這樣的幕后推動完全可以說是順?biāo)浦郏瑳]有任何障礙。
端木清曾以個人身份拜訪阿娜斯塔夏,嘗試提出讓在肖邦賽獲得好成績‘女’兒作為特邀嘉賓參加菲麗婭的演奏會的時候,只是片刻的沉默,阿娜斯塔夏就說出了讓端木清瞠目結(jié)舌的一句話。
“端木‘女’士為了自己的‘女’兒真是不遺余力,不惜安排贊助商來策劃一場演奏會。”阿娜斯塔夏沒有諷刺,也沒有揶揄,只是用那沒有抑揚頓挫的語調(diào)像念書一樣念出這句話。
只是一句話,就把端木清耗費幾個月心血的計劃給輕易捅破了。
端木清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紕漏,自己并不是以贊助商代言人身份來和阿娜斯塔夏商談,甚至這一次見到阿娜斯塔夏也只是動用了東亞學(xué)院的人脈關(guān)系,而阿娜斯塔夏竟然一下子就猜透了自己的心機(jī)。
“請端木‘女’士不用介意,我只是對于肯出我們報價2倍的贊助商的背景進(jìn)行了一些調(diào)查而已。端木‘女’士的想法我會傳達(dá)給菲麗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的‘女’兒的登臺應(yīng)該沒有問題?!卑⒛人顾牡脑捵屢詾椤沙勺镜亩四厩逶僖淮误@得合不攏嘴,事情的進(jìn)展雖然還算是按照她的想象進(jìn)行,但過程卻讓她震驚無比。
“你為什么愿意幫助我?!备袅撕靡粫?,整理過心情的端木清開口道,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必要在遮遮掩掩了。
“只要能給菲麗婭帶來利益,也會給菲麗婭帶來威脅,這就是我的行事標(biāo)準(zhǔn)?!卑⒛人顾牡脑捯蝗缂韧暮唵蚊髁?。
但端木清卻聽出了這句話中所包含的豐富內(nèi)容,阿娜斯塔夏在對贊助商的背景調(diào)查中察覺了自己、甚是是自己身后的端木家族所起到的作用,如果今后繼續(xù)能拿出合作的誠意給菲麗婭帶來現(xiàn)實的利益的話,她自然也會投桃報李。另一方面,阿娜斯塔夏也認(rèn)定了,就算讓端木百靈借助菲麗婭的平臺發(fā)展,端木百靈也不可能威脅到菲麗婭。
關(guān)于后面的一點,端木清雖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也知道這就是現(xiàn)實,天賦這東西雖然虛幻得無法捉‘摸’,但端木百靈和菲麗婭之間在天賦上的絕對的差是端木百靈無論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彌補(bǔ)得了的。不是每個人都能達(dá)到菲麗婭的高度,把自身的才能發(fā)揮到極致就已經(jīng)是最佳的結(jié)果了。
或許是前面端木清鋪墊得太多了,真的見到阿娜斯塔夏的時候,端木百靈緊張得都說不出話來了。端木百靈知道,雖然對外只是經(jīng)紀(jì)人的名頭,但阿娜斯塔夏所擁有的音樂天賦恐怕自己都無法比擬,只是因為阿娜斯塔夏總是在在擁有更高天賦的菲麗婭的身邊,所以才會被旁人忽略她的天賦。
這一次阿娜斯塔夏來到這里目的有兩個,一個是事務(wù)‘性’的談話,跟端木百靈親**代一下明天的合練和后天的演奏會的一些情況,另一個目的就是親眼確認(rèn)一下這個‘女’孩。
阿娜斯塔夏點了一杯紅茶,邊喝邊說,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交’代完了事情之后,阿娜斯塔夏就直接離開了,沒有一點多余的言行。
滴水不漏,端木清在心中暗暗稱贊阿娜斯塔夏,和這個年紀(jì)只有自己一般的‘女’人相比,恐怕自己的道行還不夠。不過,總算爭取到了一個雙贏的結(jié)局,如果這次順利的話,今后將還有機(jī)會讓端木百靈借助菲麗婭這個平臺上,但同時必須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只要為了‘女’兒,這種程度的代價對于端木清來說,算是便宜了。
“啊,真是的,剛才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光是坐在阿娜斯塔夏小姐的面前就壓力好大大?!钡鹊桨⒛人顾淖吡酥?,端木百靈總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不用介意,阿娜斯塔夏小姐的表情永遠(yuǎn)是這個樣子,肯定不是對你有什么看法,這點可以放心?!倍四厩逭f道。其實,在阿娜斯塔夏的面前,她又何嘗不是壓力山大,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沒想到反而正中別人下懷。自己在國內(nèi)音樂界擁有相當(dāng)資源,自己的家族的背后也能招來土豪級別的贊助商,阿娜斯塔夏必定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那么爽快地答應(yīng)。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結(jié)果是自己想要的。
---分割線---
和修劍分開回到家里,直到晚上,蘇夢瑩心里一直都不舒服,原因當(dāng)然是修劍。
修劍平時看得老老實實的樣子,沒想到剛才卻一下子把身體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自從成年以來,還沒有和哪個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這一下給蘇夢瑩帶來的心理沖擊絕對難以忘懷。
蘇夢瑩更不會忘掉,自己從端木百靈面前逃離的時候拉著修劍的手跑了好半天,主動拉男生的手,雖然當(dāng)時可能沒有太意識到,但事后的現(xiàn)在,只要一想起來就臉上發(fā)燒。
都怪修劍不好,蘇夢瑩心里埋怨道,一點都不懂‘女’孩的心思。
蘇夢瑩其實早就‘弄’清楚自己會那么生氣的原因了,如果只是為了修劍撲倒自己的話,也不至于耿耿于懷到現(xiàn)在,更多的原因在于自己對修劍吐‘露’了心底的秘密,而修劍甚至不愿意解釋為什么撲倒自己。
蘇夢瑩當(dāng)然也知道,修劍并沒有傾聽自己心中的苦惱的義務(wù),能‘花’那么多的時間聽自己抱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但不管怎么說,對自己做了那么失禮的事情,就算事出有因也應(yīng)該給個合理的解釋吧。而修劍竟然連原因都不愿意解釋,這讓蘇夢瑩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
到了這個時候,蘇夢瑩突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對修劍知之甚少,他的家人,他的生活,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什么的,都一無所知,不過就他這個樣子,蘇夢瑩基本肯定修劍現(xiàn)在肯定不會有‘女’朋友。
突然間,蘇夢瑩發(fā)現(xiàn),從回家到現(xiàn)在她一直在煩惱修劍的問題,而對于是不是要接受端木百靈的挑戰(zhàn),和她明年在全國青年鋼琴錦標(biāo)賽上一決高地,根本就沒有考慮。
想到這里,蘇夢瑩走向琴房,再這么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不如練練鋼琴,要不然滿腦子都要被修劍給占滿了。
就在這時,蘇夢瑩收到了端木百靈的電話,這不太多見,平時兩人極少用電話聯(lián)系,基本都是郵件、短信或者是聊天工具。
電話的內(nèi)容讓蘇夢瑩很是振奮,掛掉端木百靈的電話,蘇夢瑩不由自主地打開通信簿,翻到了修劍的名字。
雖然心里還有些不愉快的部分,不過這件事修劍一定會高興的,就順道帶上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