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女孩名叫李雯,是小王子幼兒園園長秦雪的女兒。
李雯為了繼承家業(yè),大學時學的專業(yè)也是幼師。本來去年畢業(yè)以后,她就到媽媽的園里上崗了。
可這李雯最大的缺點就是缺乏耐心,那些小屁孩才幾歲大,哪能時時刻刻都聽話守規(guī)矩呀?一時半會兒李雯還能忍得下來,時間一長她那脾氣比小屁孩的還要大,甚至于對那些不懂事孩子推推搡搡,連打帶罵。
像小王子這種高級幼兒園,到處都安裝了方位監(jiān)控攝像頭,視頻直接連在孩子家長的微信或qq里,幾乎是隨時隨地能看見孩子在幼兒園中的境況。
見到李雯那么粗暴,可把老媽秦雪嚇壞了,幸虧孩子的家長沒那段視頻,一旦家長要是發(fā)現了,再不依不饒把視頻弄到網上,那整個幼兒園立馬就得關門。
秦園長對這個女兒實在是沒辦法,馬上停了她的上崗資格,又先一步向孩子家長道歉,生怕人家發(fā)現了那段視頻,可就無法補救了。
還好,對方家長對園里能及時承認錯誤很是感動,不僅沒去追究這件事,反倒對園里的作風大為贊賞。
所以秦園長一怒之下,才把女兒“發(fā)配”到了醫(yī)院,讓她來陪護病中的云馨。秦園長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女兒好好看看沖動的下場,小不忍則亂大謀的結果。
李雯雖說性子不太好,但對老媽的威嚴卻不敢違拗,誰讓老媽是家里的頂梁柱,最有經濟基礎的大款呢。沒辦法,既然老媽讓她去她就去了,至少要比面對那些個慫孩子們好些吧。
在這間單人病房里,李雯只有云馨這么一個可說話的人,漸漸的兩個人由生到熟,聊得越來越投機了。
李雯挺好奇云馨比她還小兩歲呢,竟然孩子都快四歲了,閑談中就忍不住問:“你們金河那里是不是女孩都結婚早呀?你怎么那么早就有孩子了呢?”
這種事對云馨來說有些難以啟齒,她臉上鋪陣紅霞,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當初“賣身”的事說了:“我七歲那年,父母因為交通肇事,都離開了我。后來我就只剩下姥姥一個親人了,我真不想讓她也離開我……再說那時候的我還不成熟,糊里糊涂的就做出那種傻事。”
李雯又問:“可后來……你怎么把那個孩子留下了?你年紀那么小,又連他爸爸是誰都不知道,你這么做不是在犯傻嗎?”
云馨淺淺的笑了:“我姥姥從小就教育我,做人一定要慈善為本,尊重生命。我既然已經懷孕了,那就是說,他這個小生命已經存在了。他一直在成長,一直在活著,你說我又怎么能忍心把他毀掉呢?
“我們平時對小貓小狗都那么關心呢,他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呀,我憑什么要拋棄他呢?那我得有多壞呀?”
李雯像在聽天方夜譚,覺得云馨的想法太不可思議了。她瞪圓了那雙單眼皮的大眼睛,皺著眉頭說:“這什么理論?要是照你這么說,那流過產的女人都是壞蛋啦?”
云馨使勁搖頭:“我可沒這么說,這是我給我自己定的準則,跟別人無關。”
李雯眨巴著眼睛看著她:“你這人可真夠搞怪的。”
……
細雨濛濛,整個城市像被籠罩在一片灰霧之中。
盧涵的車緩緩的拐了個彎,停在了醫(yī)院的停車場。
打開了車窗,盧涵不顧外面濕漉漉的世界,仰頭看著住院處的頂層,陷入了沉思。
有些事如果太過巧合了,就應該仔細去追究這其中的原因。
盧涵從來都潔身自好,僅僅只有那么一次放縱,卻又在四年之后找到了他的頭上,難道這只是巧合?
好像不是吧?
或許那個叫云馨的女孩別有用心呢?
現在的盧涵已經不比四年前了,他有了偌大的產業(yè),他身家的數字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財富就像一夜之間漫天徹地的一場大雪,把他的世界堆得滿滿的了。
可越是這樣,覬覦他手中財富的人就越來越多,越來越防不勝防。
至于那個叫云馨的女人,是不是也為此而來呢?
盧涵不僅暗中派人到金河去打探云馨的情況,還買通了護理云馨的護工,暗中觀察云馨的一舉一動,想從中找些端倪,以備不測。
今天護工突然打來電話,說有重要的發(fā)現,要跟盧總匯報。
盧涵明白,這個人稱張阿姨的護工,肯定是在故弄玄虛,不過是想多要幾張紅票子而已。
只是盧涵心里直煩,可又不能不來。等他來到醫(yī)院后,又覺得有些后悔,自己公司那邊一攤事等著他呢,卻到這里來做這種無聊的事,腦袋是不是銹掉了?
永久免u,費q看小說;
還有五分鐘,如果那個張姨再不出現,盧涵就準備讓司機開車了。
正是耐心已到極限的時候,那個張姨風風火火的打著把傘小跑了過來。
盧涵見她走到近前,打開了車門。
張姨濕漉漉的坐在了勞斯萊斯幻影的后座,嘿嘿陪笑著說:“盧總,這一回我可有了重大發(fā)現啦?!? 你現在所看的《總裁如膠似漆:嬌妻哪里逃?》 重大發(fā)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如膠似漆:嬌妻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