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自己想象的一樣,穆文也是像他一樣,晚上根本就沒有睡好,基本上是一夜無眠,剛看到洛謙然的電話之后,她也迅速的接了起來。
“怎么了?洛教授醒這么早,這才五點多呀?!?br/>
“穆文我想起來了,我們一直都在忽視一個問題,我們把所有的調(diào)查重點全部都放在了這個男人和他妻子行蹤的事情上。
但是我們卻沒有注意到,這個男人和他妻子,在離開小區(qū)之后到底是具體接觸了什么樣的人,包括那個女人到了美容院之后跟她接觸的到底是不是美容院的服務(wù)員,還是說另有他人?”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們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嗎?大軍接觸的是那個女人,而他妻子接觸的,我們今天可以去調(diào)查一下,這沒有什么奇怪的呀?”
“我感覺大軍從出了小區(qū),到他去購買早點,這一段的路程上,他一定是接觸過什么人,而且這個人應(yīng)該跟那個女人能夠傳遞消息,或者說是就是那個女人本人?!?br/>
“我昨天也在想這個事情,很有可能會是這樣子,那這樣好了,今天我們就去好好的注意一下,看看他今天早上是否會出來,怎么樣?你有沒有問題,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我當(dāng)然沒問題啦,早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在這躺著也沒有意思走,我去叫上徐謹(jǐn)然,我們十分鐘之后在樓下集合?!?br/>
洛謙然說完話之后,便迅速的掛斷電話,穆文使勁的撇了撇嘴,自從這個徐謹(jǐn)然來了之后,洛謙然好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徐謹(jǐn)然的身上。
不管是去什么地方,好像他總是希望帶著徐謹(jǐn)然,而且徐謹(jǐn)然跟在身邊的時候,他也是變得更加的活躍,積極起來。
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徐謹(jǐn)然已經(jīng)吸引了洛謙然的內(nèi)心,讓他早已經(jīng)忘記了跟穆文并肩戰(zhàn)斗的日子。
不過,穆文現(xiàn)在也清楚,并不是去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們必須要弄清楚大軍的一切動向,所以她快速的準(zhǔn)備了一下,然后就下樓,沒想到來到樓下之后,徐謹(jǐn)然跟洛謙然兩個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自己了。
“你們速度可真快呀,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到的呢?!?br/>
“誰像你呀,出門之前磨磨蹭蹭的?!?br/>
洛謙然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就是這句話,讓穆文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
“呦,洛教授這是說誰呢?好像這徐隊長來了之后,你好像對徐謹(jǐn)然是百加呵護,對我卻是不理不睬了,對嗎?”
“說的這是什么話?一竅不通?!?br/>
徐謹(jǐn)然聽到他們兩人對話之后,不禁抿著嘴笑了笑,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還為自己的事情而爭辯起來,她也感覺到有些不太好意思。
“行了,你們兩個人吵就吵,不要帶上我行嗎?我跟你們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恩怨,都是一視同仁的?!?br/>
“聽見了嗎洛謙然?人家對你也是一視同仁,不要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是美國過來的,什么心理學(xué)狗屁博士,一點用都沒有。”
“我說穆文你能不能做到說話尊重一些,好賴我也是案子的特聘專家呢?!?br/>
“狗屁專家吧,也就那些了美國相信你吧,我們中國人才不是那些什么狗屁心理學(xué)呢?!?br/>
“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真的沒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你有能力的話就自己去辦就好了。”
“當(dāng)然可以呀,沒有你我照樣可以辦案,以前你們在的時候我不是照樣破了很多案子嗎?別以為自己了不起跟什么似的。”
穆文才不會受到他的威脅呢,但是洛謙然聽到之后卻是氣呼呼的,使勁的鼓著嘴,瞪著穆文,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人不要爭吵了好嗎?我們現(xiàn)在所有的重點都在這些兇殺案上面,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哪里還有那個心情在這里斗嘴呢?”
“你看看是我在跟他斗嘴嗎?從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就對我氣不順。”
穆文指著洛謙然說道,但是洛謙然卻不以為然。
他仔細(xì)的回憶了一下,好像的確第一件句話就是自己說出來的,如果不是自己說那句話的話,恐怕也不會引起穆文這么大的反駁。
“好好好,我承認(rèn)是我的錯,行了吧,我的路組長,我給你道歉?!?br/>
“道歉管什么屁用,要來就來點實際的。”
“哦,那你說說想要什么實際的?”
洛謙然噗嗤一聲笑了,沒想到穆文還是跟一個小孩子一樣。
“還記得昨天我給小李打電話,我說到一個美國限量版的玩偶嗎?”
“你是說最近新出的那個嗎?美國超人隊長那個?”
“沒想到洛教授還真是知道,對,我就是要說要那個東西,你想辦法把那個東西給我搞過來,我們倆之間的事情就算是一筆勾肖,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對你不依不饒的。”
“我的陸組長你也知道那是限量版,是限量發(fā)行的,你覺著一句話我就可以辦到嗎?你怎么想事情想的這么簡單呢?昨天你跟人家說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br/>
“我之所以跟她敢這么有勇氣的說話,就是因為你在我旁邊,我覺著你在美國呆了那么多年,而且還是在案子這么出名的機構(gòu),想要這個東西,這個事情應(yīng)該不難吧?!?br/>
“你想什么呢?難道你想讓我以權(quán)謀私嗎?我告訴你,這不可能的事情,我這個人……”
“行了,洛教授不就是一個玩偶嗎?想辦法給她搞到不就行了,有那么大難度嗎?再者說了,你現(xiàn)在也是在辦案,也是為了工作,換句話來說你也是為了在這里能夠順利的工作下去,拿點這個東西做回報,又有什么呢?”
聽到徐謹(jǐn)然的提醒之后,不知道為何洛謙然竟然完全聽得進(jìn)去。
反正是穆文說的話,他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這倒是徐謹(jǐn)然說的話,他反而是能夠聽得進(jìn)去,他轉(zhuǎn)念一想,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從美國來到中國之后,他好像從來都沒有送過穆文什么像樣的東西,畢竟兩個人在一起搭伴做同事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了。
于情于理,他都是要表示一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