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在注入靈力后迎風就漲,旗面漲到能把一個成年人包裹住后才停止。
絲絲黑氣飄散出來,環(huán)繞在朱小天身周將他襯托如同魔神。
墨青不淡定了,這兄弟就是個怪胎,能引下雷劫牛逼不牛逼,牛逼吧!現(xiàn)在還能使用魔修的魔器,這個也牛逼吧,重點是他十二年的義務教育被沖擊的一點都不剩。
眾所周知,修靈就不能修魔,修魔就不能修靈,但現(xiàn)在他的嘗試被沖擊的一點都沒有了。
他身下的妖獸嘴巴張的很大,吃驚成度不在墨青之下。
它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打下,就在前一刻,他還在想著等弄死墨青,就是朱小天的死期。
但現(xiàn)在,算了算了,都是大佬都惹不起,而且也不是自己先惹他們的,我好無辜。
就算現(xiàn)在有心想走也走不了,該死的人類死死的將它按在地上,只有爪子還能不斷的揮動。
“天兄你快點啊,這家伙剛剛發(fā)生了變異,力氣大得很,我快按不住他了。”
就在他說話的這個空檔,左臉被妖獸打了一爪子,還好距離不夠,只是擦紅了臉皮,不然他這張俊俏的臉就被毀容了。
現(xiàn)在只求朱小天快點出手,不要再在那里裝逼了。
鬼旗打開了一個黑洞,里面飄出許多細小的頭顱,白骨骷髏上下顎不斷的搖動,只是沒有當時鬼齒操縱時候幽幽綠火。
而且這些骷髏頭表面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隨時都會裂開來。
朱小天舉著旗子輕輕揮動,那些飄蕩在空中的骷髏頭匯聚在一起,隨著他指向的方向,沖擊過去。
莫清被驚出一身冷汗,朝著他飛過來的骷髏不分敵我,也將它囊括在里面。
這要是被打中,不說什么魂飛魄散,最起碼肯定是要重傷的。
這種時候就顧不上什么面子了,一個驢打滾朝旁邊滾了過去,只留下妖獸還在原地。
妖獸不斷揮動爪子將迎面而來的骷髏頭打碎,口中還發(fā)出低沉的咆哮。
有些骷髏都經(jīng)不起它的拍打,直接被打成了碎末灑落在地上,但是骷髏頭的數(shù)量還是很多,他應接不暇,將左邊的拍走,右邊又冒出來。
上百的骷髏頭說多也不多,正好將他整個軀體包裹在里面。
那些骷髏頭不斷撕咬著他,將它咬得血肉模糊。又有魔氣不斷從他的傷口侵入到他的體內(nèi),將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靈力都污染成黑色的。
一分鐘過后,鬼旗在朱小天的操控下將那些骷髏收回到旗子里面。
妖獸身上還縈繞著黑色的魔氣,等到魔氣飄散開,地上只剩下一具白骨,血肉全被那些骷髏吸收殆盡。
“不愧是魔修的東西,在殘缺的情況下威力都還能這么強大?!?br/>
望著手中的旗子,裂紋還是那么多,旗面上的洞洞也是沒有減少。
怎么會這樣?
妖獸的血肉明明都被吸收了,旗面上的破損一點都沒有恢復。
一種失望感油然而生,這么好用的武器不能修復,還是賣了換錢將自己的負債還上。
等等。
好像這旗子是有修復的,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旗子最下角邊緣有一個很小的孔,現(xiàn)在那個孔沒有了。
這么說的話,并不是旗子不會自動修復,而是吸收的還遠遠不夠將整件魔器修復。
一只不行,那就多殺兩只,直到將它恢復到巔峰。
朱小天別提有多高興,拿著旗子一路小跑到墨青面前,一把將他抱住,說道:“墨兄,謝謝你啊,要不然我這件寶貝可能就被我順手賣了。”
墨青有苦難說,被他一下一下的拍著后背,還是那種力度不小的拍法。
剛才你這旗子可是差點就要了我的命,果然只要是魔道的東西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太邪惡了。
“別再拍了,再拍就要把我拍死在這里了,松手松手!”
他拼命掙扎,只是朱小天勒的緊,一時半會掙脫不開。
既然妖獸也能用來修復這鬼旗,那么也就沒必要用人來祭旗,當然敵人除外。
他們離山頂不遠,就在附近尋找妖獸。
當他們將第二只妖獸斬殺后,朱小天發(fā)現(xiàn),在他召喚出來的骷髏里混雜著一只比較奇怪的。
細看,這不是最開始斬殺的那只妖獸嗎?怎么跑到自己的旗子里,而且看樣子好像還不受自己控制,只是跟隨著前面的骷髏跑出來。
這旗子還能將妖獸的魂魄收集起來,這就很厲害了。
現(xiàn)在只有一只,對高戰(zhàn)力一點的人來說形成不了什么威脅。
要是一千只呢?上萬只呢?
恐怕入圣以上的修煉者都要退避三舍,所謂的螞蟻多了可以咬死大象,只是這需要時間來積累。
“不要讓我有機會,我一定把你魂拿來點油燈?!?br/>
寶寶好難過,需要有人來安慰。
九嬰無力的癱軟在那里。
不是說只能用他的能力的嗎?怎么施展這個技能的靈力都需要他支付。
而且,還有一件更讓他驚恐的事情。
剛才朱小天只施展了兩次風云殘影,他就感到渾身疲憊,全身的靈力都被抽光了。
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而且是大問題。
朱小天神識內(nèi)視,看到他軟趴趴的,無精打采。
“這招風云殘影真好用,不僅施展出來快,還不用耗費自己的靈力,以后只要你乖,我就給你加雞腿,不會虧待你的?!?br/>
九嬰心中那個叫悲涼。
用的是我的靈力,你當然不會有消耗。
就你的那一丟丟的靈力,恐怕只能施展一次,就可以把你吸成人干。
“咦!你怎么不說話了?看你這樣子,跟個病貓一樣,有病你要跟我說一聲,不然死在我腦子里怎么辦?你可是我的戰(zhàn)寵啊!”
朱小天嘴賤的技能又開始加點了,有機會就要打擊一下九嬰。
九嬰沒有理他,并向他拋來一個空洞的眼神。
“系統(tǒng)出來,看看這病貓怎么了,別真的病死在我腦子里。”
九嬰的反應有點不正常,還是問問系統(tǒng)比較好。
自己還指望著以后有一個兇獸級別的打手,那威風的場面,哎呀,想想都興奮。
【報告宿主,九嬰現(xiàn)在該和你是同一個級別,都是離塵初階。】
呦嚯!
等級變低了!
【以后九嬰會隨著宿主變強而變強。】
失望,真失望。
我都變強了,還需要他做什么?
看來以后打架還得靠自己。
“那他現(xiàn)在什么呼!
甩掉他們了。
還好可以在天上飛。
朱小天降落在水潭旁邊,用清水洗了一把臉。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打架好辛苦。
逃跑也辛苦。
什么時候修為高了,就可以一個手指頭把敵人摁倒在地上。
那就輕松自在了。
“??!疼疼疼?!?br/>
正在休息,腦子就傳來一陣劇痛,視野更是一下就暗下去,眩暈感更是接連不斷。
這鬧得哪門子妖!
不用多想,肯定是九嬰在他腦海中瞎折騰。
當即神識內(nèi)視。
果真是這貨在鬧騰。
九嬰化成拇指大小的人形,正百無聊賴的將手中的法術一個一個的往外扔。
這些法術造成的傷害,自然是全都被朱小天承擔了。
這么快就臣服了?
怎么說你也是九嬰,兇獸,兇獸?。?br/>
懂不懂什么叫兇獸?
應該要劇烈反抗,而不是坐在這里扔小法術。
砸的我腦闊疼。
“九嬰,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還是趕緊想辦法讓他停手,不然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沒興趣?!?br/>
說著,手中又多出一個法術,小手指一彈,就在腦海中炸開。
朱小天無語了,特么的在我腦子里放煙花,我腦闊疼啊。
“我把你放了如何?”
“這里挺不錯,我覺得挺好的?!?br/>
他手上又多了幾個法術,咻咻咻!
一串連發(fā),炸開來的法術彩光四射。
“在這里還可以放放煙花,挺悠閑的?!?br/>
朱小天:“......”
導演,我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這根本就不按套路來啊。
兇獸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猙獰的面貌,獠牙外翻的大嘴,瞪死人的大眼,然后大吼一聲:“小子,快把我放出去,不然我等我出去了,你生不如死。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死后拿你的元神點油燈,讓你在煎熬中慢慢死去?!?br/>
這才是正常的劇本?。?br/>
現(xiàn)在讓我怎么說他,朱小天一陣犯愁。
只要你乖,我給你買條gai?
對方是兇獸,這條行不通,誰知道他會不會炸的更歡。
談判不通過。
這種時候就要找系統(tǒng)了。
“系統(tǒng),有沒有辦法讓他......”
“有!”
什么情況?秒回。
之前系統(tǒng)主動提出幫助,連續(xù)兩次都被拒絕。
這次,快狠準全部達標。
系統(tǒng)說道:“可以使用宿主戰(zhàn)寵,讓九嬰成為你的寵物。從此后患無憂,還多了一個打手?!?br/>
這個感情正好,還多了個打手。
正在丟法術的九嬰突然感覺渾身一冷,仿佛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他看。
錯覺,一定是錯覺。
我堂堂遠古兇獸,怎么會被人這么看。
九嬰安慰自己,“錯覺”。
然后一個比之前都要大幾倍的法術被丟了出去。
duang
這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眩暈,而是疼到牙根都咬軟的感覺。
“怎么用那個宿主戰(zhàn)寵?趕緊麻溜的給我弄他!”
不能等了,現(xiàn)在就要把他收為寵物,以絕腦闊疼之患。
“好嘞!大教主系統(tǒng)現(xiàn)在就執(zhí)行命令?!?br/>
第一次覺得系統(tǒng)是那么歡快的去執(zhí)行他的命令,難道是自己還沒睡醒?
“小子,出來陪我聊聊天。興許我高興就告訴你哪里藏有好東西?!?br/>
九嬰停下手中的法術,朝著空曠的腦海喊道。
“人呢?怎么不說話了?”
見半天沒人回應,九嬰又叫了一聲。
但下一刻,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誰在那偷窺本座......”
一個猛回頭。
迎接他的是一條鐵鏈。
哐當!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鎖在鐵鏈上。
神馬情況?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了,請叫我主人?!?br/>
朱小天開口說話。
不過,語出驚嬰。
“開什么玩笑,我成了你的寵物......”
鐵鏈有一股力量在壓制它。
九嬰感覺渾身難受,化成人形的模樣也開始不穩(wěn)定。
從人腦袋化成了獸首,衣服化作他身上的羽翼。
肩胛骨處有兩扇短小的翅膀伸出來,五指也開始變成獸爪,人身化做獸身。
完全變回兇獸的狀態(tài)。
本來他還不在一朱小天說的寵物,現(xiàn)在他心中開始慌亂,“你對我做了什么,混蛋?!?br/>
九嬰開始掙扎,鐵鏈被扯的哐啷啷的響。
原本在他看來不堪一擊的鐵鏈,現(xiàn)在任他如何施為都掙脫不了。
“喲嚯,沒想到你變回本體這么可愛?!?br/>
擁有龍首卻無龍角,水汪汪的大眼睛,嘴下露出兩顆晶瑩的小尖牙,體表被白色羽翼覆蓋。
背上一雙翅膀只有成人巴掌大小。
看著他掙扎的模樣,朱小天心情暢快,讓你在我腦子里放煙花。
“卑鄙小人,快把本座放了!”
他現(xiàn)在想通了,有什么咱們好商量??!
一面鏡子在他面前形成。
握艸!
鏡子里面的是誰?跟奶狗一樣,難不成......這是我!
饒是歷練幾萬年的心境,在這一刻也崩潰了。
“你還我陰冷的眼神,你還我的威嚴!”
淡定已經(jīng)不存在,化成一股淡淡的憂傷。
朱小天將神識退出來,不再觀看,反正頭疼已經(jīng)解決,順帶還把九嬰收為寵物。
這種時候當浮一大白。
至于九嬰的心情,有空再安慰。
“也不知道墨青他們被傳送到哪里去了?!?br/>
人生地不熟真是麻煩,要是墨青在還有個人陪著,或者白澤也行,雖然她有點冷,但起碼還有個美女養(yǎng)養(yǎng)眼。
也不知道這附近哪有城池,飛到天上看看。
“這秘境說白了就是九嬰的身體,有機會還是趕緊溜?!?br/>
飛向天空的朱小天自言自語。
從現(xiàn)在知道的情報看,所謂的道引秘境,無非就是關押九嬰的一座大陣。
千百年過去,這座大陣出現(xiàn)一些漏洞,才顯現(xiàn)出一部分。
朱小天越飛越高,終于可以俯視地面。
相比其他城池,在這個高度,就連被九嬰化作魔城的金陽城,也能看的清楚輪廓。
“那邊有一座,可以過去看看?!?br/>
正當朱小天要下去,西北各有三個方向冒起一陣煙塵,更是有陣法的光芒閃耀。
他心中一個咯噔。
能造成這么大動靜的陣法,也就只有封印九嬰頭顱的千米巨陣。
陣法全被破壞了嗎?
一陣急迫感凝聚在心頭。
一顆九嬰頭顱就極難對付了,完全可以說在秘境中橫著走,難有敵手。
除去自己身上的這個寵物,那也還有八顆。
“趕緊找到墨青,然后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br/>
朱小天身上有個小點隱秘的閃亮一下,又快速暗淡下去。
“找到了,方圓千米之內(nèi)?!?br/>
“很好。”
一行六人身后留下一道殘影,追尋著印記來到朱小天腳下。
他們到了定位點后,卻沒有看到朱小天。
“奇怪了,明明是在這里,怎么沒有?”
走在前面的人一陣疑惑,他還能感應到自己施展的秘術,這種聯(lián)系并沒有被人掐斷。
“諸位,追了我這么久,有何貴干?”況?”
【回宿主,剛才你使用技能風云殘影,是九嬰提供的靈力?!?br/>
原來如此,怪不得不需要消耗靈力。
以后多一個靈力儲備,挺好挺好。
九嬰在一旁躺尸。
你們顧及一下我好不好!
和他同階,還要是離塵。
逃走是不可能的了,還是繼續(xù)在這里躺尸。
理解到九嬰的大概情況,朱小天不再理會腦子。
現(xiàn)在身上多出幾塊令牌,這些令牌要拿去做什么好。
自己本身已經(jīng)有一塊了,不如多的就拿去賣了好還債。
一想到自己欠下的債,朱小天就一陣頭大。
一百萬吶!
換做還在地球,自己怕是頂不住這壓力,然后會想著去登高望遠。
第二天頭條新聞就會報道。
某男子因高額負債,最后選擇自殺這條道路,結束自己的生命。
“呸!我怎么會這么容易輕生,我朱小天是誰,打不死的小強?!?br/>
快要接近城池,為了不引人矚目,他撤去鳳凰紫晶翼,徒步進城。
五里城比金陽城大一倍有余,人來人往,特別熱鬧。
朱小天能明顯的感,應到,城內(nèi)修煉者居多。
“前面有個坊市,我過去看看有什么賣?!?br/>
“一起啊,正好我手上有東西用不著,賣了然后買寫需要的東西?!?br/>
朱小天修煉了神識,三米內(nèi)的風吹草動都能察覺。
再且,他們聊天也沒有刻意隱藏,也就順道聽了。
有修煉者的坊市就好,不用自己去找買家了。
兩人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
一直走到一條巷子,然后拐彎就不見了。
凡人看到肯定大呼,“見鬼了”。
“搞得還挺隱秘的,要不是有修煉神識,還真以為兩人消失了?!敝煨√斓吐曊f道。
他往巷子里走去,目標是坐在地上的乞丐。
乞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底下頭。
“把陣法打開,我要進去?!眲偛潘吹骄褪沁@乞丐把陣法打開,讓那兩個人進去。
乞丐抬起頭,哼了一下,上下打量朱小天。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進去,外面呆著吧。
當然,這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都懶得理會朱小天。
嗯哼?
還不理我?你等著。
朱小天運轉體內(nèi)的靈力,瞬時間將離塵的修為展現(xiàn)。
乞丐感到驚悚,騰地而起。
這時才感覺眼前的年輕人不好惹。
“我要進坊市,不需要我再說一遍了吧?”朱小天再次開口。
“前輩說的是,我這就打開陣法?!逼蜇け粐樀搅?。
開玩笑,眼前這位可是離塵階的前輩。
自己一個小小的煉骨期,惹他?
那不是找死。
慌慌忙忙從懷里將控制陣法的令牌取出來,朝著虛空調(diào)撥幾下。
虛空中有水紋撥動,一個通道展現(xiàn)。
朱小天邁步就走進去。
身后乞丐眼中還是有一點希冀的,碰到大前輩,要是能給個打賞,那就是撿到了,可惜朱小天都不想理會他,失望透頂!
進入坊市,吵鬧聲跟菜市場一樣。
修士的坊市并沒有凡人想像的那么高大上,一樣是有錢的可以開個點,甚至是有一棟閣樓。
沒錢沒地位的,就跟地邊攤沒什么差別。
坊市不大,一眼就可以望到街尾。
地攤上擺賣的東西都是五花八門,有良有次,就看誰是冤大頭,或者是急需某樣東西。
“這個地方不錯,就這里了?!?br/>
朱小天找了個稍微陰涼的地方,他準備在這里擺個攤。
找到坊市的管理人,繳納一塊靈石,他就可以在這里擺地攤了。
他在外面買了塊布和一張搖椅,布一鋪,將六塊令牌擺放在上面,理了個牌子。
牌子上寫到,兩株靈材兌換一塊令牌,年限百年以上。
人窮的時候真的沒有辦法,連擺地攤這種活都要做了。
想我當初可是赤炎宗的少宗主,可惜那個位置都還沒座熱,就被逼著來這里了。
還是先想辦法把負債還上,這該死的系統(tǒng)。
等了半天都沒有人過來問一下,難道真的沒人認識這些令牌嗎?
對面有個擺攤的笑看著他,那眼神就仿佛在說,“快來看,這里有個傻子擺攤?!?br/>
“看來不漏兩手都不行了。”有時候面子很重要,特別是在你擺攤的時候。
“走過路過別錯過,快來看看,進入荒山的令牌誒!只需兩株百年以上的靈材就可以換取,快來看看?!?br/>
本來自顧自在其他攤位挑選的物品,都紛紛抬頭望過來。
對面攤主可不樂意了,本來還站在自己攤前的人竟然走了。
圍過來的人不少,但大多只是抱著看看的心態(tài)。
沒關系,有人圍過來,說明他們感興趣,這種時候就應該用產(chǎn)品吸引他們了。
“你們看好了?!?br/>
朱小天隨手從地上拿起一塊令牌,用刀切掉一角。
觀眾還不明所以然,但殘缺的令牌可管不了那么多,下一刻就慢慢長出來,恢復完整模樣。
“看到?jīng)],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荒山令?!?br/>
他拿著令牌讓圍觀的群眾細細觀看。
呼!
甩掉他們了。
還好可以在天上飛。
朱小天降落在水潭旁邊,用清水洗了一把臉。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打架好辛苦。
逃跑也辛苦。
什么時候修為高了,就可以一個手指頭把敵人摁倒在地上。
那就輕松自在了。
“??!疼疼疼?!?br/>
正在休息,腦子就傳來一陣劇痛,視野更是一下就暗下去,眩暈感更是接連不斷。
這鬧得哪門子妖!
不用多想,肯定是九嬰在他腦海中瞎折騰。
當即神識內(nèi)視。
果真是這貨在鬧騰。
九嬰化成拇指大小的人形,正百無聊賴的將手中的法術一個一個的往外扔。
這些法術造成的傷害,自然是全都被朱小天承擔了。
這么快就臣服了?
怎么說你也是九嬰,兇獸,兇獸??!
懂不懂什么叫兇獸?
應該要劇烈反抗,而不是坐在這里扔小法術。
砸的我腦闊疼。
“九嬰,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還是趕緊想辦法讓他停手,不然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沒興趣?!?br/>
說著,手中又多出一個法術,小手指一彈,就在腦海中炸開。
朱小天無語了,特么的在我腦子里放煙花,我腦闊疼啊。
“我把你放了如何?”
“這里挺不錯,我覺得挺好的?!?br/>
他手上又多了幾個法術,咻咻咻!
一串連發(fā),炸開來的法術彩光四射。
“在這里還可以放放煙花,挺悠閑的。”
朱小天:“......”
導演,我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這根本就不按套路來啊。
兇獸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猙獰的面貌,獠牙外翻的大嘴,瞪死人的大眼,然后大吼一聲:“小子,快把我放出去,不然我等我出去了,你生不如死。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死后拿你的元神點油燈,讓你在煎熬中慢慢死去?!?br/>
這才是正常的劇本啊!
現(xiàn)在讓我怎么說他,朱小天一陣犯愁。
只要你乖,我給你買條gai?
對方是兇獸,這條行不通,誰知道他會不會炸的更歡。
談判不通過。
這種時候就要找系統(tǒng)了。
“系統(tǒng),有沒有辦法讓他......”
“有!”
什么情況?秒回。
之前系統(tǒng)主動提出幫助,連續(xù)兩次都被拒絕。
這次,快狠準全部達標。
系統(tǒng)說道:“可以使用宿主戰(zhàn)寵,讓九嬰成為你的寵物。從此后患無憂,還多了一個打手?!?br/>
這個感情正好,還多了個打手。
正在丟法術的九嬰突然感覺渾身一冷,仿佛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他看。
錯覺,一定是錯覺。
我堂堂遠古兇獸,怎么會被人這么看。
九嬰安慰自己,“錯覺”。
然后一個比之前都要大幾倍的法術被丟了出去。
duang
這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眩暈,而是疼到牙根都咬軟的感覺。
“怎么用那個宿主戰(zhàn)寵?趕緊麻溜的給我弄他!”
不能等了,現(xiàn)在就要把他收為寵物,以絕腦闊疼之患。
“好嘞!大教主系統(tǒng)現(xiàn)在就執(zhí)行命令?!?br/>
第一次覺得系統(tǒng)是那么歡快的去執(zhí)行他的命令,難道是自己還沒睡醒?
“小子,出來陪我聊聊天。興許我高興就告訴你哪里藏有好東西。”
九嬰停下手中的法術,朝著空曠的腦海喊道。
“人呢?怎么不說話了?”
見半天沒人回應,九嬰又叫了一聲。
但下一刻,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誰在那偷窺本座......”
一個猛回頭。
迎接他的是一條鐵鏈。
哐當!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鎖在鐵鏈上。
神馬情況?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了,請叫我主人?!?br/>
朱小天開口說話。
不過,語出驚嬰。
“開什么玩笑,我成了你的寵物......”
鐵鏈有一股力量在壓制它。
九嬰感覺渾身難受,化成人形的模樣也開始不穩(wěn)定。
從人腦袋化成了獸首,衣服化作他身上的羽翼。
肩胛骨處有兩扇短小的翅膀伸出來,五指也開始變成獸爪,人身化做獸身。
完全變回兇獸的狀態(tài)。
本來他還不在一朱小天說的寵物,現(xiàn)在他心中開始慌亂,“你對我做了什么,混蛋。”
九嬰開始掙扎,鐵鏈被扯的哐啷啷的響。
原本在他看來不堪一擊的鐵鏈,現(xiàn)在任他如何施為都掙脫不了。
“喲嚯,沒想到你變回本體這么可愛。”
擁有龍首卻無龍角,水汪汪的大眼睛,嘴下露出兩顆晶瑩的小尖牙,體表被白色羽翼覆蓋。
背上一雙翅膀只有成人巴掌大小。
看著他掙扎的模樣,朱小天心情暢快,讓你在我腦子里放煙花。
“卑鄙小人,快把本座放了!”
他現(xiàn)在想通了,有什么咱們好商量?。?br/>
一面鏡子在他面前形成。
握艸!
鏡子里面的是誰?跟奶狗一樣,難不成......這是我!
饒是歷練幾萬年的心境,在這一刻也崩潰了。
“你還我陰冷的眼神,你還我的威嚴!”
淡定已經(jīng)不存在,化成一股淡淡的憂傷。
朱小天將神識退出來,不再觀看,反正頭疼已經(jīng)解決,順帶還把九嬰收為寵物。
這種時候當浮一大白。
至于九嬰的心情,有空再安慰。
“也不知道墨青他們被傳送到哪里去了?!?br/>
人生地不熟真是麻煩,要是墨青在還有個人陪著,或者白澤也行,雖然她有點冷,但起碼還有個美女養(yǎng)養(yǎng)眼。
也不知道這附近哪有城池,飛到天上看看。
“這秘境說白了就是九嬰的身體,有機會還是趕緊溜?!?br/>
飛向天空的朱小天自言自語。
從現(xiàn)在知道的情報看,所謂的道引秘境,無非就是關押九嬰的一座大陣。
千百年過去,這座大陣出現(xiàn)一些漏洞,才顯現(xiàn)出一部分。
朱小天越飛越高,終于可以俯視地面。
相比其他城池,在這個高度,就連被九嬰化作魔城的金陽城,也能看的清楚輪廓。
“那邊有一座,可以過去看看?!?br/>
正當朱小天要下去,西北各有三個方向冒起一陣煙塵,更是有陣法的光芒閃耀。
他心中一個咯噔。
能造成這么大動靜的陣法,也就只有封印九嬰頭顱的千米巨陣。
陣法全被破壞了嗎?
一陣急迫感凝聚在心頭。
一顆九嬰頭顱就極難對付了,完全可以說在秘境中橫著走,難有敵手。
除去自己身上的這個寵物,那也還有八顆。
“趕緊找到墨青,然后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br/>
朱小天身上有個小點隱秘的閃亮一下,又快速暗淡下去。
“找到了,方圓千米之內(nèi)?!?br/>
“很好?!?br/>
一行六人身后留下一道殘影,追尋著印記來到朱小天腳下。
他們到了定位點后,卻沒有看到朱小天。
“奇怪了,明明是在這里,怎么沒有?”
走在前面的人一陣疑惑,他還能感應到自己施展的秘術,這種聯(lián)系并沒有被人掐斷。
“諸位,追了我這么久,有何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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