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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人特好奇,搖著他的手臂撒嬌催促,“快點告訴我慕云川?!?br/>
男人就是故意吊她胃口,她越是想知道他越是不說,似乎很享受這一刻來自小女人部的關(guān)注。
等包扎的小護士離開,慕云川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子,一派優(yōu)雅溫煦的模樣,就是沒見要說的意思。
伊人小姐窩火,這廝就是故意的。
擰得不悅的眉頭正要發(fā)飆之際,慕云川這才慢悠悠開口道:“那是我請的保鏢。”
緊接著,他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一個身形精瘦,穿著一身黑衣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畢恭畢敬道:“慕先生?!?br/>
“他叫杜宇,是我雇傭的保鏢,計劃給你當保鏢?!?br/>
“我有保鏢了?!眴桃寥水斎徊辉敢饨邮?。
讓慕云川安插一個人在身邊監(jiān)視她,她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明野并不是職業(yè)保鏢,他有自己的事情,也有需要找的人,能放在你身上的注意力少之又少,有人接二連三要你的命,必須得有人貼身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周。”
“我也會盡快幫你查明背后主使?!?br/>
慕云川的口吻,不容置喙。
根本容不得她反對。
喬伊人張了張嘴,想到剛才驚險一幕,又息了氣焰,“等查明背后主使,你得給我撤走!”
“嗯?!?br/>
慕云川的眼中有一閃即逝的失落和無奈,這些統(tǒng)統(tǒng)落入安旭的眼中。
安旭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向冷心薄情的男人,居然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行動若此。
巴巴地對人好,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嫌棄!
好可憐!
原諒他不厚道地想笑!
吼吼……
喬伊人或許就是慕云川的劫難。
慕云川的手受傷了,包了厚厚的二紗布,回去的時候讓杜宇開車。
兩人就坐在后座。
喬伊人坐在車窗邊,手支著腦袋,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fēng)景,腦中不由自主地想著車禍的事情。
究竟是誰?
沉默的時間里,她的腦中閃過很多人,那一個個,她不想去想,卻忍不住去想。
現(xiàn)在最想要她命的,似乎只有她的至親。
心口涼了半截。
她告訴自己,或許不是。
在心里默默一個個排除可能,留下最有可能的那個。
姚眉?林冰清?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兩個女人。
自己最近得罪狠的就只有這兩只臭蟲。
眉心幾乎擰在了一起,略帶粉暈的桃花眸也斂著漸深漸濃的戾氣。
倏然,他伸出被白色紗布包扎的手,將女孩微有僵硬的身子摟入懷中,低沉在嗓音在她頭頂上方緩緩響起,下巴輕輕摩擦著她的額頭,“別煩惱,真相總有浮出水面的一刻。”
“嗯。”喬伊人膩在他清冽的懷中,紛亂的大腦舒緩了很多。
分明在一個多小時前,他們倆劍拔弩張,恨不得掐死對方,可是現(xiàn)在親昵得仿佛是相愛多年的戀人。
這種感覺卻一點也不違和。
因為此前他們親密的次數(shù)用十指都數(shù)不過來。
那種連氣息都彼此熟悉的人,無法做仇人。
她雙臂將他的窄腰擁得更緊了些。
不,她不要跟他做仇人。
不要——
經(jīng)過車禍一事,她好像有些看懂了自己矛盾又分裂的內(nèi)心。
那隱秘不能言的心事,讓她恐懼,讓她費解,又讓她泥足深陷……
原來……
“慕云川……”喬伊人微微抬起眸,望著他輪廓分明的下巴,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垂眸,溫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