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軒宇閣吃完飯沒多久,寧子容便讓墨思保護趙悅溪回府,自己和寧子恒去了別處議事??墒勤w悅溪怎么會乖乖聽話回去呢,當然要逛街呀,女人的腳不逛街長著都沒勁。
京都,大街上。
吃飽喝足的三人漫無目的地街上閑逛,期間墨思多次勸趙悅溪回府,畢竟她一路上吃了各種吃食,實在是吃不下了,而王爺若是回府看不見她們,她事可就大了。趙悅溪搖搖頭,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么能放過這機會。走著走著就到了春滿樓門前。
“走,我們進去看看?!壁w悅溪拉著墨思蘇明明的手,徑直走了進去。
她真是不一樣的存在,彷佛她們天生都是熟絡的自家姐妹,毫無尊卑貴賤之別。主子看中的女子果真是不一般的。
走進春滿樓,趙悅溪便直接去了解語花房中,象征性敲了下門后,便直接進去了。
“小花呀,我來了?!睕]想到房中還有一人。
只見這人,一襲青衣,滿頭烏黑的發(fā)絲未束,披散在胸前。額上綁著一塊墨黑的彎月狀玉。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眉眼透著一股慵懶灑脫的氣息,唯一不同他人的就是那雙深邃的眼睛竟然是少見的藍色。呃,這地方帥哥也太多了吧,竟然還有混血兒這種長相的男子。
“你來了呀?!苯庹Z花歡喜地給趙悅溪沏了一杯茶,他記得她總是這么充滿活力,喜歡蹦蹦跳跳的她總是特別喜歡喝茶水。
“這是誰呀?春滿樓還有這么帥的男人啊?!?br/>
“在下顧清,小語的師傅,今天來這給他贖出去?!蹦凶訙貪櫟穆曇舄q如春日里和煦的風清明柔和。
“什么,小花你不唱戲了嗎?”
“是的,不唱了?!?br/>
“多可惜啊。小花你什么時候離開?!?br/>
“師傅說今日就走,本想跟你告別的,但是容王府我也進不去,我本想托王哥在你來后將信給你?!?br/>
“那小花,你等我片刻,我給你唱首歌你再走。”
說罷,趙悅溪便快步跑出去,找了王哥又找了春娘,春娘早已做好準備工作。按照約定好的,第一首權當廣告,就免費唱了。
“小丫頭,沒想到你這么臨時,你先換衣服,我去給你熱下場子。”
于是,在春娘極力鋪墊下,舞臺驟然起了曼妙的白紗,在燭光下似有星光閃爍。果然是京都第一曲樓,西域的星月紗都用上了,大手筆。臺下觀眾議論紛紛,不知要推什么新的角出來。
只見有一女子身著白紗長裙,烏黑的發(fā)如瀑布般垂在胸前,隨意在束了個發(fā)帶捆住些許發(fā)絲。女子腰若細柳,眼若星辰燦爛,只是有一輕薄的面紗遮住了半張臉。
琴聲悠揚伴隨著女子空靈略帶感傷的嗓音,一曲歌娓娓道來。
“蘭亭臨帖, 行書如行云流水。
月下門推 ,心細如你腳步碎。
忙不迭 ,千年碑易拓。
卻難拓你的美。
真跡絕 真心能給誰,
牧笛橫吹 黃酒小菜又幾碟,
夕陽余暉 如你的羞怯似醉,
摹本易寫 而墨香不退與你同留余味,
一行朱砂 到底圈了誰,
無關風月 我題序等你回......”
曲罷,先是一直沉寂,接著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今天我有個朋友即將遠行,我愿他安好,年年歲歲無憂?!?br/>
說完這句話,女子用白紗借力朝上空飛去,逐漸隱去。
“朋友......”解語花喃喃道,也就她能這么真心的對他了。只是她怎么進了這春滿樓,以后容王是不是也會瞧不上她??墒撬f這是她的興趣愛好,也罷,她喜歡就好。解語花在心中暗暗發(fā)誓定要跟隨顧清學好本事。
“這倒是個新奇的女子?!鳖櫱遒澷p的說道。
“怎么樣?好聽嗎?”
趙悅溪推門進來,看著紛紛點頭的眾人。不由一陣樂呵,那可不,周大神的歌肯定一級贊。我在現(xiàn)代除了會打游戲也就唱歌好聽這個技能了。
幾個人一番交流后,墨思便催促趙悅溪回府。
趙悅溪一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再不回去那個小氣男人肯定要生氣了。
匆忙地告別了小花和顧清后,趙悅溪三人便離開了春滿樓。
一出春滿樓,趙悅溪對著墨思認真地說:“墨思啊,拜托你一個事情?!?br/>
“夫人盡管吩咐。”
“幫忙盡力查下顧清的背景?!边€是不放心小花,畢竟這是我來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二個朋友。
“好。定不負夫人所托?!?br/>
今夜,京都。
春滿樓新晉名人“無雙”紅遍了大街小巷,成了京都人口中只應天上有的仙子?!盁o雙”下次登臺的票錢也是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