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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神馬未來影院手機電影院 自從進入了森林外圍眼前的白色霧

    自從進入了森林外圍,眼前的白色霧氣就漸漸變得濃厚起來,原本安原時羽能夠清楚看見離自己不遠的加州清光的背影,誰知才走了沒幾步,那個身影就有些模糊起來。

    審神者壓下心中隱隱的不安感,輕聲叫道:“清光?”

    “嗯?”加州清光下意識地發(fā)出了一聲柔軟的鼻音,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看她,“主公,怎么了?”

    安原瞬間卡機,她總不能說自己心里有點發(fā)慌才叫他吧。

    “沒事?!彼缓糜樣樀恼f,“你走在最前面,沒有什么異常吧?”

    清光并沒有責(zé)怪審神者的小心翼翼,事實上,從剛才開始,他就有種不太妙的直覺。

    “目前來看沒什么異常?!?br/>
    盡管是這樣說著,可加州清光還是不自覺地緊了緊手中的刀,“這段路我大概還記得清楚路線,但再往里面走上大概五分鐘,就是真正的杉樹林地帶了。”

    安原時羽哦了一聲,又回頭問道:“螢丸,你聽見清光的話了嗎?”

    霧氣迷蒙中,小個子付喪神的身影看起來更加小只了,不過他的聲音還是很清楚地傳了過來:“聽到了?!?br/>
    三人一邊小心的往里面走,一邊時不時的說上一兩句話。

    “清光,這片霧氣的誕生原因是什么?”

    “我不清楚喲?!?br/>
    少年的嗓音頓了頓,“可是我記得,這森林里頭,以前是有一座本丸的?!?br/>
    “別人家的本丸???”安原時羽若有所思的記下了這點。

    “是的?!标犖樽詈竺娴奈炌枰膊逶捔?,“雖然是個小本丸,審神者也沒有集齊全刀賬,甚至還是個非洲人……不過聽說他們家的關(guān)系都很和睦呢?!?br/>
    安原想了想,又問:“那現(xiàn)在呢?”

    ——里邊還有活著的刀劍男士嗎。

    螢丸沒有回答她,或者說,沒時間回答。

    “唰——!”

    霧氣猛然散開,有一個小小的黑影襲向了走在隊伍中的審神者,然而刀光一下子籠罩住了這個不速之客!將它徑直切成兩半!

    “解決了。”

    大太刀冷靜的說道,雖然他個子小,可是話語中透出的自信,讓人覺得很可靠。

    小東西掉在了地上,安原時羽面不改色的用刀尖撥了撥它。

    “原來是一只蝙蝠。”

    然后她眼睜睜的看著這只黑色蝙蝠的尸體忽然劇烈腐爛起來,幾秒后化作一陣白霧,消失在地上。

    ……這個場面有點滲人。

    不等安原時羽有什么猜測,此時聽到異響的加州清光早已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朝她跑來。

    “您沒事吧,看來螢丸還是有點作用,也沒有只顧著聊……咦!螢丸呢!”

    安原時羽悚然,也急忙扭身看過去,“他剛才還明明站在我后面!”

    “啪嗒。”

    有什么東西又掉了下來。

    審神者急忙一扯繩子那頭,發(fā)現(xiàn)扯過來的,只是一個空空如也的繩環(huán)——而這本應(yīng)該是綁在螢丸左手臂上的東西。

    “糟糕了!”安原勉強克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抬頭想對剩下一位的付喪神說,“清……”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口。

    因為原本著急向她奔來的黑發(fā)付喪神,不知何時起,消失在了濃霧中,留給她的,不過是一截同樣的繩環(huán)。

    她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

    “清光?螢丸?你們在嗎?”

    沒有人回答,死一樣的沉寂。

    審神者知道這肯定不是那兩位付喪神跟自己開的玩笑,因此她緩緩地舉起了刀,小心的護在自己身前,眼睛也謹慎的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可惜,霧氣突然變大了起來,導(dǎo)致安原只能看到周圍三步遠的景色,再遠一點的,就看不見了。

    然而她警惕萬分的往前走著,因為加州清光剛剛才說,如果往前直走大概五分鐘,就會看到杉樹林了……也許藥研就在里頭。

    很奇怪,這片霧氣,似乎能夠隔絕她與那三位刀劍付喪神之間隱隱的聯(lián)系,好比蠟燭外被罩了一個黑漆漆的罩子,用來隔絕光源。

    現(xiàn)在安原時羽唯獨還能感覺到有所聯(lián)系的,也就是躺在本丸倉庫里的燭臺切光忠了。

    真奇怪,難道是因為被自己“安撫”過的原因,建立起來的聯(lián)系也異于與加州清光他們的?

    ……雖然這個特別的聯(lián)系,在這里好像也沒啥用。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那三把刀劍中的任意一人。

    想到這里,安原又忍不住埋怨了一下今天早上的頭腦發(fā)熱,才把清光和螢丸帶到如此尷尬又危險的境地來。

    都是她的錯,但應(yīng)該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如果不去找藥研,她也許這輩子都無法安心。

    安原時羽這個人的脾氣,遠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好啊。

    其實還是生氣了——不管借口再怎么好聽,她還是被自己的刀給扔下了。

    腦海中思緒萬千,然而獨自一人行走在濃霧里的審神者還是繃緊了身體,忽然一棵高大的杉樹樹干猝不及防的出現(xiàn)在霧氣后面。

    差點一頭撞上去的安原時羽連忙停下腳步,可就是身體出現(xiàn)僵滯的一瞬間,身后一陣冷風(fēng)襲來!

    “噗嗤!”

    一蓬血花被帶起,卻沒有帶走她的性命,反而是割斷了安原的左腳踝背后的筋脈。

    “什么人!”

    顧不上神經(jīng)里的劇痛傳來,審神者猛地轉(zhuǎn)身揮刀,卻撲了個空,只依稀聽見霧氣背后傳來了一聲惡意十足的嗤笑聲。

    非常陌生的聲音,一時半會,她也想不起是誰。

    至于腳踝上潺潺流血的傷勢,她也不敢去包扎,只能等傷口自己愈合。幸虧她昨天繼承了燭臺切的部分力量和身體素質(zhì)——雖然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也夠她支撐多一會兒了。

    “膽小鬼……”安原時羽的眼神變得沉甸甸的,手上的刀鋒泛起不易察覺的冷光,“不敢出來嗎?”

    無論她挑釁些什么,對方都沒有出來繼續(xù)襲擊。

    問題是,只要她一旦表現(xiàn)出想要逃離此地的想法,那個黑影就會猝不及防的從某個意想不到的濃霧角落里沖出來!

    在隨后的三分鐘里,安原身上已經(jīng)多出了五六處說重也不重,說輕也不輕的傷勢,甚至連臉頰上,都被四散的刀氣波及出了一道細小的血痕。

    安原時羽竭力的壓下略顯粗重的喘息聲,那種因為使用刀術(shù)過多,再加上沒能及時包扎傷口,導(dǎo)致體力開始匱乏的感覺,已經(jīng)開始嚴重的影響了她的判斷力。

    只能靠自己的審神者知道,她剩下的機會不多了。

    ——對方是要活活折磨死她!

    既然如此……

    她抬眼看向來時的道路,原本略顯疲憊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抹愕然。

    “那個是……出去的路?!”

    然后不等躲藏在霧氣中那個怪物的反應(yīng),她突然拔腿就沖了過去!

    左腳踝背后的斷筋生生扯著傷口,痛得安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她用刀鞘充當(dāng)拐杖,一瘸一拐的跑過去。不過雖然是“立刻”就沖過去,跑得卻并不快。

    也許是她表現(xiàn)出的急切和欣喜太過真切,以至于成功迷惑了對方——它如愿的再度沖了出來。

    原本正在往前狂奔的安原時羽在下一刻毫無征兆的剎車,強壓下咳血的沖動,在急速轉(zhuǎn)身的同時,熟悉的半月形刀光先至而去!

    “吱!”

    被砍中的黑影撲棱撲棱的摔下來,無力地裂成了兩半。

    安原時羽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因為她剛才調(diào)盡全身力氣的一刀,居然才砍到一只小蝙蝠!

    就在她知道自己被算計的同一刻,那股熟悉的冷風(fēng)從背后襲來!

    倉促之下,她只能用力往前面一滾,才勉強避開了對方致命的那一擊!

    不過也不是沒有絲毫損傷的——安原時羽背后的衣服被劃破了一個口子,露出了光潔的背部肌膚以及上面豁然浮出的嶄新傷口,鮮血的氣息直沖鼻腔,打濕了一大片衣衫。

    “唔……”

    跪在地上的安原時羽突然覺得背部的傷口疼痛無比,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身體鉆出來,于是她忍不住松開了左手的刀鞘,改為用左手捂住右肩。

    此時此刻,她能夠感覺到敵人正站在自己身后,手中的刀正高高舉起,并向她再度砍來!

    這股近在咫尺、強烈到惡意的氣息刺激得她渾身都在顫抖。

    “砰——”

    一道光芒忽然從她背上爆發(fā)出來,驅(qū)散周圍的霧氣,某個熟悉的氣息從光芒里豁然浮現(xiàn)。這才一照面,就讓黑影像是被砍了一刀一樣的慘叫起來,也顧不上殺她,踉踉蹌蹌的轉(zhuǎn)身逃走了。

    大量的缺血令安原時羽頭腦發(fā)沉,幾欲栽倒,搞不清楚這個光是怎么回事。

    【……請振作一點,主公?!?br/>
    也許是幻覺,安原竟然聽見了已經(jīng)沉睡的燭臺切光忠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穩(wěn)重與安定。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總算來了。在徹底昏迷前,審神者似乎看見了藥研的身影從濃霧中浮現(xiàn)出來,見她渾身是血的跪在樹下,整個人都呆住了。

    “大、大將?!”

    ……大概這也是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