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回頭看了何琳一眼,臉上露出了極其滿足的笑容。
搖了搖頭,秦天繼續(xù)忙碌著廚房里的活。
很快,一頓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就被秦天端上了餐桌。
洗漱完畢的何琳,依然還穿著睡衣,當(dāng)他來到餐廳的時候,頓時被餐桌上的美食驚呆了:“哇,天,你竟然會煮這么多好吃的?我……我跟你比好像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竟然還得你為我做早餐,嗚……”
嘟著嘴,何琳趕忙來到了秦天的身邊,抱著這個男人的身軀,撒嬌道:“天,我是不是很沒用?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用心在學(xué)了。”
“呵呵!”
秦天呵呵一笑,對何琳不會煮飯的事情,他并沒有放在心上,笑看著懷里的這個女人,笑道:“這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可是何家的大小姐,現(xiàn)在是我寵愛著的小公主,不會就不會吧,別勉強(qiáng)自己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br/>
“切,看不起誰呢?”何琳聽到秦天的說的話,心里非常的開心,那種滋味簡直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她雖說是何家小姐,但何琳并不是個不懂事理、不知通情達(dá)理的女子。
自然知道想要抓住一個男人,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傻丫頭,我可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不舍得讓你為我特意犧牲去做這些?!鼻靥煨Φ馈?br/>
“不,我愿意,哼……”
何琳墊起腳跟,直接對著秦天的臉親吻了一下,然后臉色微紅地來到了餐桌前,坐下吃了起來。
看著這丫頭吃的津津有味,秦天還是挺開心的。
當(dāng)然,他一大早起來,做了這么多東西,肚子早就餓了。
當(dāng)下就也坐下大口吃了起來,秦天的吃相就相對沒有那么斯文了,他本來就來自小灣村,隨心而為的性格,怎么舒服怎么來,從來不會刻意去隱藏自己。
而這也是秦天吸引何琳的地方。
在何琳的圈子里,全是一群虛偽的人,為了隱藏自己的缺點(diǎn),虛偽的把自己包裝成了幾乎完美的男人形象。
可一旦被戳破偽裝,簡直讓人惡心到了極點(diǎn)。
早餐吃到一半,何琳突然放下碗筷,抬頭望著秦天,說道:“天,我父親剛才給我發(fā)了條信息,他邀我今天一起吃飯,我告訴他了,你也在我這里,你……今天有時間嗎?”
說完,何琳嬌羞的立即低下頭,那張俏臉也隨之飛起了一片紅暈。
“當(dāng)然,我正好也有事找他,關(guān)于清毒回魂丸接下來的銷售問題,那就一起吧。”
“太好了!”
秦天的話音剛落,何琳就猛然抬頭,興奮地拍著手掌,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般的可愛。
“琳兒,最近有些不太平,如果不是非常必要,今年別出入公共場所,即便要去,最好告訴我一聲?!鼻靥於诹藥拙洹?br/>
何琳臉色微變,趕忙問道:“你是怕蔣輝煌會狗急跳墻?”
“嗯!”
秦天咽下嘴里的食物,也同時放下了碗筷,輕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緊張了,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這種感覺讓我很不安,蔣輝煌可是個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人,現(xiàn)如今蔣家徹底被我搞垮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還是小心點(diǎn)比較好,我擔(dān)心他會利用你跟我的關(guān)系,拿你做文章,那就糟了。”
“最近事情比較多,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著你,你自己小心?”
“嗯!”何琳聞言,重重點(diǎn)點(diǎn)頭,他何家也不是泥捏的,千年底蘊(yùn)的何家豈能讓一個蔣輝煌給欺負(fù)了?她不以為然地笑道:“你放心吧,我知道了,如果蔣輝煌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父親也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何況我們的關(guān)系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蔣輝煌應(yīng)該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嗯,這樣最好!”秦天點(diǎn)頭繼續(xù)吃著早餐。
而何琳的目光,盯著秦天,僅僅是秦天的一個關(guān)心,都讓她非常的感動。
陷入愛情漩渦的女人,似乎都極其容易滿足。
就在這時,何琳從旁邊取出了一個車鑰匙,放在了秦天的面前:“天,這時我特意讓父親幫我定制的一輛防彈車,昨天剛送到的,我擔(dān)心你會遇到危險,所以就特意給你定制了這么一輛車,全車都加裝了防止監(jiān)聽的功能,還有自動駕駛,語言控制全車的功能,還有防彈,就連炸彈都傷不了你分毫,不過這輛車的重量是普通車輛十幾倍,這是我送給你的一份禮物。”
說完,何琳看著秦天眉頭略微皺起,以為秦天不喜歡,趕忙說道:“你不能拒絕我,聽見沒有?”
“不是我想拒絕,我是被感動的一塌糊涂了,你怎么處處都為我著想?”
“因?yàn)椤椰F(xiàn)在是你的女人……”
說話間,何琳羞澀的臉色瞬間通紅,嘴角勾勒出的甜蜜笑容,仿佛此時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一般迷人。
秦天沒拒絕,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好,我收下了,不過下次別這么破費(fèi)了,無論多好的車,對我來說都只是一個代步工具而已,如果有人想對我不利,僅憑車上的防彈功能,恐怕還沒多大用處,琳兒,有些事,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等以后我慢慢在跟你說吧?!?br/>
說到這,秦天的臉色也隨之變得陰沉下來。
他還記得在那幾個可以隨心所欲變幻出分身來對他攻擊的邪術(shù)之輩,這么多天來,這些人就好像從空氣中蒸發(fā)了一樣,毫無線索。
這樣的平靜,讓秦天頓時覺得非常不對勁。
如果他們和蔣輝煌背后的那個神秘人有關(guān)系,那對秦天來說,將會是個極大的挑戰(zhàn)。
哪怕秦天今天已然是竅魄之境的高手,在面對這些慣用分身殺人的邪術(shù)之輩,秦天還是缺少了一些底氣。
他并不知道,這些人當(dāng)中,實(shí)力到底強(qiáng)悍到了何種地步。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秦天在意的人越來越多,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了,牽制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會將陷入被動。
這也將是他最大的一個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