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副憐憫的看著一身唐裝的年輕人,不知道海城什么時候來了一個這樣的愣頭青,不過對方是何家的客人,他們也不敢大聲討論,不過都在仔細的看著年輕人身上的衣服,他們想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樣的衣服,能夠值兩億。
要說這時候最后悔的是誰,那一定是酒樓的經(jīng)理了,他開始想靜觀其變,可是事情的變化太快,還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向著他不可控制的方向發(fā)展了,事情到了現(xiàn)在他也不敢插話了,這兩家的事情,又豈是他一個酒樓經(jīng)理敢插進去的,就算是他的老板來了,都得掂量掂量,不過他還是對門邊的一個服務(wù)生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去叫正真的老板來。
事情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他只希望酒樓老板來可以說上幾句話,不過心里也在祈禱,希望事情不要在老板來之前在惡化下去,要不然他這個大堂經(jīng)理才上臺一個月,可能就要做到頭了。
當(dāng)然最著急的就是那個剛才把酒灑在李鋒身上的女服務(wù)生了,剛才李鋒沒有為難她,而且在經(jīng)理詢問了的時候,還幫她說話,她對于李鋒的觀感很好,可是她現(xiàn)在只能夠在旁邊干著急,她經(jīng)理這時候都不敢過去,她一個服務(wù)生又怎么敢沖上去,她現(xiàn)在真的很勸一勸這個年輕男子,有十萬已經(jīng)很好了,她在酒樓辛辛苦苦幾年都存不了怎么多錢,何必為了一個根本就拿不到手的價格把自己搭進去。
“你心情不錯,我的心情也很好,要不然也不會跟你打折了?!睂τ趶垊僬f什么犯法的事情,李鋒不為所動,反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張勝,接著說道:“世界上沒有兩億的衣服嗎?那只能夠怪你孤陋寡聞,不過你今天運氣不錯,讓你看見了。”
“你!”張勝讓李鋒的話說得火冒三丈,居然說他孤陋寡聞,世界上什么樣的衣服他沒有見過,不過這時候他不想與李鋒多說,現(xiàn)在房間里面有這么多人在,他一個大企業(yè)的董事長與一個戲子起爭執(zhí),感覺這是在抬舉對方所以說了一個字,也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抬腿準(zhǔn)備分開人群,準(zhǔn)備出去。..cop>“想走?可以,不過在走之前把錢留下?!睆垊龠€沒有走兩步路,李鋒就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前面,原來李鋒在張勝第一次想走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小子,你是誠心鬧事是吧!不要把我的好心當(dāng)成了驢肝肺。”看著擋在前面的李鋒,張勝冷冷的說道。
“張董不會忘記了剛才的話吧!我只是在爭取自己該得的,所以不叫鬧事,至于你的好心嘛!我怎么沒有看見?從你進來包間到你故意把酒倒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人呀!心壞透了!你要是感覺兩億多了,你可以把錢給了以后去告我,我會在家里等著警察上門的,不過我相信我會沒有事情的,畢竟損壞了東西,照價賠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br/>
“你!”張勝現(xiàn)在讓李鋒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寧愿坐牢也要先拿錢,把他剛才的話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你敲詐我,我可以隨時讓人把你打殘,然后在讓警察把你抓起來,我一點事情沒有,大不了在拿十萬給你做醫(yī)藥費,你不要以為事情到了現(xiàn)在,何家還會幫你,你自己回頭看看,他們有幫你的意思嗎?”
要不是這里有這么多人在,他早就叫保鏢教訓(xùn)李鋒了,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簡直就是輕車熟路,又何必說那么多廢話,因為事情鬧了這么久,他已經(jīng)看見他的保鏢也進了包間。..cop>“哈!怎么了,不想拿錢,還想打人?”
當(dāng)張勝故意把就灑在他身上說的時候,李鋒就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張勝了,要是張勝真的敢動手,他就讓張勝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李鋒因為張勝的阻隔,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張勝說李鋒找死的時候,何家老爺子回頭看了一眼他身后自己的兩個保鏢,兩個保鏢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慢慢的向李鋒的左右靠去,防止李鋒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房間里面的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頂點,不過這里面最輕松的應(yīng)該要數(shù)李鋒的父母親人了,到不是他們不關(guān)心李鋒,而是他們很清楚,這房間里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傷到李鋒。
他們清楚的記得,李鋒與他們說有師門的時候,還說練了一身的本事,他們不信,后來李鋒拿刀自殘,卻什么事情也沒有,刀根本就傷不了李鋒,不過這件事是他們家的秘密,就算張玥與何欣怡在李家待了幾個月,他們都沒有說出來,他們相信,李鋒居然可以刀槍不入,那么肯定還有其他的本事,況且他們的五禽戲也是李鋒教的。
“你不要以為這里有這么多人,我就真不敢把你怎么樣!來人,給我打!”
張勝讓李鋒氣得怒火在也壓不住了,要知道,他這種經(jīng)營了數(shù)十年實業(yè)的人,開始的累積都是充滿了血腥的,什么樣的人沒有遇到過,打幾個人是家常便飯,大不了以后花點錢而已,何況他知道這次自己有理,不過他還是顧慮到這里有很多人,沒有說出打死的話來。
當(dāng)張勝的話一說完,門口的方向就沖出來了四個牛高馬大的漢子,都是一米八的身高,渾身上下的肌肉把身上的西服蹦的緊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角色。
看著沖出來的張勝保鏢,何老的兩個保鏢也動了,一左一右的想擋在李鋒的前面,他們又信心讓李鋒不會受傷,可是讓他們懵逼的是,只感覺到眼前人影一晃,原本應(yīng)該在他們身后的李鋒居然到了他們的前面。
緊接著就聽見碰碰碰碰!四聲悶響,四個張勝的保鏢比沖過來還快的速度往后退去,一連退了四步也沒有停下來,撞在后面的人群身上,而他們撞的也正是張勝的朋友與家人,一時之間人仰馬翻,驚叫連連,要不是身后這群人抵擋了一下,這四個保鏢還不知道要退多遠。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人,就連何家老爺子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看著張勝的那四個保鏢,只見這四個保鏢每個的胸口位置都有一個腳印,而且還有一絲血跡從嘴角流出,掙扎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這時候包間里面除了讓張勝保鏢撞到的人在驚呼以外,都是不可思議的看看地上的保鏢,又看看站在那里的年輕人,他們剛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年輕人的動作,可是那四個起碼有200斤的保鏢退了幾步躺下了,連站都站不起來,看那樣子明顯受了不輕的傷。
人怎么可能有怎么快的速度,這么大的力量,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還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呢!可是他們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張董,你怎么找了幾個這么不經(jīng)打的保鏢,我還沒有動手呢!就躺下不起來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看這樣的保鏢可保不住你呀!還有什么招,使出來吧要是沒有,就爽快點,把錢給了,你說你一個堂堂大企業(yè)的董事長,怎么兩億就讓你變的婆婆媽媽起來了?!?br/>
看都沒有看四個保鏢,李鋒回頭對張勝說道,這幾個保鏢可能在保鏢中算是利害的了,可是現(xiàn)在也不怎么看在他的眼里,要知道他可是經(jīng)過虬髯客張仲堅魔鬼攻擊了幾天的人,李鋒在張仲堅這樣高手的手下都可以逃避幾次攻擊的人,又怎么會讓幾個保鏢攻擊到,他在大唐訓(xùn)練幾天的結(jié)果在這一刻完美的顯露了出來。
何況他還練了華佗的無名心法,這幾過月來,雖然沒有什么長進,只是在丹田處有一絲熱氣在流動,同時李鋒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大,這也讓他可以這么輕易的踢退四人。
“你你你!”看著李鋒緊盯著自己,張勝這時候已經(jīng)嚇得不知道怎么說話了,他還真怕李鋒給他來一腳,那他可能就要躺幾個月了,這時候他也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這人絕對不是什么明星,有這樣功夫的人,又怎么可能去當(dāng)一個戲子,隨便到了那里都會讓人奉若上賓。
同時也清楚,何家這是給他挖了一個坑,難怪何家的人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站出來,他還以為是何家怕受牽連,可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可笑自己還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過想到牽連,他又感覺自己還有機會,那就是李鋒說的兩億。
想到這里張勝又冷靜了下來,對李鋒說道:“你不但勒索我,現(xiàn)在還敢打人,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雖然你有點本事,不過我就不相信你敢跟國家的法律為敵?!?br/>
“張董,我想你還沒有弄清楚,我沒有勒索你,我的衣服就值那個價,還有就是你的保鏢,這么多人都聽見了,是你讓他們來攻擊我的,我那是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我就算把他們打死了,也只是防衛(wèi)過當(dāng),況且他們并沒有死,你覺得我有什么責(zé)任嗎?所以不要來嚇唬我,我不是廈大畢業(y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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