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文件。
神情一滯。
這兩個孩字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又把過去的事情,給翻出來了。
金家的老爺子在去世之前,曾經(jīng)叮囑過,以后不要再提過去的事情。
只要他在荷蘭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就夠了。
也許那是金家該付出的代價,是他這個老頭子該付出的代價,只不過,這些都有金家的后代來承擔了。
當時金全答應了父親。
不在為了過去的事情,再起干戈。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孩子,好像并沒有打算就此與過去一筆勾銷。
金全坐下來,定定的看著那些文件。
金綰這時候開口道,“原諒在醫(yī)院的時候,沒有對您說真話,當時只是怕你擔心,關于對金氏的企業(yè)下黑手的人,我們找了,是程家,父親您對程家了解多少?”
“你是說薇薇安受傷的事情?!?br/>
金全淡淡的道。
“對的,那天薇薇安陪我上山,去找人拿這些材料,不小心出了意外,所以才會受傷的?!?br/>
事情果然不是之前盧卡斯告訴他的那樣簡單。
“以后冒險的事情,不要再做了。”金全道。
這些機密的資料,一看就非常難得,既然金綰拿到了,可想而知,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程家的事情,你爺爺臨死前交代過,以后不要再和程家有任何糾葛,過去的就當一筆勾銷?!?br/>
“父親,現(xiàn)在不是我們要去找程家,是程家完全容不下我們金家回來?!苯鹁U道。
“不回來就算了,我們在荷蘭也是生活的好好的,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正好全部撤離,不在這留在這里?!?br/>
這里是他的家鄉(xiāng),也是他的傷心地。
自己整個下半生,就差點毀在這個地方。
碩士沒有恨意,是不可能的。
那時候他還年輕,自己也沒有做過什么。
可是所有的報復都加注在他的身上,還有他的愛人,他的孩子。
這些年已經(jīng)悄悄的咽下所有的難過。
成王敗寇的道理,他造就懂得。
所以,才會在荷蘭,不顧一切的去奮斗,讓金家再次奮起,占領一席之地。
只要是人還在,他都可以重整旗鼓,開疆擴土。
自己親自創(chuàng)造這一切。
顯然,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金全是非常成功的。
過去有人在他那么年輕的時候,就想將他毀掉。
現(xiàn)在所有的成就,就是對過去那些人的一個交代。
但是,有些事情,他知道強求不得。
總會有一些盲區(qū),自己沒有辦法去探測到。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他已經(jīng)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更珍惜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他有了兩個孩子,看著他們健康快樂,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別的都不再有奢望。
看著兩個年輕氣盛的孩子,好像看到了當年自己的無視一切,意氣風放,好像全世界都在自己腳下,可以揮斥方遒的樣子。
他為孩子們能有這樣的銳氣,感到欣慰,同時也感到擔心。
果然金綰還是不服氣的道,“父親,一直逃避的話,也不是辦法,這件事情必須得到解決,我們金家才能有個安寧?!?br/>
現(xiàn)在即使不是為她,還有厲若辰。
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也像她一樣,就這樣得過且過,留著一個潛在的危機在這里。
只是,這個理由,還不能給金全。
事情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不想再把自己的事情摻和進來,讓金全不得安寧。
“只要我們離開白城,程家就不會找我們金家的麻煩,這在當年是約定好的,相信他們不會失言?!?br/>
金綰一聽,就知道許是之前金家的老爺子,和程家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不成。
可是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既然還會對金家如此驅趕,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