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歷經人人大戰(zhàn)、人與喪尸大戰(zhàn)、人與變異獸大戰(zhàn)的重重磨難后,唐妮三人終于順利來到了l市石開縣。
瞧著隱隱可見的白塔,風塵仆仆的三人也是一陣欣悅。特別是唐妮和陸春花,近鄉(xiāng)心切。心情一下高興一下低沉的,越來越不平靜,惟恐家人發(fā)生了什么不幸的事。
陸春花的家就在石開縣,而唐妮爺爺則是住在石開縣小燕鎮(zhèn)。所以便打算先去石開縣再去小燕鎮(zhèn),反正也順路。于是在唐妮兩人一起一伏的交談聲中,路邱櫟臉上也揚起淡淡的笑容,油門一踩到底,濺起了滾滾塵土。
她們終于要到家了,他也為她們開心。
然而在半個月前,l市石開縣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個即是善人又是惡人的人,善是他在喪尸爪牙下救助了石開縣的人,并把存活者們聚集保護了起來了;惡是他的保護令人生不如死,尤其是令老少婦孺生不如死。
白塔廟里,一群難民和一個和尚在里面,哦不,應該說是一個兇神惡煞的光頭。他光禿禿的腦袋上并沒有和尚該有的燒香疤,反倒是后腦勺處有個紋身。
黑色的撲克牌的黑桃圖案,在黑桃中間標記著3這個數字。這人處在廟里最里面的位置,悠閑的躺在毛毯上把玩著玉兔。
他嘴里叼著根煙,一手揉搓著女人裸露在外的玉兔一手拿著對講機罵罵咧咧的。
“靠,還要在這破地方待多久??!”
對講機里傳來粗糙雜亂的聲音,“小三兒,爺可馬上完成任務了哈哈哈,你慢慢找吧。”
呸。
光頭一口吐掉叼著的煙,一把把對講機砸向毛毯。又看到面前女人由于他加重手勁而疼痛皺起的臉,光頭陰鷙一笑,右手撿起地上的半截煙,隨后用其還沒熄滅的煙頭便往女人胸前燙去。
用力的按,用力的擰。
女人忍不住的吃痛低吟了一聲,光頭便不耐煩的扯住女人的頭發(fā)往下拽??粗烁墒菘蔹S的臉皮被他扯得扭曲起來,不由得獰笑起來,然后另一只手拍拍女人的臉頰,“舒服嗎?”
即使這個面黃肌瘦的女人疼痛不已,但她似乎連淚都擠不出來,充滿了恐懼痛苦的眼睛也僅是泛紅而已。此刻聽聞光頭的話語,更是垂下眼簾盡量斂下眼中的懼怕仇恨之意,努力扯動嘴角顫抖答道:“舒..服”
“哈哈哈哈。”光頭大笑不已,滿意的彈掉煙頭后就推倒女人在其身上伏動起來。
而蜷縮在墻邊的眾人聽著光頭的淫笑,紛紛低下頭不敢喵一眼,只是身體有些忍不住的瑟瑟發(fā)抖。
一些男人捏緊拳頭,緊閉雙眼,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一些女人則是顫抖著抱著自己的身體,盯著地面愣愣發(fā)呆。似乎一閉眼,慘痛的畫面便會占據她們的大腦;一些小孩則是藏在媽媽的懷抱中,低聲抽噎。世上只有媽媽的懷抱是最為溫暖安全的地方;為數最少的老人也只是望著窗外的天空沉思,眼里的灰寂釋放著他們心中的死意。
這二三十人中,有些人是為活而活,有些人是為子而活。有懼怕光頭男的,也有心底里不懼怕光頭男的,但沒有反抗光頭男的。
因為反抗光頭男的已經不在人世了。本來當初聚集了幾百人,由于一直以來外出尋物資和對抗喪尸已經死了不少人了,但這半個月來因為反抗光頭男,而死在光頭男手上的也有上百人了。
所以沒有一個人想死,沒有一個人愿意反抗光頭男,也沒有一個人愿意有人去反抗光頭男,他們只想這些人是為了對抗喪尸而死。
突然,一聲清脆的童音在門外響起。
“我?guī)Я艘幌渑菝婊貋??!?br/>
眾人猛地抬頭,眼神一亮??拷T口的人連忙起身,看向光頭男。
光頭男點頭示意。
他們才手忙腳亂的沖過去開門。門一打開,這些人的目光就被男孩抱在懷里的箱子牢牢吸引。
男孩嘴角一揚,退后兩步。雙手張開,方便面箱子便往下落。然而,接下來和男孩料想的一樣。箱子剛離開他手一秒后,就被蜂擁而至的人們搶在了懷里。
男孩繞過他們,逆著光踏進了昏暗的廟里。隨后掛起一副諂媚的笑容,徑直走向光頭男。也不管光頭男正在顛暖倒鳳,也不在意兩旁的竊竊私語。
是的,廟里的人只有他一人敢去打擾光頭男。是的,從他進門時廟里的竊竊私語就沒斷過。
“他又回來了?!?br/>
“又是只有他回來了。”
“關鳳珂真是生了個好兒子?!?br/>
“哈哈,是哦好兒子,你看他笑得多么燦爛?!?br/>
......
男孩走到離毛毯兩步遠,止步。垂首,恭敬的說道:“三哥,我成功抱回一箱方便面?!?br/>
“嗯?!惫忸^男埋在女人的胸前悶聲回道。
“張老五,毛小二,王小八為了讓我成功抱走這箱面,英勇獻身了?!蹦泻⒍⒅毂慌俗テ频拿赫f道。
似乎這句話還比較有意思,成功的引起了光頭男的興趣。光頭男坐起身來,扯過被子蓋在身前,眼睛微瞇,開始上下打量男孩。
半個月前初見的時候,黑三記得這是個陽光可愛的小男孩。但現(xiàn)在原本似乎變了個人,周身都散發(fā)著狠厲的氣息。但又對他忠心耿耿,他說殺誰這小子就殺誰。甚至讓他殺掉他的老師同學,他也是照殺不誤。
那時,黑三看這小子眼都不眨一下就動手了。也不由得驚訝,便問了一句,“他們與你有仇嗎?”
“沒有?!蹦泻㈦p手向他遞回刀。
“那你,這是?”黑三實在是驚訝這男孩的干脆,因為他又不是一個從小鍛煉的殺手。
“您叫我殺?!蹦泻缀跏遣患偎妓鳌?br/>
“我叫你殺你就殺?”別和他說什么忠心,他可不相信。
“您很強大,能讓我活下去?!蹦泻⒅币曀碾p眼,一臉正色的答道。
此時看著男孩低垂的頭,恭敬的姿態(tài)。黑三也是極為滿意,無論從心志還是能力上來說,男孩都有做他接班人的潛質。
想來這也是他來這石開縣唯一可喜的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