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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鐐銬枷美女 沈鈞眼角跳了幾下耐

    沈鈞眼角跳了幾下,耐著性子道:“既然張鎮(zhèn)長認(rèn)為你是我的小蜜,怎么會給你安排一間房?”

    我不懂這里面有什么因果關(guān)系,依舊一臉不解問道:“就算我是你的小蜜,他為什么不能給我安排另間房?”

    沈鈞給了我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我則對著他無畏的聳了聳肩,表示我就是想不明白。

    沈鈞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壓制住好升起的怒火,冷著臉解釋道:“因為他要討好我?!闭f完,他不善地望著我,似乎我要再多問一句,就將我就地解決。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悄悄往后退了兩步,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這么一說,我是明白了,只是他為什么討好你?”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從見面那刻起,張鎮(zhèn)長無時無刻不在巴結(jié)沈鈞,簡直恨不得弄個臺子將沈鈞當(dāng)菩薩似的供起來。雖然沈鈞是要在云鎮(zhèn)開發(fā)旅游項目,但是張鎮(zhèn)長也不需要把自己的位置擺那么低啊。

    沈鈞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意外。

    我想不通他意外什么,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的時候,他卻解釋道:“因為他指望我當(dāng)個散金的財主,把錢散到云鎮(zhèn),這樣他才有理由找省上申請???,從中/牟利?!?br/>
    不說別的,就單單拿修路這一條來說,張鎮(zhèn)長從中撈個一星半點,就夠他一輩子吃穿不愁了。但是前提條件是,沈鈞的投資必須到位,否則一切都是白搭。

    弄清這里面彎彎道道的我,不由暗自咋舌,對張鎮(zhèn)長的印象再次大大打了個折扣。

    看著又閉上眼假寐的沈鈞,我不情愿地說道:“反正打死我,我也不和你住一個房間。我去找李秘書,晚上和她擠一擠。”

    沈鈞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我,靠在床頭,像是一尊冰冷冷的石像。

    我轉(zhuǎn)身去敲李秘書的門,但是敲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yīng),反而把住在李秘書隔壁的司機招了出來。

    司機看見是我,爽朗地笑著道:“你找李秘書啊?她好像出去了,你打她電話試試?!?br/>
    我道了聲謝,從手機里翻出李秘書的號碼撥了過去,但是打了好幾次,那邊一直提示無法接通。

    我頓時傻眼了,剛才狠話已經(jīng)給沈鈞撂下了,難道現(xiàn)在我要自打嘴巴,回去和他住一個房間。

    想到一會將要面對沈鈞譏誚的眼神,我的臉愁成了苦瓜,恨不得時光倒流,把撂下的那句狠話嚼巴嚼巴吞進肚子里。

    在門外等了快兩個小時,手機已經(jīng)玩得沒電,李秘書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無奈,我苦著臉來到沈鈞的房門前,曲指成叩在上面輕輕敲了敲。

    沈鈞打開門,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把著門,用眼神問我什么事。

    他這意思,明顯是不想讓我進門。我磨磨蹭蹭地說道:“李秘書不在?!?br/>
    沈鈞微微挑了下英挺的眉梢,淡淡地道:“然后呢?”

    雖然明知道沈鈞是故意為難我,但是有求于他的我,只能硬忍下這口惡氣,好聲好氣地說道:“沒有然后了,我晚上要睡這間房?!?br/>
    之前逛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過了,這個小鎮(zhèn)子根本沒有旅館,就算我有心想出去另找他處,也找不到。

    沈鈞眉間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勾著唇角,似笑非笑地道:“是誰剛才說打死也不和我住一間房的?!?br/>
    我懶得再和他爭,一把推開他,快步走進房間,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他,撇著嘴,強詞奪理道:“打不死就和你住一間房。”

    沈鈞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將門關(guān)上,走進來后,坐到了桌子前。

    桌子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顯示屏是亮著的,顯然剛才他正在辦公。

    工作狂。我暗罵了一聲,一屁股坐到床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對沈鈞道:“既然你和我兩看相厭,你肯定也不希望我和你住在同一個房間吧?!?br/>
    沈鈞假裝沒有聽見,心無旁騖地處理公事。

    我繼續(xù)道:“不如你給張鎮(zhèn)長提個意見,再要一間房?!?br/>
    沈鈞頭也不回地說道:“沒房間住的人又不是我。”

    我見他這樣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氣得差點吐血。強忍著噴出一口心頭血的欲望,捺著性子,道:“難道你不覺得兩個人住一間房很擠嗎?”

    沈鈞扭過頭來,冷冰冰地說道:“如果你再繼續(xù)聒噪下去,這個房間只會有一個人住?!?br/>
    顯然,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我被他威脅得啞口無言,皺眉苦臉地坐在床邊,一聲接一聲地嘆起氣來。

    半個小時后,沈鈞黑著臉將電腦重重地合上,轉(zhuǎn)過身望著我,冷聲呵斥道:“林寶璐,你能不能把嘴閉上?”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沒有說話?!?br/>
    沈鈞猛地站起來,就在我以為他要動手的時候,他卻只是冷冷地橫了我一眼。然后大步向門口走去,等走出門后,將門板重重地摔上。

    門板頓時發(fā)出一聲駭人的巨響,連墻上的窗子都顫了幾顫。

    看見沈鈞終于被我逼走了。我拍了拍差點嚇得跳出來的心臟,嘿嘿地笑了一聲,歡快地從行李箱里拿出換洗的衣服,去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

    洗完澡,連頭發(fā)都來不及擦干,我直接爬到了床上。

    坐了將近四個小時的車,又和張鎮(zhèn)長應(yīng)酬了那么長時間,我早就撐不住了。如果不是沈鈞受不了我,摔門走了,只怕不等把他煩走,我就睡著了。

    閉上眼,沒一會我就陷入了夢鄉(xiāng)。迷迷糊糊中,房間的門似乎被人打開了,熟悉的腳步聲漸漸響了起來。

    我想醒過來,但是眼皮卻好像有千斤重,無論怎么掙扎,也沒有辦法從渾混中清醒。

    來人走到床邊,將我身上滑落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緊接著半天也沒有了動靜。就在我以為對方已經(jīng)離開的時候,我的臉上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癢意。

    就像是有人用手在我臉頰上輕輕撫摸著,那力道比蜻蜓點水還要輕柔。

    再醒來時,外面已是星光漫天。房間很暗,走廊的燈光從門縫里擠進來,印出一道細(xì)長的亮線。風(fēng)從沒有關(guān)緊的窗子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房間里空無一人,沈鈞不在。

    我摸了摸臉頰,終于確定自己之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