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梟回到屋內(nèi),一身白衣,煙霧繚繞,如果不是臉頰被打留下了痕跡,興許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霍明玨遞給他一杯茶,直接說道:“我要見瑯琊?!?br/>
“好,我讓人安排,晚上就能見到了?!?br/>
霍明玨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對了,帝家家主是不是找你來了?”
“懶得見。”閆梟對帝家家主的態(tài)度冷淡,眉頭一皺,“他看見你了?”
“我發(fā)現(xiàn)不對,躲過了?!被裘鳙k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很愁的就是這個,總不能老是躲躲藏藏的吧?我還要讀書呢?!?br/>
閆梟停頓了片刻,沒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這很好笑嗎?”
霍明玨冷冷看他,那兩巴掌難道把他腦子打出問題了嗎?
“那你出現(xiàn)在赫連家面前時(shí),用的是易容術(shù)?”
“是傀儡術(shù),容天昭幫的忙?!?br/>
“容天昭?竟然還有他?”閆梟的臉色不大好看。
這才多久沒見,霍明玨竟然就認(rèn)識上了傅家以及容家的人……
霍明玨疑惑地問道:“有問題?”
“不。”閆梟揉了揉額頭,苦笑了起來。
他本想著把霍明玨給藏起來,讓其他幾大家族都無法發(fā)覺。
她只要平安度過往后余生即可。
卻沒想到……
“到底是錦瑟的孩子?!彼纳裆珡?fù)雜,喃喃說道:“閆家還是太小了?!?br/>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是錦瑟的孩子,是龍是鳳,不該困在閆家這方淺灘里……
“你在想什么?”霍明玨很是警惕,“別又是什么一廂情愿的想法吧?”
閆梟一愣,“一廂情愿?”
“對啊,一廂情愿,解釋起來就是自己單方面認(rèn)為,不管對方是否同意?!?br/>
霍明玨面無表情舉出他的幾個例子。
“比如你一廂情愿自己去死,讓我當(dāng)閆家家主,比如我誤傷了那名長老,你一聲不吭送我去瑞士,遺產(chǎn)都準(zhǔn)備好了,又準(zhǔn)備去死了……”
說到這里,她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閆景潤。
哦,不過這并不重要。
閆景潤從小沒爹沒娘舅舅不疼,他在瑞士并不會覺得被丟棄,倒是挺自得其樂的。
畢竟,不是什么人都像她如此,為學(xué)習(xí)而感到頭疼。
霍明玨的思緒回歸正題,“總而言之,你總在一廂情愿,明明說出來就能解決的事?!?br/>
閆梟垂下眼眸,“說出來……”
“你不說就晚了?!?br/>
“已經(jīng)晚了許多年了。”閆梟嘆氣。
霍明玨知道他指的是霍錦瑟的事情,雖說她知道的不多,卻也能猜得出來。
多半是閆梟暗戀霍錦瑟多年不說,便打算認(rèn)她當(dāng)義妹。
結(jié)果,霍錦瑟死了,什么都晚了。
霍明玨又問:“那帝家家主怎么能當(dāng)她前夫的?”
閆梟瞥了霍明玨一眼,很明顯她的做法就是在傷口上撒鹽。
霍明玨一臉無辜,“不能問嗎?說不準(zhǔn)他還是我爹呢?!?br/>
“不可能?!遍Z梟說:“錦瑟……錦瑟她不愛搭理男人……”
當(dāng)年,霍錦瑟跟陸姣云可謂是如膠似漆好姐妹,傅禛明的母親曾是傅家圣子,為了追隨霍錦瑟,跟著她離開神山……
“那我難道是石頭里蹦出來的?”霍明玨挑了挑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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