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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絲1區(qū) 老大這地方靠譜咱

    “老大,這地方靠譜……咱們偷偷進去看看?!崩涞岬囊恢皇植猎谘澴涌诖?,把玩著一枚硬幣。

    謝飛澤卻搖搖頭:“我的直覺告訴我,根本不可能是這里?!?br/>
    “啊?”冷滇一怔:“這里多像啊,怎么看都覺得是一個偷偷研究什么生產(chǎn)什么的窩點。平日里這種地方恐怕都沒有人注意吧?!?br/>
    “就是因為這地方怎么看都覺得是一個偷偷研究什么、生產(chǎn)什么的窩點,而且還那么不起眼,我才說不會是這里?!敝x飛澤道:“難道韓家的人傻到這個地步?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容易懷疑,容易鎖定的目標當作生存和研發(fā)基地。”

    冷滇恍然大悟,謝飛澤說的話很有道理,就是因為這里太不起眼,又太有可能!謝飛澤就是謝飛澤,有些時候腦子總是會多想一層東西。

    “那我們……”冷滇道。

    “那我們也要進去?!敝x飛澤點點頭:“畢竟,我這都是猜測。也說不定,韓家人就覺得這種地方最危險又最安全。這里離著公安局并不遠?!?br/>
    冷滇豎起了大拇指,謝飛澤做事兒就是這樣,即便是他心里已經(jīng)確認了,但是如果沒有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他也不會輕易的做出決定的。

    畢竟,現(xiàn)在這里是唯一一個應該他去懷疑的地方。另外兩家別墅怎么讓他也聯(lián)想不到會是生存研究毒品的窩點。

    兩個身影迅速的翻過這看似廢棄的小工廠,工廠門口那塊已經(jīng)快掉光了白油漆的牌子上,寫著‘永華罐頭’四個字。罐頭加工廠?

    就在那只狗瘋狂張開嘴巴要喊叫出聲音來的瞬間,冷滇的手已經(jīng)在褲子口袋里掏了出來!就聽到嗖的一聲,空氣像是被什么東西撕破了一般!

    “嗚……”那只兇惡的狼狗頓時就趴臥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再動!老實的像是一只小貓,嘴里只是發(fā)出嗚嗚的微弱聲音。那目光再看向謝飛澤和冷滇也不在兇悍,身體還有些微微發(fā)抖。

    謝飛澤對冷滇豎起了拇指:“高手……我還真不知道打什么地方能讓狗這么老實?!?br/>
    畢竟,狗是無辜的,謝飛澤當時看到冷滇掏出硬幣的時候,心中一緊,還以為這只可憐的狗狗很有可能被硬幣直接擊穿咽喉而死掉。狗也是一條生命,如果只是因為他們要進來看一下里面的情況,就殺掉一只狗。謝飛澤還是接受不了的。

    是,他是一個殺手,他手上的鮮血完全不會因為對一條狗的博愛就變得干凈。他也不會因為對一只狗而得到佛主的原諒。但是謝飛澤自己卻不覺得,在他手里流過血的人,沒有一個是不該殺的。

    “老大,畢竟這狗是公的。只要是有特征的雄性哺乳動物,都會有一個共同的要害點?!崩涞岬靡獾男呛堑?。

    謝飛澤頓時就覺得胯下一寒,頭上都要冒冷汗了:“你……你這家伙也太狠了吧?把它廢了?那你還不如殺了它……”

    “我手里有數(shù),估計它能老實半個小時,一會就會出去找條母狗試試火力。應該沒事兒……”冷滇道:“反正母狗不滿足是不會讓它出來的?!?br/>
    “高手……你真是高手。”謝飛澤都要無語了:“走吧,辦正事兒?!?br/>
    “老大,按照這局面分析,這里肯定是做什么簡單東西的。”冷滇道:“你看這自行車,估計都是鄉(xiāng)鎮(zhèn)的中老年婦女才會騎。這說明這里的活兒沒有技術含量,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看,那邊那個刷了紅油漆的小門肯定就是后門,那門把手都是亮鐵色的,說明每天都有人進出。而且我還可以推算出來,這開車的家伙技術不錯,那小門和這輛老款藍鳥幾乎同樣寬?!?br/>
    謝飛澤點點頭:“嗯,確實是這么一會兒事兒。但是……也有可能是障眼法。做給我們看的。”

    “呃……”冷滇一怔:“那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可那樣……肯定會打草驚蛇?!?br/>
    “我們的目的就是要驚蛇。”謝飛澤微微一笑:“不是嗎?”

    冷滇又是一愣:“就是為了驚蛇?!”

    “你想,如果從現(xiàn)在開始,半島城一點毒品都沒有辦法流動。沙昆還會對韓家父子有幾分好印象?”謝飛澤的臉上掛著微笑:“然后再告訴沙昆,他們不是沒有賣出去的機會,而是他們想要提煉的比他‘藍色蝴蝶’還要厲害的‘夢幻毒蛇’去流動……你覺得你是沙昆,會怎么樣?!?br/>
    “我會想殺了他們?!崩涞嵯攵紱]有想就脫口而出,這肯定就是沙昆那種毒梟巨擎的第一反應!

    “嗯哼。就這么簡單?!敝x飛澤道。

    冷滇嘖嘖了兩聲:“老大,你才是高手啊?!?br/>
    “走?!?br/>
    兩人沒有任何征兆的就出現(xiàn)在了生產(chǎn)廠房內(nèi)!頓時就被里面的場景給驚訝住了!別看這房子外面很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但是里面卻燈火通明!好多臺大型機器都嗡嗡的運轉(zhuǎn)著,一換接一環(huán),有人往漿池子里加著白漿。有人用切割機器把那大卷的白色物體切成小卷。然后十幾個中老年婦女在往一個長方形的透明塑料包裝里塞著一卷卷白色的東西。

    那白色的東西很熟悉,謝飛澤依然看了好一陣才看出來那是什么——衛(wèi)生紙。

    一家黑窩點。那么多機器,不停運轉(zhuǎn)著做著劣質(zhì)的衛(wèi)生紙。那白漿發(fā)出刺鼻的味道。而排放的污染垃圾他們居然直接就在房間內(nèi)打開了一個下水管道往下排放!

    如此底下惡劣行為讓謝飛澤很不爽,這些該死的人,能不能給子孫后代留一絲活路,難道還嫌現(xiàn)在的生態(tài)不夠不平衡嗎,難道還嫌現(xiàn)在的污染不夠嚴重嗎!

    “你們是誰??!”兩個年輕男人聽到聲音,看到來者陌生的面孔,頓時就驚慌的在椅子上站了起來!

    冷滇不耐煩的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你們可夠缺德的啊。我他媽是查你們的,環(huán)保局的!”

    “環(huán)保局?哼,別在這里亂說話!”那年輕人還很不屑一顧呢:“我們老板早就跟環(huán)保局上邊的人打好招呼了,環(huán)保局是不可能查我們的!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日,現(xiàn)在華夏的大環(huán)境就是如此,領導們的收了黑錢便維護那些違法犯紀的家伙們。所以,才有了華夏先富起來的一群人。這批鉆國家空子的人富起來了,然后便有了華夏如此巨大的貧富差距。

    為什么每年的國考都那么熱門,一說當公務員混政的大院,那就是當上黑領(不要和諧我,黑襯衣,黑襯衣……我相信你們懂得)了!要是在掌握點什么小權利,那一句話能給人辦的事兒就得挺厚一摞紅色的紙吧?

    不說這個沉重的**問題了。

    “這都被你看穿了。”冷滇冷笑一聲:“我不是環(huán)保局的。我就是來找事兒的。行了吧?這個答案你滿意吧?”

    因為謝飛澤和冷滇都是在國外生活過很多年的人,所以他們的環(huán)保意識遠遠比國人的要高。雖然他們并沒有達到一定要低碳環(huán)保的級別,但是這種惡劣污染環(huán)境的事情他們是絕對看不順眼的。人吧,就要為自己的子孫后代留點東西。畢竟不是你死了,就一了百了。萬一你能投胎呢?一出生就沒水喝了,那豈不是杯具?

    這輩子造孽的人,下輩子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世界就是一個大輪回。

    “混蛋?!蹦莾蓚€年輕人一聽到冷滇的挑釁,直接就拎起了立在墻邊的棒球棍,看來他們還真是隨時有準備。知道自己干這活兒是隨時有報應的。

    對,今天報應就來了。

    那群干活的中老年婦女都驚訝看著謝飛澤和冷滇,不明白他們年輕人怎么如此霸道。

    “各位大媽大姨?!敝x飛澤淡淡道:“為了你們的孫子,重孫,我今天必須要砸掉你們的飯碗。你們知道這種東西污染有多么嚴重嗎?我知道,你們或許沒有上過學。不知道污染的危害。今天我告訴你們。我砸了你們的飯碗,我會補償給你們?,F(xiàn)在馬上離開的人,今天下午到天道大廈,我會安排人給你們每個人發(fā)五萬塊錢?!?br/>
    五萬塊???

    她們在這里一個月才五百塊!一年才六千塊!要八、九年的時間才能賺夠五萬塊!頓時這群中老年婦女就傻眼了。

    而這時候那兩個年輕人也傻眼了,天道大廈?!天道會的人!

    **!不會吧?!老板什么地方惹著天道會了?

    他們這種小打小鬧的人根本和天道會無法相提并論。

    “你們別相信他們!天道大廈是什么地方!你們?nèi)チ四艽驍嗄銈兊耐龋 蹦莾蓚€年輕人惡狠狠道:“誰相信他就是傻瓜了!去了沒人會給你們錢的!”

    確實,就憑謝飛澤一句戶,誰也不會相信。

    謝飛澤冷笑一聲,默默走到一個切割機器面前,淡淡道:“我再說最后一遍,去天道大廈的,能領到錢。不離開的,才會被打斷腿?!?br/>
    話音剛落,謝飛澤一個高高躍起的下批!哐當一下直接披在了那還在運轉(zhuǎn)中的機器上!就聽著哐當批零的那巨大的機器就那么被謝飛澤一腳給批散架了!那可是鋼鐵鑄造的家伙?。《寄鼙灰荒_給劈的散架,這要是一腳披在人的身上,還不得把人的骨頭都給震碎了???!?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讓那群中來年婦女都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活兒。

    “喂!誰敢走我才打斷他的腿?。?!”那個年輕人馬上揮舞起手中的棒球棍!

    就在此時那年輕人只覺得手腕巨痛!然后一下子就捏不住手里的球棍,直接哐當一聲球棍落地,然后便他便痛苦的啊了一聲便捏著手腕蹲了下去!

    冷滇揚了揚眉毛,看著那個把手重新放回褲子口袋的謝飛澤道:“老大……你這技術見長了啊。”

    “這么近的野狗再打不中,那我得多丟人。”謝飛澤摸了摸鼻子:“你又不好好教教我。”

    冷滇哈哈的笑了一聲:“誰讓老爺子說我是李尋歡投胎呢,哈哈哈?!?br/>
    “那老頭子的鬼話你也相信。”謝飛澤嘆了口氣,就在這兩個人一句一言聊著的時候,那群干活的人都已經(jīng)抓緊時間溜走了。先別說錢不錢的事兒,看著架勢這兩個人就不是善茬子,先保證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再說。

    看著那群人都走了,另外那個年輕人看著自己同伴沒有任何征兆的就疼痛的不得了,也傻眼了,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阻攔。

    冷滇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給你個機會,把這些機器都砸爛了,我就放過你?!?br/>
    “你……你算他媽什么東西!”那個年輕人還是惡狠狠的罵了出來!

    和這種人不用多話,只要是武力上讓他服了那就一切搞定!

    當冷滇抓著那個家伙的頭在另一個卷子切割機面前的時候,再給他這個機會,這個年輕人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趕緊答應了下來。畢竟他寧愿這些機器壞掉,也不希望自己的腦袋壞掉!

    最后,謝飛澤和冷滇看著滿屋子里的廢銅爛鐵,以及那兩個累的屁滾尿流的家伙癱坐在地上。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雖然這里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窩點,但卻心里大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