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面色更加慘白,看了眼丹銀,飛快地退后跑開。
丹銀正要調(diào)侃她,突然面色一變,急速向后退,卻還是被那洞穴中襲來的黑色飛鏢正中肩頭。一股酥麻感傳來,她連忙用靈力封住劇毒。
一個玉面男人跳上沙灘,冷笑道:“靈力只會雪上加霜,哼,惡女,你受死吧?!倍囱ㄖ刑隽艘粋€結(jié)丹期男修,惡狠狠地盯著她。
“你們水家的人是不是屬老鼠的,就這么見不得人?!钡ゃy拔去飛鏢,肩頭的酥麻已經(jīng)傳到整條左臂,她連忙塞了一把靈草吞入腹中。丹銀一邊閑扯一邊飛快吸收靈草,將靈草化作靈力修補身體祛除劇毒。
玉丹青冷笑道:“你差一點毀了冰清妹妹的容顏,如今你害死了水大哥,水家不會放過你,我玉丹青也不會放過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丹銀笑道:“你這女婿做的可真不錯,不過太卑鄙了。你竟然找一個凡人來騙我出城,還真是用心良苦?!?br/>
遠處的鈴蘭羞愧地低下頭,漸漸往龍城跑去。她握緊了手中的靈石,眼中盡是堅定。對不起仙師。
“包子,你拖住那個小白臉,我去對付其他兩個水家人?!钡ゃy把玉丹青交給包子,大劍直接戳向那兩個修士。丹銀不禁有些頭大,玉丹青就是一個花瓶還好說,可這個修士絕對是正宗的結(jié)丹初期修士!
水萬賢喝道:“妖女,受死!”他雖然修為比水笙高,可水笙一直是家族中的天驕,想必不出三年便會超過他,并接受族長的位子。
他不甘心,恰巧這個女修殺掉了水笙,他看到了做繼承人的希望。雖然這個女人無意中有恩于他,不過殺掉此女,他又會為族中立一大功,他要往上爬,踩著別人尸體往上爬。
大劍上的靈符爆開,卻被水萬賢輕松擋住,一股豪情激蕩:“就這么幾張靈符?你不是有金光攻擊嗎?一并使出來,你能干掉水笙,我能干掉你!”
必須速戰(zhàn)速決出其不意,這貨一看就是陰險毒辣的主,而且結(jié)丹期靈力和筑基期不在一個水平線,她勝算不大,實在不行就跑路。丹銀直接把為決賽準備的金色符文拋出來,三道符文直接砸中水萬賢。
他沒有看水笙是如何死的,全是從族中人口中得知。不過是筑基后期修士而已,況且還是個女人,能有什么作為?想必是水笙只有個虛名而已,若不然也不會被同階修士干掉。
可金光襲來他才相信傳言中銀刀疤的可怕。這股毀滅天地的氣勢極其強大,他相信若是有上百的這種金色符文攻擊,只怕龍城也會被夷為平地。
水萬賢收起輕視之心,連忙在本命法器上噴出一口金丹之氣,那個小葫蘆頓時放出綠色光輝擋在金色符文前,與其對抗。
金光之勢越來越弱,丹銀一咬牙直接甩出剩下的三個符文,金光再起,將那綠光瞬間壓過。她不禁有些可惜,靈珠子只能存放三個同一種符文,再多就會爆炸。除非她學會黃色玉簡里的第三種符文。
“好!”水萬賢噴出一口鮮血,陰狠地盯著她,飛劍從上空飛過打向丹銀。丹銀的銀劍雖重,卻終究抵不過結(jié)丹期修士飛劍的靈力,竟被壓制的死死地動彈不得。
這邊包子慌慌張張躲避著玉丹青的攻擊,快若閃電,倒也得以自保。
玉丹青不禁有些驚奇,這靈獸躲避速度之快他從未得見。好,這女人身上寶貝不少,殺了她給水妹妹解氣,再把這小東西送給水妹妹解悶兒。
飛劍噗地捅進了丹銀的身體,冰涼的質(zhì)感直抵肩胛骨,丹銀向前扔出幾十張爆破符,踩著銀劍轉(zhuǎn)身就跑:“包子,走!回龍城?!蓖瑫r她用神識給龍魚傳音:“小紅快回來!”
包子竟比丹銀還要快一些,它在地上奔跑的速度絕對不亞于筑基修士的飛劍。丹銀分明瞧見包子的背后隱隱鼓起兩個包,難道被玉丹青打成這樣了嗎?
突然包子背后的包脹破開來,她眼瞅著那兩個包長出一對羽翅!包子似乎有所察覺,一邊嚎叫一邊煽動翅膀,那小小的翅膀竟將它的身體帶起向前飛去,將丹銀遠遠甩在后面。
“你個沒良心的,回來,帶著我一起走!”后面結(jié)丹期修士越追越近,丹銀的傷口也疼痛不止,那些血她也不敢浪費,全部用靈力收集到玉瓶之中。
“嗷嗷”包子不情愿地調(diào)頭回來,待丹銀扔給它那個裝有血液的瓶子,它一飲而盡便馱著丹銀快速向城里飛去。
“好家伙,我的血竟然還有這功效,跟興奮劑一樣?!笨粗蛄穗u血一樣的包子,丹銀心有余悸地回頭看了眼緊追不舍的二人,連忙吞下靈草修補身體。
包子終究是馱著丹銀速度不比剛才,水萬賢已經(jīng)越來越近。他沒想到這靈獸速度如此快,面色一沉,手中一揮,將玉丹青的黑色飛鏢全部打向丹銀。
“包子別轉(zhuǎn)彎,直著飛。”丹銀一咬牙,放出帕子擋住身后的攻擊。她松了口氣,幸好珞瑜的帕子防御力極強,要不然非得成了馬蜂窩。
進了城,城里有不能飛行的禁制,丹銀連忙叫包子落到地上直接喊道:“有人要殺我,快攔下他們?!?br/>
身后的追擊者面色越來越難看,玉丹青沖城防修士說了些什么,便繼續(xù)追上來。
我靠,你們竟然不管!我可是交了入城費的!城防無視他們的斗法,丹銀怒了,直接扔出銀劍踏劍飛向家中。既然有人斗法你們不管,那有人飛行你們也別管了。
水萬賢心中的驚訝再次翻騰,眼中貪婪之色越來越濃。這女修竟然無視空中飛行禁止,想必有一件禁制法寶!他一定要殺了她。
進了院子丹銀直接把陣法全部打開,“龍哥全靠你了,我進去休息一下?!钡ゃy飛奔進屋,把一切細軟雜物裝進儲物袋,抓了一把從妖店買來的靈草吞進腹中開始修煉。
身體不一會兒便修補如初,丹銀聽著外面攻擊陣法的聲響,連忙將三枚血紅色的珠子塞進口中。那就是她用妖丹和她的鮮血煉制的血滴子。她自己未曾嘗試過,不過這血滴子對于包子和其他修士來說十分管用,這緊要關(guān)頭,她只好賭一把。
她賭對了。
“哼,沒想到她還有這么厲害的陣法,真是深藏不露,何時一個散修都有這么厚實的身家。”水萬賢眼中凌厲更濃,手下靈力不斷注入法器攻擊陣法,他在家族中處處被一個小輩水笙壓制,而今他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
“水六叔,城中守衛(wèi)已經(jīng)搞定了,我們怎么破陣?要是驚動了龍城高層,一定會怪罪的?!庇竦で鄦柕馈?br/>
水萬賢冷哼:“你退到一邊,等著看我如何立功!”
陣中某龍淡淡地瞥了外面一眼,口氣十分不耐煩:“奶奶的,什么時候結(jié)丹期小輩也敢來沖老子叫囂?!?br/>
丹銀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她一舉沖破到了筑基后期大圓滿!也許是各種中品靈草的緣故,也許是她在這危難關(guān)頭人品爆發(fā)。這么短的日子,她便從筑基初期進階到后期再到大圓滿,雖然修煉這么快對以后進階十分不利,可眼下別無選擇!
收拾好東西丹銀帶著包子站到陣法中,沖水萬賢一笑:“你這么急著見我,呵呵。不就是你追我被我甩了九次嘛,至于翻臉嗎?你別生氣,我這就答應你好不好?”
聲音雖不高卻是她用丹田之里說出,周圍圍觀的一圈人早就聽個一清二楚,紛紛竊竊私語。
“水家人的眼光還真獨特,不過水家男人真有耐力,被甩九次還不罷休。”
“你看那玉家小子不也在嗎,聽說也是和那個銀刀疤有一段,嘖嘖,這女人魅力還真大,竟然叫水玉兩家爭搶成這樣。”
玉丹青氣得直發(fā)抖,一直丹銀,怒道:“妖女,休得胡說!水六叔怎么會瞧上你!還不出來受死?!?br/>
丹銀瞧了陣法一眼,隨時上古陣法,可龍魂畢竟是殘破的,而且這條龍懶洋洋的壓根不去防御,在結(jié)丹期修士全力攻擊下,估計一會兒就撐不住了。
她詭異一笑,將剛才匆忙中儲存在靈珠子里的三道第一種符文放出,用靈力束縛在自己身前。緊接著,她迅速用靈力寫出一道符文,小心翼翼地將這四道符文控制著,個個平行飛行襲向水萬賢。
“哼?!彼f賢也不敢大意,連忙放出小葫蘆的綠光。他抵抗很吃力,不過那女人的靈力快用盡了,他有信心耗死她。只要陣法被打破,他定要將她活捉回族!
突然快要接近他的四道符文猛地合在了一起,緊接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在他身前炸了開來。
丹銀早已收起陣法帶著包子乘上剛好趕到的龍魚,她的神識也是一痛,不過終于松了口氣。她將四道符文融合在一起,產(chǎn)生的爆炸力絕對不亞于幾十道符文同時攻擊之力!
帕子擋住了身后的爆炸,丹銀抹掉了臉上的灰塵,令龍魚在空中等待,她便騎著包子沖回原地。
向下看去,那片亭臺樓閣已經(jīng)成了廢墟,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凝氣修士沒來得及逃避命喪此地,為水萬賢做了陪葬。
灰頭土臉的玉丹青用老祖宗賜予的法寶扛下了這一劫,卻感到一股濃烈的殺氣自空中傳來。一抬頭,那女修騎著銀白色的靈獸俯沖下來,好似九天戰(zhàn)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