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道:你是說,是另有隱情?
云錦繡道:所以我才想不通。
淳于悠悠不是普通實力,別人就算是想要控制她,她也不可能連察覺都不能。
天澤道:她的事便不要再想了,現(xiàn)在,好好的想一想你自己。
云錦繡道:有的東西,比如面條,越是摔打越是有筋骨,你說,我的心臟會不會越是破碎越是堅韌?
天澤看傻子似的看著她:泡完就起來,不要一直在冷水里待著了。
云錦繡:……哦。
藥效已經(jīng)被她吸收的差不多了,她的心臟也基本恢復(fù),再泡在水里也沒有什么意義。
天澤倒是自覺,說完便起身走開了。
云錦繡這才跳出澡桶,又取了件干爽的衣裳換上,這才抬步向前行去。
秋長虛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一旁地焰與小火正在說話。
見云錦繡走來,后樸連忙將熬好的熱姜湯端給云錦繡,女神,快喝一碗驅(qū)驅(qū)寒。
云錦繡天生火魂,這點寒氣根本就對她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但后樸一片熱心,她便隨手接了,一飲而盡。
小火連忙站直了身子,低聲道:云姑娘。
云錦繡笑道:跟我二哥說什么呢?
小火連忙道:二公子說我根骨不錯,問我要不要修煉。
云錦繡瞥了地焰一眼,怎么,二哥想做師父了?
地焰道:小妹,我只是很意外的發(fā)現(xiàn),小火是個修煉奇才,倘若是她踏足修行之路,說不定會大有作為呢。
云錦繡道:那倒是可惜了。
她沒有對小火的根骨多做評價,只抬步走到秋長虛面前坐了下來。
秋長虛道:司墨那小子敗了?
嗯,被淳于擊敗,接下來便是我與淳于悠悠的對決了。云錦繡看向秋長虛,覺得這個時候,老頭應(yīng)該給她說點什么。
秋長虛道:嘿,那就打敗她吧。
云錦繡見老頭一臉的自信,似乎也沒有多囑咐的東西,便頷首道:這次,看臺上多了很多神秘氣息。
秋長虛落了一枚棋子兒,這才道:多了才正常,不多才不正常。
云錦繡道:這些人,怕是會動手。
秋長虛道:那狐貍不是來了,有他在,你擔心什么?
云錦繡嘴角微抽:畢竟敵眾我寡吧?
秋長虛道:老子還不是一人縱橫天下?
云錦繡:……那能一樣嗎?
他會三千萬象啊,相當于背后時刻跟著恐怖的高手團呢!
她才不想讓宮離澈冒險,這個時候,老頭應(yīng)該出山鎮(zhèn)場子才對,躲在空間里下什么棋??!
云錦繡甚至懷疑,老頭是在躲他的風流債了。
你那點小心思,真當老子不明白?秋長虛一顆棋子彪了過來,沖著云錦繡腦門,云錦繡連忙出手接住。
這棋子都是玉石,打在頭上很疼的。
哼哼,多想無益,好好的打你的決戰(zhàn)吧,只要你能贏,什么都好說,倘若你輸了,老子就當不認識你!
云錦繡:……
秋長虛不耐煩的丟給云錦繡一個小玉瓶:趕緊把藥吃了滾出去。
云錦繡道:那我出去,替老師問聲好?
秋長虛跳腳:你這死丫頭,給誰問好!
云錦繡道:外面可多老師的故人了,一個兩個的問我老師的近況呢!
秋長虛舉拐就要打,云錦繡立刻不停留,轉(zhuǎn)身溜了。
她自己就是藥師,也有藥,但還是打開了小玉瓶,卻見里面裝著的并不是丹藥,而是幾粒淡藍色的果子,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果子,表層被印記封印著,云錦繡倒出一粒來聞了聞,無色無味。
她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吃的東西,但剛才老頭明確的說把藥吃了的,云錦繡想了一下,還是把那果子部倒進了嘴里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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