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安璃呆呆地愣在原地。
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安璃的眼角留下兩行清淚。她想不通,方小魚究竟是哪里好,好到能讓沐攸陽能夠為她放棄一切誘惑!
昨晚,當(dāng)沐攸陽將她壓在身下時,她以為她就快要成功了。
但是她沒想到,下一秒,沐攸陽便從她的身上翻了下去,他躺在床上意識模糊,嘴里卻一直不停地念叨著:“不行,不行……不能這樣……你不是她……”
就算她愿意放下一切尊嚴,假裝成方小魚,他還是一眼就識破了。
所以,他寧可忍受著非人的折磨和煎熬,也不愿意對她付出哪怕半點溫存。
她就那樣看著他,他在床上痛苦地翻滾著。
許俊給他下的藥,是蘇洛爾給的,她知道那個藥效有多猛。
他足足被折磨了一宿,直到天亮?xí)r分,藥效逐漸褪去,他才逐漸沉睡過去。
安璃就在那時接到了蘇洛爾的電話,她問她有沒有成功。
當(dāng)知道安璃并沒有達到他們預(yù)期的目的時,蘇洛爾雖然很生氣,但是立刻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安璃照著蘇洛爾說著,換上了睡衣,還割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床上,偽裝出昨夜她和沐攸陽翻云覆雨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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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這件事情她成功了,沐攸陽絲毫也沒有懷疑。
現(xiàn)在,她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了。
總有一天,沐攸陽還是會回來,回到她的身邊。
沐攸陽疲憊不堪地回到家中時,大門是虛掩著的。心中猛然一驚,方小魚不會等了他一宿吧?
他一把推開了房門,徑直朝著樓上臥室走去。
她不在臥室里,他又去了書房,她也不在。他去了樂寶兒的房間,她也不在那里。
他有些著急了,撥通了管家的電話,這才從管家那里得知他們出去找他了。
他昨晚一夜沒有回來,管家和方小魚都快急死了。他的電話打不通,打電話給陸澤,陸澤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方小魚就跟著管家在外面找了他一晚上,樂寶兒也跟在車上,說是沒找到爸爸就睡不著。
管家將車停在了沐宅門口,方小魚從車上走了下來。她一臉疲憊的模樣,手上還抱著已經(jīng)趴在她的肩頭睡著樂寶兒。
走過沐攸陽身邊時,方小魚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越過了他,抱著樂寶兒進了臥室,隨后關(guān)上門走了出來。
這時,沐攸陽才找到開口說話的機會。
“對不起,小魚,你聽我解……”
“解釋什么?解釋你一夜不歸也不打個電話回來嗎?你知道我們有多擔(dān)心你嗎?你知道你這樣做,我們有多難受嗎?”
方小魚歇斯底里地說著,眼里開始充斥了淚水。
“我……”沐攸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原本他是打算將昨晚的一切全部都告訴方小魚的,他不想隱瞞她,只想乞求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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