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迷迷糊糊地掛掉了電話。
其實阿泡也是實力懵逼。
他兢兢業(yè)業(yè)臥.底這么久,就像是打副本前,做好了萬全準(zhǔn)備,結(jié)果啥裝備都沒拿出來,怪都沒拉,系統(tǒng)就提示“恭喜玩家阿泡成功攻略副本boss喜大普奔”,喜大普奔個毛線啊!
沒有一點點防備……
完全沒有任何成就感啊喂!
阿泡很郁悶。
這次真的是瞎貓碰看死耗子吧,他雄心壯志都被狗吃了。
自己啥力都沒出,卻吃胖了好幾斤。
其實這次的事情,無論是被抓的老大,還是阿泡,都是一樣懵逼,他們不就嘴饞了一陣子嗎,怎么就被抓了……更令人難過的是,他們以后再也無法吃到這樣的美味了。
“阿泡怎么說?”六子掛掉電話,其他人忙問到。
六子:……
“誒誒誒!你先說話,別撞墻??!”
“不不不,讓我先靜靜……”
六子撞了一會兒墻,回頭,生無可戀:“阿泡,說,他們老大,吃撐了,才去的醫(yī)院。還有勢力不少人吃撐了,導(dǎo)致疏于防范,就給了他們可趁之機(jī),然后……然后真的成功了我的天哪逗我玩呢!”
老爺子:……
八寶:……
他們也想靜靜。
“你說真的?”
“真的!阿泡親口說的!”
“算這小子運(yùn)氣好,這都能行……”
“他自己也懵逼了吧,不過黑x也是人,我們還不是經(jīng)常吃撐,吃飽飯就食困,多正常?!?br/>
“……”
“就是到時候給組織的報告不好寫啊?!?br/>
“總不能寫阿泡靠美食出奇制勝,打擊了犯.罪分子,要是以后被其他組織成員看到,會被笑死的?!卑藢殰惿蟻碚f。
“那只能給這份報告加密了?!毖└缯f。
“什么等級?!?br/>
“sss級機(jī)密。”老爺子一臉深沉。
……
幾人默默商量了一下,一致決定,此次行動報告一定要列為最高級機(jī)密,后人不得隨意翻看,不然,太丟人了。
不過……
在此次事件中,他們已經(jīng)看出了聶霜和她的餐廳的價值。
這次的事情,雖然不好隨便說出去,但以后,或許還有需要聶霜的時候,老爺子拍板決定:“咱們一定要給那姑娘送面錦旗!人家怎么都算曲線救國,幫了我們大忙!”
還有上次餐廳抓人事件,也算是間接立功了。
說干就干,不出三天,給聶霜的錦旗就做好了,并且由他們親自送到了餐廳。錦旗送到的時候,聶霜剛好在餐廳,不過是躲在休息室里休息。
準(zhǔn)確在來說,是縮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休息?;畋膩y跳的小兔子,也有萎靡不振的一天。
霜妹懷里抱著貓,身上穿著動物外套,毛絨絨的,肉粉色的,有兔子耳朵和尾巴那種。耳朵又長又大,里面還加了鐵絲,可以定型。
員工們抗議,老板穿地太可愛了,讓他們無心工作。
霜妹就躲到休息室來了,整個人縮在沙發(fā)里,帽子扣在腦袋上,把她整個的頭,都裹住,兩只萌萌嗒的耳朵,被何束陽揪地沓拉下來。
冬天,來例假,累。
心累。
霜妹一動都不想動。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jìn)來。”霜妹動了動嘴巴。
“老板——”開門進(jìn)來的是餐廳經(jīng)理,身后還跟著幾個男人,“老板,這幾個人說要見你,給你送錦旗?!?br/>
“錦旗?”
“什么錦旗?!?br/>
“聶小姐你好,可以和你聊聊嗎?”八寶從經(jīng)理身后竄出來。
“嗯……可以,你好,請問你們是……”聶霜疑惑道,她根本不認(rèn)識這兩個人啊。她不認(rèn)識,何束陽可是認(rèn)識的,不過,現(xiàn)在也得裝作不認(rèn)識。
經(jīng)理已經(jīng)出去,輕輕帶上門。
八寶和六子拿著錦旗,坐在聶霜對面,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姑娘,余光時不時瞄向坐在一旁的何束陽。
何束陽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為所動。
我看不見你們,我看不見你們,你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別想八卦我。
兩人見狀,收回目光,殷切地對聶霜說:“我們是誰并不重要,不過,請您一定要收下這面錦旗,我們代表當(dāng)?shù)卣授予您’五好市民’‘見義勇為’兩樣稱號,感謝你對和諧社會建設(shè)作出的卓越貢獻(xiàn),不要客氣,一定要收下,這是您應(yīng)得的!”
“哈?!”霜妹也實力懵逼。
她什么時候為和諧社會的建設(shè)作出了卓越貢獻(xiàn),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好像……沒做什么吧?!?br/>
“不!請一定要收下!”八寶將錦旗抵到她面前,“有些事情我們無法跟您詳細(xì)表述,但是您的功勞,我們都會一直銘記的!”
“為了不讓您做無名英雄,我們特地決定送錦旗給您!”
“……謝謝。”
霜妹傻了,人家如此一本正經(jīng),把她洗腦地都差點以為,自己真的為和諧社會建設(shè)作出了極大貢獻(xiàn)……才怪!
“請收下!”
“好……好的?!?br/>
霜妹最后還是收下了錦旗,心里也在猜測著對方的身份,這種情況,很容易腦補(bǔ)成什么暗處的組織??墒撬静恢雷约菏裁磿r候參與過……
“那個,可以問一下,我到底做了什么嗎?”聶霜試探著問。
八寶笑嘻嘻地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你餐廳的菜太好吃了,幫了我們不小的忙?!?br/>
“……就這樣?”
“嗯,就這樣?!绷咏涌?,突然想到什么,立馬搖頭,“不不不,不只是就這樣,聶小姐你立的可是大功,不過具體我們不能透露罷了?!?br/>
“沒……沒關(guān)系。”
“我能理解!”霜妹猛點頭,頭上的兔子耳朵一甩一甩。她瞬間腦補(bǔ)出一百萬字qd都市龍組文,這么想,自己好像也當(dāng)了個不大不小的配角呢。
“謝謝你的理解……”
“咚咚咚——”六子剛想繼續(xù)說些什么,敲門聲又響起來了,這回來的還是經(jīng)理,不過他是來給聶霜和何束陽送吃的。
雖然身體不舒服,但還是想吃點什么的,緩解身體上的疲憊。
所以聶霜讓人做了巧克力慕斯和巧克力熔巖蛋糕,剛做好,就送過來了。聶霜有,何束陽有,就六子和八寶沒有,兩人早嘗過聶霜餐廳的美味,此時也瞧著十分眼饞。
盯。
盯——
何束陽假裝沒看見,不理。
霜妹就有良心多了,客人還在,就他們兩人吃,也不太合適,就讓廚房再去做兩份拿過來。
六子和八寶的心里,瞬間炸開了煙花。
“對了,那這個錦旗,可以掛出來嗎?”聶霜問。
“可以,當(dāng)然可以!”六子殷切地接話,“其實上次在你們餐廳抓捕到犯人那事情,當(dāng)時匆忙,也沒來得及表彰,這次也算在里頭里。”
意思就是,這是明面上過的,一起捎帶上,沒關(guān)系的。
聶霜明白了,點點頭。
霜妹還不知道的事,微博上邊,人家官方微博,正打算艾特她表彰一番呢,到時候不知道又會掀起什么話題來。
六子和八寶的巧克力慕斯,終于送過來了。
兩人當(dāng)即雙眼放光,吞了吞口水,兩個大男人,其實都不是喜好甜食的人,但聶霜這兒的東西,無論是他們喜歡或是不喜歡,一定都是好吃的!
深棕色的慕斯,裝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明明是一種無比暗沉的顏色,偏能勾地人口水直流?;蛟S是因為太過細(xì)膩柔軟的質(zhì)地,手指一拈,滑滑膩膩,毫無粗糙的顆粒感,輕輕按下去,毫不費力地陷入。
世人總用巧克力比喻愛情。
就是這樣,污濁不堪又甜美的東西。
可以肆意毀壞,也愿意放在舌尖,小心妥帖地融化,品嘗它。
慕斯不是蛋糕,也不是果凍。
它可以被更輕易地舀起,也可以讓人享受,勺子的鈍邊,輕易分割開慕斯的感覺,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
榛子碎和碾磨地十分細(xì)碎的黑巧克力粉末,隨著舀起的一小勺,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落下。
燈光折射在巧克力慕斯上,暗淡的深棕色,也折射出誘人的光澤,慕斯細(xì)微的氣泡,密密麻麻,清晰可見。
空氣里漂浮起巧克力馥郁的香氣。
在未嘗和即將品嘗之間,唾液分泌的速度是最快的。六子的嘴巴,此刻都快淡出鳥來了,像是一塊未被開發(fā)的荒土,干涸,枯竭,了無生機(jī)。
需要巧克力慕斯的灌溉。
此時此刻,人們都會由衷感謝自然的饋贈,讓他們品嘗到如此美味的食物。
冰冷冷的銀勺,冷地舌頭一哆嗦。
細(xì)碎的黑巧克力粉末,粘在口腔上壁,覆蓋,融化,剎那無影無蹤,苦澀的味道細(xì)細(xì)地鉆入細(xì)胞中。
慕斯輕盈,柔軟,藏在其間的細(xì)小空氣,都在嘴中被擠壓而出,舌頭輕輕一繞,它它便徹底繳械投降,甜美的滋味浸潤著干涸的味覺,讓人臉部的神情,都不由自主地軟化,放松。
六子感覺自己就像是,坐在一艘小船上,飄呀飄,沒有盡頭。
“好吃嗎?”聶霜突地開口,才驚醒他。
“好,好吃!”怎么可能會不好吃,簡直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