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想如實告訴你們的,但是我讓他別說出去,就是怕你們接受不了?!碧彰刃÷暤牡溃蛟S這個理由她自己也接受不了。
“接受什么!你讓我接受什么!接受一個男妓當我的女婿嘛!”陶父一聽這話,怒火再漲三分,他怎么也想不到,女兒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啦。
一定是那個臭小子,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給陶萌灌了迷魂湯!
萌萌真是太傻了,這種沒臉沒皮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我看他還不如周振呢,至少周振再怎么壞,再怎么爛,也不會跑到會所里去當男妓。
“爸,少爺是少爺,不是男妓?!碧彰劝欀碱^反駁道。
“有什么區(qū)別?你告訴我有什么區(qū)別?”陶父眼睛一蹬。
“有區(qū)別啊,少爺只負責端茶倒水,男妓是出賣身體的,而且一個是合法的,一個是違法的?!蔽<标P(guān)頭,李天澤的腦袋又短路了,居然認認真真的給陶父解釋兩者的區(qū)別。
一時間,場上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在思考李天澤的這句話。
嗯……聽他這么一說,好像還蠻有道理的。
“我信你個鬼!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再讓我看到你和陶萌在一起,我豁出這條老命,也要打斷你的狗腿!”陶父怒發(fā)沖冠,狠狠的把椅子砸在餐桌上。
一桌的鍋碗瓢盆,頓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李天澤無奈的嘆了口氣,朝著門外走去,看來自己的小白臉生涯到此結(jié)束了。
“等等!”
“等等!”
一句是陶萌說的,一句是周燕說道。
“爸,你干什么啊?!碧彰刃∨軆刹?,拉住李天澤的手:“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李天澤跟我在一起之后,一直很守規(guī)矩,一點越軌的行為都沒有?!?br/>
“就是啊,你剛才不是說了嘛,小輩們的婚姻大事,讓他們自己去決定,我們做長輩的,就不要亂插手了。”周燕站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道。
她現(xiàn)在倒希望陶萌和李天澤的事情能成,到時候自己拿個大喇叭天天在別墅區(qū)里循環(huán)播放:老陶家找了個男妓當女婿。
哈哈哈,這畫面想一想就覺得有趣。
“你給我滾!”陶父毫不留情的指著周燕罵道,“你讓周振取個婊子當媳婦試試看?!?br/>
說完之后,陶父又指著陶萌道:“你給我放開他,讓他滾蛋,什么以前的現(xiàn)在的,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說明他就不是個好東西,現(xiàn)在裝的老實,以后可不一定?!?br/>
“誰說的,上次在凱悅大酒店的夜總會,周振給他下藥,還找了個女的勾引他,但是他都忍住了?!碧彰饶贸隽艘粋€現(xiàn)實案例反駁父親的言論。
在場的人都楞了一下,沒想到李天澤還有立功表現(xiàn)呢。
“狗改不了吃屎,兩個都不是好東西。”陶父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直接開了地圖炮。
“你特么……”周燕一聽立馬不樂意了,你罵我兒子是狗,那我能饒了你嗎。
不過想到目前場上的局面,她還是忍住沒有開罵。
嘿嘿,隨你們怎么說,老娘只負責看戲。
“爸,你過分了?!碧彰让碱^一皺,大聲道。
“我過分,我過分!”陶父指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道。
女兒長這么大,還沒這么跟自己說過話呢,都是這個臭小子,把陶萌都帶壞了,敢跟她老子叫板了。
陶父沖上前去,一把拽開陶萌的手,還順手推了李天澤一把:“趕緊給我滾,你站在這里一秒鐘,我都嫌臟!”
李天澤被推了一個趔趄,自嘲的笑了笑,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天澤!李天澤!你回來!”陶萌一邊激烈的掙扎,一邊大喊道。
“你喊什么,我告訴你,你不把他給忘了,你就別想出這個家門?!碧崭杆浪赖淖ё√彰?,見她還這么戀戀不忘,更加瘋狂的嘶吼道。
瘋了,瘋了,陶萌瘋了,這種男人她都敢要,不是瘋了是什么!
不行,得趕緊給她物色新的對象,什么家庭背景,什么學歷,什么外貌,通通不重要,就要那種老實巴交的孩子,那種孩子才是能好好過日子的男人。
陶萌掙脫不開,心里非常著急,忽然間她靈機一動,大叫道:“疼!疼!我的胳膊要斷了?!?br/>
“老陶!你輕點!”陶母淚眼婆娑的大喊道。
造孽啊,造孽啊,好好的一個家,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陶父雙目通紅,狀若瘋狂,一聽到陶萌的喊叫聲,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松開了手:“萌萌,你沒事吧?!?br/>
陶萌趁機跑到門口,和陶父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轉(zhuǎn)過頭,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看到父親因上當受騙而變得兇悍的表情,陶萌的心都要碎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爸,李天澤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他很厲害,很有才華,公司的新產(chǎn)品,就是他幫忙設(shè)計出來的。”陶萌為了改變父母對李天澤的印象,只好把這些功勞都算在他的頭上。
不過實話實說,設(shè)計圖紙的出現(xiàn),李天澤確實是首功,沒有他的無限作死,陶萌上哪里去弄積分啊。
“你別替他說好話,他一個三流大學的畢業(yè)生,哪有這種能耐,要是真有這種本事,至于去當男妓嘛,我今天撂下一句話,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和李天澤就永遠不可能?!碧崭笡Q絕的說道。
看著父親不容質(zhì)疑的表情,陶萌的倔脾氣又犯了:“那我也撂下一句話,我不可能和李天澤分手的,永遠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br/>
父女終究是父女,連脾氣都是一模一樣。
“你做夢!”陶父扯著嗓子吼道,一聲怒吼臉脖子都紅了。
“我告訴你,你敢不跟他分手,你就別進這個家門,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聽到父親的話,陶萌心里一陣委屈,眼中也含著淚花:“不進就不進!”
陶萌大喊了一聲,轉(zhuǎn)頭跑出了家門。
一陣引擎的轟鳴聲,保時捷718直接竄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陶母以淚洗面,哭的非常傷心。
陶父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顯然余怒未消。
周燕心里特別開心,今天這場戲看的真是過癮。
見兩人都在發(fā)愣,周燕悄悄的離開了,雖然沒能拿下代理權(quán),但是她心里有了另外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