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
敖烈伸手一指,指上一道黃光射出,堅硬的山石如軟泥一般紛紛化開。眨眼間,這堵石壁上便開了個一人多高的門戶,接著黃光繼而往內(nèi)延伸,片刻的功夫,一間丈許方圓的石室便被他開辟了出來。
這乃是他以真龍九脈中地脈的法力完成,大地法力之下,無論土壤還是堅石,都能被他給擺弄得隨心如意。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隆土成山、分山開路這些也能做得,更別說指石分化,開辟出一間小石室了。
這間石室,乃是他特意開辟出來,做為自己平日修煉的靜室所用。他這些日也無它事,便打算還要在琵琶的這洞府中多住上一段時日,以后用功修煉,自然也不能老是借用琵琶的那間靜室。所以在又結(jié)束了一場歡好后不久,他便先在這個空石壁處開辟出一間靜室來。
“殿下真是好手段!”琵琶在旁看著他片刻的功夫就開辟出一間石室來,拍手稱贊道。
“這也不算得什么!”敖烈微微一笑,又伸手一指,靜室門口處的地面山石隆起長方的一塊兒,正好作了靜室的石門。放下了手,他轉(zhuǎn)頭向琵琶道:“好了,我要打坐修行一回,這幾日也太過荒廢了些。”
琵琶聞言,忍不住有些會心地一笑。這位三太子殿下這幾日何止是荒廢了些,簡直可稱得上是荒`yin。不過,這里面卻也少不了她的求歡索愛,主動獻身。笑過后,她卻也沒多說,送了敖烈進去。
待得敖烈進去后關(guān)上了門,她便也返身回了自己房中,然后取過了敖烈昨日轉(zhuǎn)送給她的那部,仔細研讀參悟。昨日敖烈將這部法訣轉(zhuǎn)送給她后,她心情激動、感動之下,又是對敖烈愛煞地奉獻自己,兩人翻云弄雨地在她房中歡好了一整日。今日早上醒來后不見了敖烈,她又是心急著慌地四下去找敖烈,卻是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仔細翻閱過這部法訣。這時得空,正好看來。
新開辟的靜室中,敖烈盤膝而坐,張口吐出了腹中新結(jié)成的那顆龍珠,以內(nèi)氣外煉之法,吸收著各種天地元氣匯入龍珠,不斷地轉(zhuǎn)化為自身的法力,以填補龍珠中的空缺。
的第二層,九脈盈滿,龍珠自結(jié)后,新結(jié)得的龍珠雖然不是空的,但里面卻也只是有些底子,還需要吸收大量的天地元氣來填補盈滿。
他那日新結(jié)得龍珠后,本是變化了真龍之身在高空云層上修煉,吸收著天地元氣來填補龍珠。但練了沒多久后,卻因下面毒敵山中琵琶的窺探,而中途停止了修煉,龍珠只填補了一小半。
還是后來他斬殺了那飛天蜈蚣,困住其元神,又以“yin陽大磨盤”磨滅了其元靈,吸收了其元靈磨滅后所剩余下來的對方數(shù)百年修為所化的一團精純元氣,這才靠著此而填補了大半。但到現(xiàn)在,龍珠中的法力卻始終是還沒填滿。所以他當前所需,便是先把龍珠填滿。
不過在靜室中修行了兩、三個時辰后,他卻感覺在這里修行的效果,并不如自己那日龍珠新結(jié)成后,變化了真龍原身在高空云層上的修煉。琵琶的這座洞府,雖然也選在了這座山中靈脈匯聚之地修建,但此山本也不算作什么真正的洞天福地,雖也有些靈脈匯聚,卻也算不得多么濃郁,還不比天空之上各種元氣濃烈。
所以感覺不甚滿意后,他便暫時結(jié)束了修煉出來,然后尋了琵琶告知了她一聲,便又出了洞去,變化為真龍原身,飛騰到了高空云層之上,像那日一般,盤在云中,吐出龍珠修煉。
琵琶卻便隨后緊跟著他出來,然后也駕了云飛到天上,相隔開他數(shù)十丈外,盤坐在一塊白云上為他護法。她先四下望了一陣兒,見沒甚危險后,便又從懷中拿出了那部,一邊為敖烈護法,一邊研讀翻看。
敖烈修煉了沒多久后,便又是弄出來了好大聲勢。龍珠在他口邊高速旋轉(zhuǎn)著,將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氣都吸卷的在龍珠上形成了一個元氣漩渦。這元氣漩渦還越變越大,先是如個斗大一般,后來漸漸變得如座小山也似,再后來則變得像是海上的一個大漩渦,不斷地吸扯著各種天地元氣入內(nèi)。
他這一修煉,便直練了七天七夜,這才將龍珠所剩余下來的那小半空缺填補滿。
而他練了七天七夜,琵琶便也在旁邊為他護法,守了七天七夜,一時片刻也未有合眼。不過她修煉到了地仙級數(shù),已是在世的仙人,這七天七夜不合眼睡覺,卻也算不得什么。便是才踏入修行的煉精化氣初關(guān)仙術(shù)階段,堅持個七天七夜不睡覺,兼不吃不喝,也不算什么太大問題。
但重要的,則是她這份心意。敖烈到底也不是個鐵石心腸的,對于琵琶的這份心意,卻是也不禁有些感動。他吞了填補滿的龍珠入腹,重新變化為人身后,便駕了云過去向琵琶道謝。
“殿下這卻是說的什么話,這是妾身該做的。而且那日是因我在下面窺探而打斷了殿下的修煉,現(xiàn)在也算是補償?shù)钕铝?。”琵琶含笑客氣地說道。
敖烈一笑,便也不再多說什么感謝的話,只是攜了她手,一起駕云落于了玉屏山中。
回到洞中后,兩人郎情妾意,先是一起用了番酒宴,然后到酒酣耳熱之際,便一起回房去行那夫妻燕好之事。云交雨合,幾攀高峰,歡愛**暢美之處,卻也不必細表了。
好生休息了一夜后,第二日起來,卻是換作了琵琶說她這幾日將那好生研讀參悟了一番,頗有所得,卻是也要閉關(guān)上幾日去印證所得。
敖烈自無不允,也沒什么多說的,這回便換作了他為她護法。不過琵琶只是在自家靜室中閉關(guān)修煉,卻不像他還要折騰到高空云層之上去,因此這在洞中護法,倒也顯得很是輕松,他也不需每日干坐陪著,基本該干嗎還是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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