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獎勵?”李玉笑得有些壞。
“你想要什么?”看見李玉這個笑,李一婉哪還能不知道他這個色鬼在想什么,直截了當道,“除了上床,其他的我都滿足你。”
李玉的笑容瞬間垮了。
李一婉笑得開心,“冥府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嗎?會不會違反什么規(guī)定?。俊?br/>
李玉將李一婉打橫抱起,難得霸氣道,“走,床上說。”
李一婉白了眼李玉,他有多大膽自己還能不知道,自己就算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他再怎么*焚身,躍躍欲試,她說不他也只能白白的燒著自己。
李玉霸氣地把李一婉往床上一扔,大吼道,“一婉我來了。”說完一躍,泰山壓頂般壓在了李一婉身上...
李一婉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嗯...最后李玉是跪在床里邊跟李一婉講故事的。
“說吧,冥府是怎么來的,是怎么管理的?還有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崩钜煌裉稍诖策?,悠閑地雙手墊在后腦勺,翹著二郎腿。
李玉哭喪著臉,“是,娘子?!崩钣窨蓱z巴巴地,“娘子,我能先問一下你和冥府的創(chuàng)建人是不是認識???”
“嗯?不認識啊,我要是認識,哪還能讓錢如虞把你給架空了?!?br/>
“哦,那為什么他把什么都告訴我之后,說只要你問就告訴你,別人就不行?!?br/>
李一婉樂了,自己居然這么特殊?“可能我太美了,別啰嗦了,快進入正題?!?br/>
李一婉半瞇著眼睛,很是享受。
李玉靠墻跪著,滿腹哀怨,不見想得慌,每天都要想著等她回來如何恩愛,等她真回來了,也和自己待在一張床上,她卻讓他跪著。李玉憂傷良久,才不情不愿地開口,“冥府的創(chuàng)建人是個小孩,看上去大概十五六歲吧,應該不算做人了,活了那么久還一張小孩子臉。他找上的我,把冥子令牌給了我,還教了我生死輪回錄上的功法,說只要你說想學,也教給你,嗯,具體地說,就是我這個冥子就是個冒牌貨,他想讓你做冥子,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讓我來做了,但是只要你開口,我就負責努力滿足你。”
“難怪你對冥府這么不上心?!崩钜煌癖犻_眼睛瞅了李玉一眼。
李玉心知自己算是把李一婉的勢力給弄丟了,曬然一笑,“那也不能全怪我的,一婉,那個人說了冥府的事情我管不管都行,只要好好地跟著你就行了?!闭f到這,李玉悄悄地向李一婉身邊移了移。
李一婉瞥了他一眼。
李玉傻呵呵地笑著,“對了,那個人叫白?!?br/>
“喜歡穿黑衣?”
“對的?!崩钣衩Σ坏c頭,勤快地為李一婉捏著肩膀,“一婉,剛回來是不是很累?我給你捏捏肩膀?!?br/>
李一婉本來還沒有什么感覺,讓李玉這么一捏,覺得自己確實有些乏累,便順著李玉,翻了個身趴著,讓李玉給自己捏肩捶背。
只可惜李一婉趴著,看不到李玉臉上地壞笑。
“繼續(xù),冥府這一層層是怎么管理的?”李一婉歪著頭問。
“冥府啊,在每個小鎮(zhèn)上都設得有分支,每個冥府里面都有一個管事,和朝廷的管理方法一樣,都是一級管理一級,管事地手下人數由他們自行設置,出了事只找管事?!崩钣窆怨缘亟o李一婉揉著肩膀,只是這手,不自覺的從李一婉前面往下滑。
李一婉拍掉李玉的咸豬手,“別想歪的,繼續(xù)?!?br/>
李玉滿腦子想入非非之事,哪有心情跟李一婉談冥府,一不做二不休,就從背后抱住李一婉,熟練地給李一婉寬衣解帶,李一婉想掙扎?呵,做夢去吧,女人。
就這樣,李一婉被李玉吃得干干凈凈,癱軟成一片躺在床上。
李一婉晌午回來的,還沒吃飯,現在只覺得又乏又累又餓,眼皮都要睜不開了,李玉貼心地喂她喝了碗粥,她閉著眼睛喝完倒頭就睡。李玉則是帶著大灰狼般的笑再次睡在李一婉身邊,緊緊地摟著李一婉,沉沉睡去。
李一婉是被晃醒的,看著十分勤勞的李玉,李一婉連訓他的心思都沒有,只是趁間隙時推著他,眼巴巴地看著他說“餓?!?br/>
李玉明顯早有準備,捏起床邊的小點心喂給李一婉,李一婉一看這陣勢,心中大喊不妙。李玉則是帶著看你還有什么把戲的小人得志地笑容,繼續(xù)努力地耕耘。
不知多久,李玉才算是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正準備舒舒服服地躺下,忽然想到了什么,馬上收起了臉上地笑容,換上一副哎喲累死我了的神情,虛弱地在李一婉身邊躺下,用著小聲卻又剛好能被李一婉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解釋著,“一婉,這么多天不見,我好想你,本來看你這么累,不想動的,可是昨晚你不停地叫著我,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我,人家就沒忍住?!崩钣翊藭r嬌羞地像個黃花大姑娘。
李一婉運功,將身上的深淺不一的瘀痕清除掉,有氣無力道,“現在該說了,快點的,再啰嗦再有小動作我就剝了你的皮?!?br/>
李玉嘿嘿一笑,在李一婉身上蹭了蹭,“娘子,我這次肯定好好表現?!?br/>
“說吧?!毙拍憔陀泄砹?。
“這冥府啊,可是個了不得的機構。哪里有大批的人聚群,哪里就有冥府。”李玉像個說書的人,夸夸其談。
李一婉一腳踹上去,“說有用的?!?br/>
李玉哭唧唧道,“是,娘子?!崩钣裱b模作樣地擦擦淚,委屈道,“我們住的這片大陸,是生靈大陸...別,娘子。”
李玉抓住李一婉抬起的胳膊,“別打了,我說的有用?!崩钣裼懞玫亟o李一婉捏著胳膊,快速道,“我們住在生靈大陸,還有一片死靈大陸,這兩片大陸各自有一位守護者,而且這兩名守護者是兄弟。生靈大陸守護者叫光,死靈大陸守護者叫白。在千年前,光因為去找地球的守護者消失不見了,嗯..地球也是和我們這里差不多的一個地方,也有守護者,叫木。”李玉的表情認真起來,“光去找木之后,生靈大陸的人逐漸發(fā)現了死靈大陸...嗯,你聽得懂吧,顧名思義,生靈大陸是活人住的,死了之后會到死靈大陸,這兩片大陸是不能想通的,但是生靈大陸有人發(fā)現了這個秘密,然后就有很多活人不想死,也有很多死人想活過來,久而久之就亂了套,生靈大陸和死靈大陸的秩序一團糟,攪得能量也亂成一團,而守護者呢,是依靠天地間能量生存,因此白就實力大減,生靈大陸和死靈大陸也沒有秩序可言,白警告那些人,他們都不聽,白就簡單殘暴地處理了他們,當時幫助白的有一個大家族,就是吳氏,在混亂平息之后吳氏家族力量相當強大,也就當了所謂的皇帝,有了皇室。兩個大陸剩余的人也學乖了,不敢越界,兩片大陸上的人就繼續(xù)繁衍生息,但是啊,還是有個例發(fā)生,白就想了一個辦法,把死人的尸體煉成傀儡,這樣,死靈大陸的人就算想回來,沒有完整的尸體也活不過來,反而會讓靈魂消失地更快,這樣,日久天長下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一個個去世,死去的人也無法回到生靈大陸,兩片大陸又穩(wěn)定下來。冥府就那個時候成立的。這就是冥府的由來和冥府一直存在的意義?!?br/>
真像是一部小說,歷史果然是不能小覷。想到那個黑衣少年居然是死靈大陸的守護者,李一婉不由得為自己幾次三番被他揮手之間趕回生靈大陸的行為感到慶幸,自己要是被他帶去了死靈大陸,哎,眼前這個傻子和家里的人豈不是要哭暈過去?李一婉聽得饒有興致,“繼續(xù)繼續(xù),不要停,冥府里有什么秘密都說出來,有意思?!?br/>
“冥府的傀儡制造廠是白從那個叫地球的地方找過來的,修建好以后抹去了他們的記憶,地球那個地方的人深不可測,現在我都為他們建造的鑄造廠折服,我們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發(fā)號命令就行,這還是千年之前的地球人造的,真是難以想象他們現在能達到什么水平?!崩钣衲柯稓J佩之色,“啊,對,鑄造廠都由冥府里的管事負責,其他人負責的都是冥府機構的日常運轉,為了防止管事泄密,每個人成為冥府管事的時候都需要上繳一縷靈魂,換句話說,白想讓誰死,誰就馬上死。”
“那他怎么知道有沒有說出這個秘密呢?”
“說這種涉及位面之間的事情時,能量會有不一樣的波動?!?br/>
“那你說,那個白現在是不是在看著我們?”李一婉異想天開道。
“很有可能?!崩钣褚槐菊浀攸c點頭。
“繼續(xù),不要停?!?br/>
李玉想了想,“地球上的人很聰明,有的人發(fā)現了白的存在,想留在生靈大陸。白也需要他們?yōu)橼じ眨拙桶阉麄兞粼诹粟じ?,冥府有一個專門的地方,供這些人的靈魂生存,這個地方就在冥府京都主府里面,那些地球人把那里叫做桃花源。他們過得生活很是愜意,我常常讓阿..錢如虞進去,拿一些東西讓人仿著制造,用得真是舒服。”李玉故作輕松,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還是沒逃過李一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