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陷害你,你去警察局說吧?!鼻厮卣f道。
當(dāng)然,還有夏影泉,她調(diào)查到那個黃許的地址就是他給的。
一開始,他們設(shè)計好了,讓自己誤會夏毅辰,哪知道卻暴露了證人,讓她起了疑心。
只是目前沒有證據(jù)證明夏影泉,空口無憑的事情是萬萬不能說的,眼下這個情況,指證夏影泉別說夏家人,她自己都感覺自己對夏家圖謀不軌了。
張詩語憤怒的看向秦素,“你這個女人,來到夏總身邊就各種挑撥我,在公司找我各種麻煩,如今還要陷害我去坐牢,我若青白的出來了,饒不了你?!?br/>
秦素正要反駁,管家便前來對著老爺子鞠躬:“老爺子,外面有警察前來求見?!?br/>
“讓他們進來?!毕睦蠣斪诱砹艘幌聝x表,威嚴的坐在客廳。
片刻,管家?guī)е鴰酌┲木爝M來,警察禮貌的和夏老爺子打招呼,“夏老,您好?!?br/>
然后又和夏毅辰握手,這才表明來意,“我們此番前來,是為了我了調(diào)查三年前一樁失蹤案,我們懷疑張小姐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需要帶她去警察局調(diào)查?!?br/>
夏老爺子說:“我們完全配合你們調(diào)查,人可以帶走?!?br/>
警察們客氣的和夏老爺子頷首,走到張詩語面前,“張小姐,請吧。”
張詩語當(dāng)然不愿,但是此刻由不得她,她爬起來幽怨的看了夏毅辰一眼,轉(zhuǎn)身跟著警察離開了。
在經(jīng)過夏影泉身邊的時候,秦素清楚的看見,他們眼神對視了一秒,仿佛傳遞了某種信息。
張詩語被帶走,沒有任何人出門相送,她在這個家本來就是外人,如今失去了老爺子的庇護,更是無依無靠,到真有幾分凄涼。
張詩語走后,客廳靜謐了許久。
老爺子極為疲憊的擺了擺手,“都散了吧,毅辰影泉跟我來書房?!?br/>
眾人這才紛紛散去,秦素坐在客廳等待。
美子夫人盯著自己剛做的美甲,嘴角勾起的笑意嫵媚動人,宛若被滋潤的花朵,嬌艷欲滴。
相對夏永林,明顯的要蒼老許多,皺紋也比剛回來那會深了。
“今天下午我約了人喝下午茶,三夫人要一起去嗎?”美子嗓音發(fā)嗲,聽得人起雞皮疙瘩。
夏三夫人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沒好氣道:“我家宏毅被陷害,我哪有心情喝茶。”言必,狠狠瞪了秦素一眼。
秦素穩(wěn)如泰山,瞪我也沒用,誰讓你家兒子不爭氣,想要坑家里的錢,還要綁架我呢!
夏永林說道:“小素,張詩語的事情,你說的證據(jù)可牢靠?!?br/>
張詩語報復(fù)心強,如若不能一次性將她搬到,只怕會危害小素和毅辰。
“爸,您放心,我已經(jīng)有足夠的證據(jù),讓她后半輩子待在監(jiān)獄里度過?!鼻厮刂乐灰囊愠讲怀吩V,光是貪污的罪名,張詩語就別想好過。
“那就好?!毕挠懒炙闪艘豢跉?。
只要他兒子還是夏家的掌舵人,張詩語注定坐牢。
余下客廳再一次陷入寂靜,管家送上了橙子,美子當(dāng)場就發(fā)難,“又是橙子,真是夠了,不是橙子就是柚子,這種帶酸性的水果誰吃??!”
老爺子現(xiàn)在病著,比以前更加的注重養(yǎng)生,基本上不吃糖,水果也全是酸性水果,桌上十天半月見不到葷腥,夏家人基本都是各自開伙食。
夏永林聽著美子抱怨慣了,也習(xí)慣了,但是兒媳面前,感覺很沒面子,“你要吃就吃,不吃就別說那么多?!?br/>
美子瞪了夏永林一眼,起身niu臀擺腰走了,嘴里說道:“我前幾天訂的旗袍應(yīng)該到家了?!?br/>
夏永林眉頭緊鄒,又是旗袍!
他知道美子花的錢早已超出了他給的錢,他認為那些多出來的錢應(yīng)該是她的私房錢,畢竟以前自己沒少給她錢。
美子走到花園角落,對著花朵發(fā)脾氣,將一朵花花瓣全部給摘了扔在地面。
“美子夫人,心情不好?”夏影泉站在她身后,相隔一步的距離。
美子沒有回頭,等他主動上來抱住自己,“嗯,你安慰安慰我?!?br/>
“怎么安慰?”夏影泉曖昧的問。
“你說呢?”美子夫人等了半響,沒等到夏影泉主動,轉(zhuǎn)身便撲上去。
夏影泉措身避開,很自然的走到花園編藤椅上坐下,“二嬸,青天白日的在夏家,請自重?!?br/>
美子一愣,隨即笑開顏,“怕什么?又沒人看見?!?br/>
“若是有人看見了,二嬸當(dāng)如何解釋?”夏影泉心頭鄙夷美子,這女人都饑渴成什么樣了!
美子展顏一笑,“干嘛那么嚴肅,我不過是開開玩笑罷了,老爺子和你們說了什么?張詩語夏宏毅被抓,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是他們蠢,那么好的計劃居然被他們搞成現(xiàn)在這樣,秦素這樣的女人就不應(yīng)該讓她回國,她要死在非洲,夏毅辰一定會傷心欲絕,去非洲給她報仇,到時候發(fā)生摩擦,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算他能平安回來,我那情種二弟也會因為失去愛妻一蹶不振?!?br/>
原計劃是這樣,但是那幾人太貪,非要坑夏毅辰的錢,結(jié)果錢沒坑到,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把自己搭進去了。
“要說張詩語就是太心慈手軟了,你說你給她創(chuàng)造了那么好的機會,她居然沒能把夏毅辰給整趴下,隨便泄露一個機密,便能讓夏毅辰損失巨大,老爺子那邊必然會降罪,到時候繼承人這個位置,他能不能保住,那就難說了?!泵雷诱J為是夏影泉用人不當(dāng),眼光不行。
夏影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二嬸,還是你對我好,我們的合作將愉快的繼續(xù)下去?!?br/>
“那當(dāng)然?!泵雷蝇F(xiàn)在和夏影泉唯一的合作就是金錢和曖昧關(guān)系,她目前還沒為夏影泉出任何力,樂的坐享其成。
美子怕引起人懷疑,提前離開了花園。
夏影泉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吩咐下去,讓她吃點苦頭,只要不死,嗯?!?br/>
他掛了電話,看著滿地被美子摘的殘花,奸詐的笑了。
好戲這才開始呢!
夏毅辰還在老爺子辦公室,“毅辰,爺爺年紀(jì)大了,見不得家里在發(fā)生什么其他兄弟相殘的事情,你身為夏家的繼承人,要有容人的度量,你們這一輩,夏家就你們兄弟三人,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任何事情離不開兄弟,你明白嗎?”
夏毅辰回答:“爺爺,您應(yīng)該知道,身居高位,有很多不得已,小素就是我的最后底線。”
“三弟賭博,在外面惹了那么多事情,一次比一次嚴重,不斷的容忍的結(jié)果,就是讓他犯下了更大的錯誤,差點害了小素,這個家,不管是誰,都不許觸碰到我要保護的人,誰敢傷她一根頭發(fā),我絕不輕饒?!?br/>
他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老爺子知道孫子這一次是真動心了,“秦若雨的事情查的怎樣?”
“目前還沒線索,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暗處的人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我相信不久,真相將會浮出水面?!毕囊愠絿烂C的回答。
“你是懷疑秦若雨的事情是夏家人所為?”精明如老爺子,豈會聽不出孫子口中的未盡之言。
夏毅辰:“爺爺,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我不想說,但是,請您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冤枉任何好人,但凡是敢傷害我的小素,想要動搖夏家根基的人,絕不輕饒。”
老爺子擺了擺手,“下去吧?!?br/>
秦素在客廳和夏永林聊天,“媽媽很好,您不必擔(dān)心?!?br/>
夏永林說道:“上一次見到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秦素怔了怔,認為沒什么好隱瞞的,“嗯,我們叫他孟叔叔,他是媽媽喜歡的人?!?br/>
夏永林聽聞長長久久的沉默了,夏毅辰下樓剛好聽見這么一句,他面無表情的喊道:“小素?!?br/>
“哎?!鼻厮卣酒饋?,笑著走過去。
“走了?!毕囊愠綘克氖?。
夏永林起身本想說送他們,張了張嘴,終究是什么也沒說出口。
美子夫人諷刺一句,“別搞得有多么的父子情深!人家根本不甩你。”
美子一針見血,如果剛剛夏毅辰給夏永林投遞一個眼神,他必定會叫住兒子,但是兒子什么都沒說,這令他很傷心。
他年輕的時候認為不要孩子,有美子就夠了,如今在才知道兒子的重要性,只可惜,悔之已晚。
“我這都是為了誰??!”夏永林感嘆的搖頭走了,和美子夫人吵架已經(jīng)夠多了,他不想再鬧。
不管如何家和萬事興。
夏毅辰和秦素上了車,她才有機會問:“老爺子是不是叫你愛護兄弟,不要被我這個狐貍精所迷惑?”
夏毅辰笑了笑,“我就被你迷惑了,你可要對我一輩子負責(zé)。”
秦素噗嗤一聲笑了,懶得和他計較,至少,不管什么事情他都站在自己這一邊足夠了。
張詩語被捕,秦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當(dāng)天她將王玲約出來,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王玲或許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捧著咖啡杯很緊張。
秦素和藹可親,“王玲,你別怕,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銀行賬戶也被我們查到了,我知道這些都與你無關(guān),張詩語的錢不過是從你賬戶你轉(zhuǎn)出去而已。所以才沒讓律師直接來找你,在公司也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