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有三個問題?!绷昼膊还諒澞ń牵苯娱_道:“第一個,你和飛葉部落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姓林,你覺得會是什么關系?!绷昼姾攘艘还u,不咸不淡的道。
“果然?!绷昼m然猜到一些,不過從他中出來,算是真正的確認了。
“第二個問題,飛葉部落到底和你有什么仇,為什么十五年前,你要在飛葉部落煽動叛亂。”林琦繼續(xù)問道。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因為他害怕這林鐘哪天又心血來潮,又給飛葉部落制造麻煩,到時,林宇,秦玉,溫怡等人都會遭殃。
問清楚些,他也能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很簡單,因為我看不慣林央。”林鐘道:“林央那個老匹夫頑固,一意孤行,想當初,就是因為他,我才叛出飛葉部落,我林鐘從來恩怨分明,他既然敢這樣對我,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林央,自然要給他找點麻煩,不過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他贏了?!?br/>
“憑你的實力,想要對付飛葉部落,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绷昼苫蟮膯柕馈?br/>
林鐘冷笑道:“我林鐘雖然行事不受約束,但是基本的大義我還是知道,即便我挑起事端,也是因為飛葉部落內(nèi)部,對林央很不滿,想要將他拉下臺,若是我出手,這性質(zhì)可就變了?!?br/>
“而且這林央也算有些能耐,他既然能夠鎮(zhèn)壓叛亂,明他命不該絕,我自然不會再出手,所以你也大可放心,我是不會找飛葉部落的麻煩?!绷昼娎^續(xù)道。
林琦聞言,頓時大為松了一氣。
他還真怕這林鐘突然又心血來潮,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最后一個問題,這氣化術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的血脈覺醒,只是讓我們擁有修煉此術的資格,而且為什么我在飛葉部落從來沒有聽過,我們林氏一族的血脈可以覺醒?!?br/>
這是林琦最想問的問題。因為只有修煉過氣化術,他才知道此術的厲害,已經(jīng)不亞于他所修煉的三極拳。
三極拳之內(nèi)就包含著一個巨大的隱秘,豬爺都不愿意跟他,而這氣化術比三極拳還要厲害,明顯這其中也有他不得而知的秘密。
最主要的,他得到的這兩部功法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不完整,三極拳有三層,他只得到了兩層,氣化術其實總共也有三層,而他得到的訣,也只有兩層。
兩部功法出奇的相似,不得不引起他的好奇。他想知道這第三層究竟有什么,讓他們兩人都選擇隱瞞。
“你該問的已經(jīng)問完了,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绷昼娎浔牡馈?br/>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答應過你,一定會回答嗎?”林鐘不屑的看了林琦一眼。
林琦一愣。
“有些事不是你現(xiàn)在該知道的,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只要記住這氣化術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施展就可以了?!绷昼娍粗昼K究還是嘆了一氣:“我們兩人也算有些緣分,我能為你做的,已經(jīng)盡力,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不日我將會離開這里?!?br/>
“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嗎?”林琦聽到他離開,頓時有些傷感。
雖然這段時日,他在他的手底下,吃了不少苦頭,不過他能感覺到其實他是真心的為自己好。
“若是他日你能夠走出十萬大山,或許有機會?!绷昼娍粗昼樕喜辉偈且桓崩涞哪?。
“十萬大山,我一定會走出去的。”林琦堅定的道。
林鐘深深看了林琦一眼,似乎有什么想,但是最后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出來。
“你該走了。”林鐘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奇異的魔力,林琦只是聽到第一個字,就感覺頭暈目眩,當最后一個字落入耳中之時,他已經(jīng)徹底不省人事。
等他醒來,天色已經(jīng)暗下。
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什么地方,四周黑漆漆的,只能透過微弱的月光,看到這里并不是他之前待得地方。
“這好像是鐘叔將我打暈的地方。”林琦模模糊糊有些印象。
當日,他和豬爺就是在這里與巨猴發(fā)生沖突,也是在這里,林鐘突然出現(xiàn),將他打暈,帶他離開。
“難道鐘叔真的要走了嗎?”林琦神色一黯。
他和林鐘相處時間不長,不過他卻是真心的將他當做一個長輩。
“我還沒有跟他道謝,我還有很多話都沒有對她,他怎么能就這樣離開。”林琦心里吶喊,連忙起身,向著那片熟悉的地方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來到那片覆蓋著迷霧的竹林地帶,他想要通過這里,然后重新來到林鐘的面前,向他道謝,然而當他再次來到這里時,這片迷霧地帶早已消失不見,四周的竹林也換成了一個個參天古樹。
“此去一別,我們到底何時才能見面?”林琦神色黯淡,并不死心,在這四周開始尋覓,想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然而一連過去多天,這里的地貌都已經(jīng)不再是他記憶的模樣,他又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
他守在這里很久,真的很想再見林鐘一面,因為他知道若是錯過這個機會,今后或許,他們便再無見面的機會。
“鐘叔……”林琦默默的念叨,心中帶著傷感。
他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只是突然的離別,讓他不舍,也讓他心里感覺好像陷落了一塊。他害怕,若是當他決定走出十萬大山,是否會舍不得飛葉部落那些真正對他好的人?
在這里枯坐了很久,時間沒有沖淡他的傷感的情緒,反倒讓他的不舍變得更加濃郁。
突然,遠處響起了一片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難道是鐘叔嗎?”林琦心里一喜,不待聲音走近,他已經(jīng)率先向前方走去。
只是他看到的并不是林鐘,而是一只白色的猿猴。
“是鐘叔讓你來的嘛?”林琦看到這只猿猴,并沒有任何失望,因為他認得林鐘身邊經(jīng)常帶著一只猿猴,就是他。
猿猴撓頭抓耳,手舞足蹈,似乎想要對著林琦訴著什么。
“你是,鐘叔讓我離開,若是我還想再見到他,兩年之后再來到這里嗎?”林琦讀懂了他的意思,突然問道。
猿猴點了點頭。
林琦精神一振,道:“你告訴鐘叔,兩年后我會再來這里,到時會變得更強,不會讓他失望的?!绷T,他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這片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