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到軍隊里這么久,也算是認識不少人了,他見過的魔法師里,只有一少部分,是和他一樣選擇《雷獄》這種,技巧性極強的魔法。
對魔法師來說,冥想已經(jīng)花費每天的大部分時間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來練習(xí)高端魔法技巧的。
像科林·薩頓那種靠境界壓人,才是絕大多數(shù)魔法的常態(tài)。
更何況,這些招式本來就難學(xué)到極點。
若是天賦平庸,可能花個幾年時間,也就能掌握最簡單的一兩招,達到勉強夠用的程度。若是想要成為高手,不扔進去幾十年,根本不可能。
齊淵如果沒有虛擬體,能夠24小時不間斷演練招式,并且每一次都能對比、記錄,改進。即使天賦再高,恐怕也得花上十幾年的時間。
將招式整理好之后,齊淵當(dāng)開始設(shè)定魔法符文的結(jié)構(gòu)。
一個招式,少則幾百個后續(xù),多則數(shù)千個后續(xù),看似無比復(fù)雜,其實是有一整個核心邏輯來支撐。
齊淵要做的,就是將操作“傻瓜化”,將每一個后續(xù)變化都編成標準化的動作,對敵時,魔法師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做出相應(yīng)的應(yīng)對,不用再費心操作。
和自己修煉出來的效果想比,用魔法補丁學(xué)會的招式,耗費精神力和占用的腦頻都會稍微高一些。不過這點副作用,比哪些純粹催靠堆精神力的魔法要好太多了。
“比較簡單的招式,可以將許多個排到一個補丁里?!?br/>
“至于最厲害的那十二招,每一招都要分開。而且價格,也要設(shè)定的貴一些?!?br/>
齊淵面帶微笑,既然是做生意,那自然要將利潤最大化,盡量將每一個客戶的軍功榨干。
幾天之后,齊淵將這一百九十七個招式的符文,記憶在識海中后,他再次再次來到兌換中心。
“您好,長官?!?br/>
見到齊淵進來,接待的女兵微微一笑。
齊淵直接說明了來意:“我編寫了一些魔法符文,希望能夠讓人公開兌換?!?br/>
聽到齊淵這么說,那女兵卻是一驚,沒想到這位少年,竟然是位符文師。
她態(tài)度更恭敬了一些:“長官,您要先將編寫的魔法效果提交,等上面審核后,會再讓您當(dāng)面演示這些魔法。之后就能將符文添加進兌換目錄。”
“整個過程中,您的符文都是保密的。”
齊淵眼睛一亮,這倒是不錯。
在女兵提供的一堆申請表單上,一張張分別寫下每一個魔法的用途后,齊淵就滿意的離開。
“軍隊里什么時候又有了一個符文師?還這么年輕?”女兵望著齊淵的背景,心里還有些驚訝。
……
軍功管理部,符文審核處的一間會議室內(nèi)。
幾名將軍正圍在桌前,坐主位的一個戴眼睛的老者淡淡道:“發(fā)給你們的,是這幾天收上來的入庫魔法申請,你們看一下吧?!?br/>
“哦,這么多?”
看著桌上一疊申請單,眾人不禁有些驚訝,平時可是幾個月,都不一定見到一個魔法申請入庫。
有人拿起申請表,看了一眼之后,立刻驚奇道:“咦,怎么都是一個人的申請?齊淵,是你們誰的學(xué)生?”
他們這幾人,可以說是軍隊,或者說整個蘭特共和國地位最高的符文師了。軍隊里稍有些實力的符文師,大多也是這幾人的徒子徒孫。
“不認識?!?br/>
“我也沒聽過?!?br/>
此時,一個座位靠在主位旁邊的男子,聽到這名字卻是皺眉微皺,心里暗暗生疑:“齊淵?難道是他?”
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好奇道:“不會是那個打敗吳汀的天才吧?”
符文師,大多都喜歡待在家里做研究,對外面的消息不怎么關(guān)心。聽到他這么說,不少人都紛紛詢問起來。
“你們都不知道?”身材微胖的中年人便將齊淵的事說出來。
“十幾歲就有四階實力,的確厲害!”
“這天賦,未免有些駭人了!”
“我看看這齊淵寫的申請是什么?咦?上面寫的是補充魔法?什么意思?”
等他們將齊淵的申請仔細看過之后,臉色都有些古怪,這種附庸在其他魔法上的魔法,他們還未見過。
“怪不得我聽說他和吳汀戰(zhàn)斗的時候,用的招式多的可怕!”
“有意思。要不,讓他來演示看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我不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發(fā)聲的人方向看去,坐主位的戴眼睛老者輕咳了兩聲道:“程邯,你有什么意見?”
程邯冷哼一聲道:“這家伙才多大,就算他從娘胎里開始研究符文,也才學(xué)幾年?申請單上這些都是什么玩意?何必浪費這個時間?”
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忍不住反駁道:“讓他來演示一下就是,反正出了問題,也是他自己倒霉?!?br/>
程邯冷笑,“按規(guī)矩,申請人要有歐羅巴文四級證書,申請才能受理。國內(nèi)的持證人里,沒有這個齊淵吧?”
聽到他這么說,微胖的中年人也不由一愣。
這規(guī)矩的確是有,可從來也沒人放在心上。
魔法語言種類雖多,可蘭特國內(nèi)的符文師,學(xué)的都是高加索人那邊流傳過來的派系,自然也以歐羅巴文為基礎(chǔ)。
對他們來說,歐羅巴文四級證書,算是比較低級的東西了,倒是不難獲得,就是要漂洋過海,大老遠跑到另一個大洲約和特國,才能拿到手。
有些性格懶散的符文師,根本懶得去拿這證書,也從來沒見有什么影響。
還有偶爾幾個傳承比較另類的符文師,用的是其他魔法語言,和歐羅巴文壓根不搭邊。
不過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程邯用這規(guī)矩來說事,卻是冠冕堂皇。
“咳咳。”坐在主位的戴眼睛老者開口道:“既然有明文規(guī)定,那就算了。在申請表上寫上原因,等這小家伙有了證書,我們再讓他來演示不遲。”
聽到這個決定,眾人都有些無語。
這個程邯雖然在符文方面實力不算頂尖,他的師父卻極厲害,他們也不愿意多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