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吧?!?br/>
打發(fā)叫花子都不帶這么干凈吧?
最最最可恨的是,他居然把她刪得一干二凈的?。?!
越想越氣,路娜見到旁邊的長椅,直接過去坐了下來,雙手抱胸,頭扭過一邊,霎時瞪大了杏仁眼,頓住所有動作,表情有些僵硬,一動也不知道動了。
看著那人向自己走來,一步一步靠近自己,路娜張了張嘴,卻是把頭扭過另一邊去,什么也沒說。
“……”
看著女孩那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程驍遠不由打心里苦笑。
“娜娜……”
路娜聞聲轉(zhuǎn)頭,比了個stop的手勢,秀眉微蹩,語氣頗為不耐煩:“打住打??!我們現(xiàn)在一點也不熟,你叫得這么親昵干什么?你的一聲‘娜娜’,我還當真受不起!”
程驍遠眼皮跳了跳:“怎么不熟了?我們雖然……”
“不要說了!閉嘴!”
程驍遠還未把話說完,路娜就大聲呵斥。
才不要聽呢!一看就知道是想說“我們雖然分手了,但是……”什么什么之類的話了……路娜捂住耳朵,垂下了腦袋。
遠驍程,你就是個大渣男!
“娜娜……”有些心疼女孩這副把自己束縛起來的樣子,程驍遠輕聲喚了一句她的名字。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不是說了和你不熟嗎?不是說了叫你閉嘴嗎?還想BB什么呢BB?你這人煩不煩啊?”路娜仰起頭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呵斥。
不是被劈腿的那個人,永遠也體會不到那種痛感,絲絲麻麻的,以為不要緊,卻是那樣撕心裂肺的。
世人都說一醉解千愁,只有李白看得明白:舉杯消愁愁更愁。
酒是解不了愁,它只會讓人腦子更清醒。
她當時喝醉了之后,退出游戲,就想著給他打電話,就想問他一句為什么,就只是想要一個死心的理由。
結(jié)果呢?呵,結(jié)果是他的手機關(guān)機??!
打給他的電話,每次回復(fù)的只有那句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伸手抹了一把眼角,濕濕的,路娜站起來就跑,程驍遠愣了一下沒能拉住她,急忙喊了聲:“娜娜!……”
女孩的腳步不但沒停下,反而走得更快了,他下意識去追,路娜似有感應(yīng)一般,猛地回頭吼了一句,冷硬又堅決:“別追!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你說一個字!”
“……”
不是不會再和他說一句話,是不會再和他說一個字!
程驍遠因為這句話頓住剛邁出去的腳,動了動唇,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只好收回了腳步。
是的,他怕那死倔死倔的小姑娘說到做到,以后真的不會再和他說一個字。
一切都從三個星期前,他們說好面基奔現(xiàn)那天后,開始變了,變得讓人難以接受。
或許那天,他就不該……想到這里,程驍遠捏了捏眉心,在長椅上路娜剛剛坐的位置坐了下來。
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的手撫上心口,那里依舊是悶悶的,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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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月光在這里首先聲明一個事情,遠驍程其實不渣的喔?。?!三個!也來表示一下月光的話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