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個(gè)紫色身影要撲向自己了,浚南澈看了看身下的女子聳了聳肩然后起身。
“南澈——”
聲音越來越接近,浚南澈迅速的起身,而那道聲音恰好的倒在了連然兒的身上。
額額額……
連然兒本來見浚南澈起身以為他明白了,正要起來的時(shí)候卻被一個(gè)不知名的巨大物體撞在自己的身上。
結(jié)果就是……
她被壓的體無完膚,傷痕累累。
昏了……
“南澈哥哥,你看你看,我為你減肥了呢,我爹爹說只要我堅(jiān)持就行,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130了,我會努力的!”
“……”
“南澈哥哥,你有沒有聽鈴鐺的話??!”
“鐺鐺啊,我說呢……”浚南澈忍著俊臉,伸出手指著昏倒的連然兒,“你把她給壓……”
“壓昏了……”
這是何等的體積,何等的桂圓啊……
元鈴鐺眨了眨眼眸,慢了個(gè)半拍子,然后轉(zhuǎn)過頭,尖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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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家大宅,某件房間。
“哥,你確定她會很快醒來?”苗月月指著昏迷不醒的連然兒,一肚子的氣。
“……大……大概……”浚南澈糾結(jié)道,轉(zhuǎn)頭看著蹲在墻角的元鈴鐺。
只見她低垂著頭,用頭輕輕的撞著墻壁。
“都是我的錯(cuò)……”
“我不應(yīng)該跑的那么快……”
“我不應(yīng)該壓到人的……”
“我不應(yīng)該這么肥大桂圓……”
“都是……”
“你給我閉嘴,閉嘴!”苗月月聽著耳朵都成癤子了,“你在這說有什么用,誰叫你長那么肥大,你你你,你不是說你去上山訓(xùn)練為我哥減肥嗎?你那里減了!”
元鈴鐺無辜的辯解,“瘦了十斤……”
我勒個(gè)去!
“十斤?怎么不是二十三十斤啊!我勒個(gè)去!”苗月月越說就越激動,“還有!”
然后她轉(zhuǎn)頭看著浚南澈,指責(zé)道:“如果不是哥你,如果不是你不讓然兒回家,我說你丫的干嘛不讓她回家,她都說不認(rèn)識你了,你還一直不讓別人走,她是玩具嗎?你說喜歡就喜歡,滾!”
……
真,真恐怖。
發(fā)怒的苗月月真恐怖。
“我沒有……”
“出去——”
“喂,我可是……”
“我在說一遍?!泵缭略掳欀碱^,指著門,“你們兩個(gè)立馬,給你們?nèi)腌娊o我出去!”
“三……”
“我可是你哥,再說照顧病人我也有責(zé)任!”看來浚南澈說什么也想留下來。
“二……”
“對啊對啊,我也想……”
“一……”
說完,苗月月兩眼泛著冷光,一步一步踱步走到他們跟前,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出,去,不?”
爆發(fā)只在五秒之內(nèi)……
“我……”
“南澈哥哥,我們還是出去吧,對吧對吧!”
“……”
浚南澈還未說什么,元鈴鐺那龐大的身軀便拖著他離開。
苗月月盯著離開的人,終于可以松一口氣。
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