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蕊被拒絕了,心中很是不甘心。
不過……她并沒有覺得多難過。
因為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
若是陸云淮真的這么容易就同意了這件事,那她反而覺得不正常了。
可是今天,這件事已經(jīng)容不得陸云淮,有什么反對的態(tài)度了。
白玉蕊輕聲道:“表兄,你累不累?坐下來說話好嗎?”
陸云淮聽了這話,眼神之中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是很快,就清醒了起來:“不必,我這就告辭了?!?br/>
說著陸云淮就往外走去。
白玉蕊有些意外,伸手抓住了陸云淮的手臂,陸云淮驚了一下,身上殺意涌現(xiàn):“你要做什么?”
在這一瞬間,白玉蕊覺得,陸云淮幾乎要拿出刀劍來砍人了。
她一愣神,也就松了手。
陸云淮就已經(jīng)大步從這走了出來。
陸云淮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很不好聞,怕回去的時候讓楊夏月生氣,所以想去沐浴了一下,然后才回去見了楊夏月。
楊夏月等來了陸云淮。
見陸云淮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怒意,就問道:“怎么了?”
陸云淮沉聲道:“明天就按照你的意思,讓白玉蕊住出去,以后有什么事情,讓下人去辦,不要再讓她和你我見面?!?br/>
見陸云淮這般姿態(tài),楊夏月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什么。
她問道:“該不會是她表明了心思吧?”
陸云淮道:“好好的路不想走,偏偏想學(xué)人家上門做妾室,真是愧對了白府列祖列宗!”
楊夏月并不擔(dān)心陸云淮會真的被白玉蕊勾引去。
見陸云淮這樣生氣,她反而有些同情陸云淮了。
她安慰道:“好了,你既然知道她存了這種心思,把人送出去好了,至于欠的人情,保證她衣食無憂便是?!?br/>
“她若是個懂事兒的,也許很快就會想清楚,然后乖乖地選個好人家嫁了?!睏钕脑碌馈?br/>
陸云淮伸手拉住楊夏月:“小夏,這天底下的人,如果都和你一樣善解人意,該有多好?!?br/>
楊夏月聽了這話就嗤了一聲:“那你可說錯了,我一點都不善解人意,我這個人很是跋扈的?!?br/>
“誰讓我不痛快了,我就會讓誰不痛快?!睏钕脑吕浜吡艘宦?。
陸云淮聽了這話,俊俏的眉眼之中也滿是笑意:“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覺得,你是善解人意的?!?br/>
他在楊夏月這,是完全沒有立場的。
楊夏月做什么,說什么,他都是無條件支持的。
當(dāng)然……
楊夏月這個人,骨子里面帶著一種,其他人沒有的善良和正直,正是這種品質(zhì),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他。
在和楊夏月相遇之前。
陸云淮可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他不但不是什么好人,反而內(nèi)心極度陰暗。
是楊夏月的存在,點亮了他漆黑的世界,讓他整個人,也跟著有了改變。
離得近了。
楊夏月就隱隱約約的聞到了陸云淮身上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楊夏月問道:“你身上怎么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陸云淮皺眉道:“剛才那白玉蕊從后面……”
陸云淮說到這,有些不知道怎么說下去。
他也是不知道怎么了,一時間恍惚,竟然被白玉蕊近了身。
雖然只有一瞬間,可還是讓陸云淮覺得難以啟齒。
楊夏月挑眉道:“怎么了?抱了你一下?”
“也沒,就剛要貼上來,我就把人甩開了。”陸云淮連忙解釋了起來。
楊夏月的臉色沉了沉,這白玉蕊還真是膽子大啊……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都敢用這樣的手段勾引起男人了。
不過楊夏月這會兒,之所以臉色陰沉,并不是因為白玉蕊做了這樣的動作。
她之前的時候被登徒子糾纏的時候。
有時候也會被拉扯到。
這又不是陸云淮愿意的,就只當(dāng)有一只狗,想要撲咬陸云淮失敗了,她難道還要對陸云淮生氣嗎?
楊夏月的臉色不好,是因為這味道不對勁。
不只是簡單的,女子身上的氣味。
這種氣味,讓楊夏月覺得,莫名的熟悉。
好像在誰的身上,聞到過一樣。
而楊夏月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她只覺得,這種味道讓她很不自在。
她想了想吩咐了一句:“來人,去把公子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拿過來?!?br/>
杜鵑應(yīng)聲而去。
等著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捧著折疊好的臟衣服了。
楊夏月湊近了微微一聞。
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趕緊拿走!”楊夏月說著就往后退去。
她如今有孕在身,有些東西是聞不得的。
陸云淮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拿走?!标懺苹匆卜愿懒似饋?。
杜鵑聽了這話,連忙往后退去。
好一會兒,在陸云淮緊張的注目下,楊夏月才開了口:“這里面有一些能讓人致幻的成分?!?br/>
“若是尋常的時候,我當(dāng)然不怕的?!?br/>
“但是我現(xiàn)在有孕在身,聞不得這樣的味道?!睏钕脑吕^續(xù)道。
就算是她有解藥。
那是藥三分毒。
她也不可能隨便去吃藥啊!
陸云淮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為什么會忽然間覺得眼前發(fā)暈。
他雙手握拳,整個人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極致了。
他對這個表妹,還是存著幾分善念的,所以想知道,白玉蕊想做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甚至想著去改變白玉蕊。
但是此時此刻。
這點善念,都被現(xiàn)實擊碎。
他冷聲道:“我這就去找她!”
“我和你一起去。”楊夏月冷著臉道。
白玉蕊惦記陸云淮不是什么讓人覺得奇怪的事情,也不至于讓楊夏月這樣生氣。
但是白玉蕊要是用這種手段,去坑害陸云淮,那她就不能忍了。
這種手段不但卑鄙,反而可能會影響到陸云淮的身體!
要不是陸云淮從小就病著,后來又在杜筠那,泡了很久的藥浴,又吃過她給的解百毒的藥。
此時的陸云淮,說不準(zhǔn)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
而且這種藥,還有及其強大的后遺癥。
楊夏月想到這,都覺得后怕。
她也是真的沒想到,白玉蕊柔柔弱弱一個小姑娘,竟然會有這種狠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