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閉上了嘴,怪異的看了自己隊長一眼,不知道隊長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剛才的那一幕幕確實太過的詭異了。
無論是陳重一開始讓他和隊長還有一旁的醫(yī)生身體無法動彈,還是后來對于鄧老爺子所做的一切,都超乎了他們的認知。
憑空讓人的身體懸浮,這是什么手段,他們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甚至于他們親身體驗到了這種感覺。
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他們還是感覺很不真實,就像是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一樣。
“醫(yī)生,麻煩你再給老爺子做一次全身的檢查吧,我想知道做多必須在幾天之內(nèi)做手術(shù)?!绷_陽思索了片刻,似乎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鄧老爺子的生活是他們首長親自交到他的手里讓他負責照顧的,對于他首長十分的放心,正是如此,鄧老爺子在醫(yī)院住了這么久,因為工作的原因,首長只來過幾次。
而作為一個在一線戰(zhàn)斗了數(shù)十年的老將,無論是在戰(zhàn)場上,還是現(xiàn)在照顧老人,羅陽都做得很好,同樣,作為一個老將,羅陽的所見所聞,遠在大成之上。
對于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幕,羅陽覺得他很可能是遇到了華國最神秘的那群人,那群不在華國的管制范圍之內(nèi)的人。
與其說是人,更有一部分人愿意稱其為‘神’,只不過羅陽從未見過這類人,只是曾經(jīng)跟在首長身邊的時候,隱隱的聽首長提起過這類人的存在,這類人只有在某些檔案中才存在。
而且按照羅陽的猜測,陳重對于似乎并沒有惡意,如果說陳重的對鄧老爺子有什么惡意,那么,根本沒有弄這么多的必要。
單單是陳重先前那讓他們無法動彈的手段,就足以讓陳重在他們兩人的面前輕而易舉的取了鄧老爺子的性命,而陳重卻是在鄧老爺子的身邊忙活了許久,甚至到最后大汗淋漓,還從鄧老爺子的嘴里取出了什么東西。
因為有銀色真元包裹著的緣故,兩人的目光都是沒有看到那從鄧老爺子的嘴中吐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行,那好吧?!贬t(yī)生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立刻著手去安排了,雖說明達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每天都有許多的人排著隊做檢查。
但對于鄧老爺子這樣的類似于vip的用戶,是不用等待的,醫(yī)生只需要安排一下就好了,十多分鐘就能搞定,而且鄧老爺子的身體幾乎都是那些毛病,最重要的要檢查的還是頭顱里的彈片位置是否有改變和身體情況有沒有變嚴重。
病房里如此多的器材就是為了能時時刻刻的知道鄧老爺子的病情如何的。
很快,來了幾個護士和醫(yī)生將鄧老爺子推著做檢查去了,留下了大成和羅陽在一旁還站著。
“隊長,你這是要做什么???”大成不解的問道,“還有,剛才你怎么不讓我說下去了,為什么那個醫(yī)生好像跟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啊,而且剛才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他那手段為何我從來都沒見過?!贝蟪梢琅f還在回想著先前發(fā)生的一切。
陳重的行為顛覆了他的認知。
“許多事情我一時半會給你說不清楚,以后你會明白的?!绷_陽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陳重的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這類人他也從未見過,只是聽過。
“可是,隊長,剛才那個年輕人明明對鄧老爺子做了什么,難道隊長您的意思是?”大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那個年輕人的手段太詭異可怕了,大成剛剛不是沒想過動手把陳重留下來,可是回想起自己一開始,甚至連陳重的身體都還沒碰到,身體就不能動了,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而先前陳重對鄧老爺子做了什么他們也不清楚,比起陳重的來歷和身份,顯然在大成的眼里,鄧老爺子的安危更為的重要。
“你想多了,我能感覺得出來,那個年輕人對老爺子并沒有惡意?!绷_陽知道大成想說什么。
“可是......”大成欲言又止。
“還可是什么?如果那個年輕人對我們有殺心,你以為你我還能活到現(xiàn)在么,如果那人只是為了來殺老爺子,為什么要浪費那么久的時間,還做出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殺人幾秒鐘就能做到的事情,他為什么要那么麻煩?”
羅陽沉聲說道,自己這個手下什么都好,就是猜疑心太重了,還有就是說話口無遮攔,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也不會在這個歲數(shù)跟著自己這個老將來照顧老人了。
聽到羅陽的話,大成乖乖的閉上了嘴,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約莫半個多小時后,鄧老爺子被推了回來,跟著同時回來的還有先前離開的醫(yī)生和一個醫(yī)院的五十多歲的專家,戴著一副大眼鏡,神神叨叨的看著手上的檢查結(jié)果,臉色奇怪得很。
“奇了怪了,奇了怪了,小吳,你確定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情況嗎?”胡醫(yī)生似乎還是不肯死心,又問了自己身旁負責觀察鄧老爺子病情的吳醫(yī)生一遍。
吳醫(yī)生依舊是搖了搖頭,沒發(fā)生什么情況啊,鄧老爺子一直在病床上躺著,能發(fā)生什么事情,也就是剛才負責照看鄧老爺子的兩個衛(wèi)兵說是要再替鄧老爺子檢查一下身體。
好確定下一步治療的準確時間,吳醫(yī)生這才找來了醫(yī)院在這方面的老專家胡醫(yī)生,詢問一下該怎么辦。
“兩位醫(yī)生,老爺子的病情怎么樣?!绷_陽忍不住問道,其實他的心里依然十分的忐忑,雖然他覺得陳重像是治好了老爺子的毛病,但似乎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沒人能肯定。
胡醫(yī)生拿著檢查結(jié)果,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嘆了一口氣說道;“奇怪,真的很奇怪,昨天檢查的時候,明明能看到彈片在頭顱的那個位置,而且還有惡化的可能,可是剛才的這位結(jié)果,竟然,竟然彈片不見了,整個頭顱里都沒有看到彈片的影子。”
胡醫(yī)生很是郁悶的說著,始終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