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盼盼的“厲害”他是親身體驗過的,對于這樣的一個女中豪杰,楊震山不敢那么放肆,只能用試探的口吻慢慢溝通。
而張千鶴則是也親眼見識過夏盼盼是怎么樣坑人的,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的他,也是不敢對這樣狡猾如狐的人多嘴多舌。
風(fēng)長空雖然沒有跟夏盼盼有過正面接觸,但是在賭坊的那幫手下,可是天天都有把消息傳回來,他對夏盼盼的認知反而是最深的,連跟自己相熟的京城護衛(wèi)軍王大統(tǒng)領(lǐng)不聲不響的就被坑去五萬兩銀子,自己跟她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人,現(xiàn)在在耍無賴的話不是找死???
不知不覺之中,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很強勢的御林軍三大統(tǒng)領(lǐng),竟然就這么被一個小丫頭治的服服帖帖,可能連夏盼盼自己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吧。
“怎么,你有問題嗎?” 綁架太子的女人:爺,人家錯了255
夏盼盼臉『色』一寒,對楊震山說道,開玩笑,這次蹴鞠大賽可是她賺錢大計里面最重要的一部分,要是不訓(xùn)練出一支奇兵來的話,怎么能殺出一條血路?
而且百里霸也曾有言在先,主要不是什么斷手斷腳的,那都不是事,盡可往死里面『操』練他們,夏盼盼現(xiàn)在對他們這樣已經(jīng)算是很仁慈的了。
“沒問題!”
楊震山嚇的一拍胸脯,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下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這位姑『奶』『奶』送走再說吧。
“嗯,好,那你們就先挑人手,然后兩隊作對抗訓(xùn)練,一隊休息觀摩,這樣輪換著來,應(yīng)該學(xué)的更快一些?!毕呐闻吸c點,讓他們抓緊開始。
“是!”
軍令如山倒,身為統(tǒng)領(lǐng)的三個人也不敢再含糊,連忙挑好平常看的順眼的人手,然后經(jīng)過抽簽之后,張千鶴帶他的那隊人先在一旁坐著休息,而風(fēng)長空和楊震山則是捋起袖子,是要上前廝殺了。
“唉!我說楊震山,你明知道跑不過風(fēng)長空,還跟在他后面追他,你是不是傻???”
“還有那邊那個守門的,你守好自己的門就行啦,不要再攙和進去,知道什么教畫蛇添足嗎?”
“那個誰……還有你……”
看著場中來來往往的兩隊人馬,夏盼盼拄著棍子,站在張千鶴的旁邊,時不時的指點一下,看的方逸逸是津津有味的。
經(jīng)過夏盼盼的一番調(diào)度,兩邊的人終于是意識到自己這邊的長處在哪里,軟肋又再什么地方,一時間都暗自較勁,踢的進退有度,稍稍有點看頭。
見他們終于是走上正軌,夏盼盼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對張千鶴說道:“看到?jīng)]有,球就是這樣踢的,不要圖那一時之快,不去配合自己的隊友,到時候為了撿粒芝麻而丟到手上的西瓜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br/>
張千鶴雖然不怎么喜歡動腦子,但是他不傻,聽夏盼盼這么一說,他覺得這球踢的也是有那么一點意思,連忙讓自己手下的弟兄們都多學(xué)一點,到時候在蹴鞠大賽上好大發(fā)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