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山脈果然龐大,用了近一個上午的時間,商隊才穿過去,來到對面平坦的地方,商隊停了下來。
“前面三條路,各通往三個城,大家自由行動吧。我只能送到這里,祝各位一路順風”,治安分隊隊長高聲說道。
“這位公子,隨我們一起走吧,多個人多個照應”,推獨輪車的老者對寧嘯天說道。
寧嘯天本沒有目標去哪一個城,剛剛這老者問的時候也只是隨意的作答,如今老者相邀,又不好意思拒絕。想到這三個城的路途都不太了解,隨著商隊走可以省去很多麻煩,而且還可以從中了解到邵陽城的情況,對自己有很大好處。
想罷,點頭答應老者,并幫推著獨輪車。閑聊中,寧嘯天對邵陽城有了初步的了解。
邵陽城是金星帝國最南端的城市,并不算繁華,而且這里的人們生活很慢,倒是個休閑的好地方。不過寧嘯天哪里有心情休閑?只盼望著能尋個安靜的住所專心修煉,爭取早日回去。
邵陽城也有很多家族,但其中最強盛的當數(shù)王家與福家這兩大家族。兩家實力相當,都自稱自己的家族才是邵陽城第一大家族,也為此爭斗多年。但在生意上互有往來,王家擁有邵陽城最大最高檔的衣行,其原布料卻都采購于福記布行。福家的布料聞名全國,就連皇族使用的藍綢都產(chǎn)自福家。
福家是王家衣行最大的供貨商,王家是福記布行最大的購貨商。兩家在爭斗的同時,又有著微妙的生意關系,相互依賴。
因為王家的服裝與福家的布料大量的運往其他城市,所以兩家對于圍剿山匪大力支持。兩家共同出資,懸賞八十金幣剿滅山匪,但一直沒能成功,這也是令邵陽城最為蒙羞的事情。
雖然這些事情對于寧嘯天來說并不重要,但知道了畢竟比不知道強得多,只是自己沒有想到這條金星帝國的絲綢之路竟如此不太平。
所幸的是,這些山匪還算道義,除了官貨或者是大家族的貨物不搶之外,對于普通商人只掠奪貨物的一層價值,收費標準有點像自己前世的過橋費。
白天隨著商隊慢慢行走,到了晚上寧嘯天會在商隊居住的客棧定一個單間整夜修煉。
這條絲綢之路并不長,但商隊的速度確實也夠慢,用了整整五天的時間,才趕到南山嶺前。
“大家原地休息,我先去嶺上看看情況”,領隊的說道。商隊中的領隊是由大家推舉出來的,是一位經(jīng)商多年的中年人。因常年在這里經(jīng)過,與山匪經(jīng)常打交道,也算混個臉熟,只有交了差不多數(shù)量的錢,山匪大都會給個面子,不為難這些商人。
領隊挑了兩個健壯的小伙子向嶺上走去,余下其他人在這里休息,吃些干糧。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去嶺上打探情況的三人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大家先不要吃飯了。山匪們在交戰(zhàn),我們快趁此機會過去”,領隊急忙說道。
眾人聽了振奮起來,隨著領隊一起向嶺上敢去。
“這下好了,怕是山匪與那些剿匪的人打了起來,趁他們無瑕顧及我們,現(xiàn)在過去或許還能省下一筆錢”,寧嘯天身旁推獨輪車的老者說著,表情上有些激動。
自古商人皆膽小,這樣的事情能避則避之。
隨著向嶺上的行進,打斗的聲音逐漸傳來。到了南山嶺的頂端,便看到一群人在路旁不遠處的樹林里打斗著。
商隊急匆匆的趕路,以免被山匪騰出時間截住。寧嘯天混在商隊中,向打斗處看去。
雙方近三十多人混戰(zhàn)在一起,都是武者。山匪一方有幾人很強,已經(jīng)是二十級的武修,而另一方也不弱,其中有一人已是武皇級別。
寧嘯天看了看那名三十級的武皇,愈發(fā)覺得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隨即自嘲的笑了笑,此地離鳳凰城近千里之遙,自己朋友又不多,怎會在這里遇到認識的人?
商隊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南山嶺,大家同時舒了口氣,緊張過后,剩下的便是激動。省下的這筆錢,對于已婚的人來說,是筆數(shù)目不小的私房錢,對于一些未婚的年輕人來說,可以到邵陽城的高檔酒樓肆意快活幾日了。
隨著大家喜悅的同時,寧嘯天也想起了嶺上交戰(zhàn)的那位武皇。正是以前棲鳳學院的學長,曾與自己切磋過的楊威。多年未見,沒想到這楊威已經(jīng)是一位武皇級別的高手了。不過最好是能夠回去看看能否幫上忙,畢竟楊威當初給自己的印象不錯。
“老人家,我有些重要的東西忘在客棧了。我要回去取來,你隨著商隊趕路吧,不用等我了”,寧嘯天找了個理由回身向嶺上趕去。
“前面不遠就到邵陽城了,你自己小心點”,老者囑咐道,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到底是年輕人?。G三落四的”。
當寧嘯天趕回去的時候,雙方的交戰(zhàn)已近尾聲,大部分人都躺在了地上,有的身受重傷奄奄一息,有的已經(jīng)死亡,只有楊威正與對方三個山匪激烈的對戰(zhàn)。
三個山匪都是二十八級的武修,正在圍攻楊威,見其以一敵三有些吃力,匪頭大聲說道:“好好的官不去做,偏要來找我們兄弟晦氣。傷了我們這么多兄弟,今天你也休想離開。兄弟們小心些,這小子不弱,我們慢慢的折磨他”。
楊威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手中鋼槍上下紛飛。雖然槍法不弱,但終歸是對戰(zhàn)三人,時間一長便有些后繼無力,被對方抓住一個機會,劃傷了左腿。
雖然傷勢不重,但一吃痛,楊威的腳步有些凌亂,眼看著不敵對方。這時一個年輕人縱身過來,手中闊劍擋住對方極具殺傷力的一招攻擊。
楊威看到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少年將自己救下,剛要言謝,卻被對方打斷:“先解決了眼前的三人再說”。
此人正是寧嘯天,見楊威有些招架不住,取出無垠擋住對方的攻擊,隨即加入戰(zhàn)團。
剛一開始,對方三人見一個拿著闊劍的少年加入戰(zhàn)圈,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寧嘯天的年紀比之楊威還要小上幾歲,索性分出一人對方寧嘯天,另外兩人繼續(xù)圍攻楊威。
見對方一人一刀砍向自己,寧嘯天一招石破天驚以劍為刀擋去。對于這些山匪,自己本就沒有好感,現(xiàn)在交手又怎會留情,在無垠與對方的刀即將接觸的時候發(fā)動了武技“真元破”。
無垠雖說是一把普通的鋼劍,不及翔空那樣的威力,可寧嘯天畢竟是一位三十四級的武皇,又有柳氏劍法作為后盾,對付這些武修級別的人,自然不在話下。
一刀一劍接觸之后,這名山匪只覺得右臂傳來劇痛。隨著一股真元在右臂內(nèi)部爆破,骨折的聲音傳出來。
眼看這這名山匪棄劍后痛苦的蹲在地上,寧嘯天沒有再去理會,轉(zhuǎn)身加入楊威的戰(zhàn)圈。
與楊威纏斗的兩名山匪看到己方的同伴被年輕的少年一劍擊敗,對對方三十四級武皇的實力十分驚訝。見這少年加入這邊的戰(zhàn)圈,頓時怯意大生。
“撤!”
說話的應該是山匪的頭目,另一人的反應也十分迅速,二匪向著兩個方向分散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