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真想罵你媽逼的還能再變態(tài)一點嗎?
霸哥一說完,我立馬被四個男人一起按住,褲子硬生生被他們拽了下來,然后霸哥讓三個手下按住我,他繞到了我的后面。
我身子一緊,忍不住大喊了一聲不要??!
我大喊了一身不要啊,渾身汗毛倒豎,肌肉都緊繃了,感覺到后面已經(jīng)受到了侵犯。
情急之下,我猛然一蹲,右手猛然掙脫,順手往后面一抓,瞬間把兩個毛茸茸的東西抓在手里,使勁兒一扯!
?。?br/>
我緊抓著毛發(fā)和皮肉一起使勁兒扯,牢房里立刻爆發(fā)出霸哥殺豬般的慘叫,可謂撕心裂肺。
扯蛋?
沒想到我竟然抓到了那里,于是我加大馬力的使勁兒扯,旁邊的人想把我拽開,可是他們越是拽我,霸哥越是慘叫得厲害,還罵拽我的那幾個手下,喊他們幾個滾過去。
然后,霸哥說小兄弟,剛才是開玩笑的,你放開好嗎?放開我們還是朋友。
我冷笑一聲,說好,讓霸哥不要動,敢亂動我就抓爆他的蛋蛋。
霸哥連忙說不動,絕對不動。
在我的威脅之下,霸哥的手下全都散開,我忽然轉(zhuǎn)身,猛然一腳踢中霸哥的要害,他嗷的一聲,整個身軀弓成一個蝦米狀。
整個牢房里的人全都驚呆了,一個個錯愕的看著我,被我的舉動震驚得像個傻逼一樣。
可是我這還沒有結(jié)束,我把霸哥的褲子全都拽了下來,把皮帶扯出來勒住霸哥的脖子,拖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霸哥的手下才從呆滯中驚醒過來,大罵了一聲操,然后朝我沖了過來,我勒住霸哥的脖子威脅他們,說只要他們感動,我立即弄死霸哥。
可是那三個王八蛋竟然不信,他們還是想要過來弄死我,我馬上低頭,一口咬在了霸哥的耳朵上,使勁一扯,更為凄厲的嚎叫響起。
霸哥滿地翻騰,耳朵上全是血,而我的嘴上,正咬著一只耳朵,正是我剛才從霸哥耳朵上咬下來的!
當(dāng)著整個牢房里的犯人,我殘忍一笑,咕嚕一下把耳朵放進(jìn)了嘴里,開始咀嚼。
我極力忍住惡心的嘔吐感,故意咔嚓咔嚓的咀嚼霸哥的耳朵。
耳朵上的鮮血順著我的嘴角流出來,樣子極其殘忍和血腥。
牢房里的人,有好幾個立馬就吐了出來,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有著厭惡和驚恐。
霸哥的三個心腹手下,難以相信的咽了咽口水,看到我對著他們笑,很怪異的笑,一個個面色難看,逐漸退了回去。
霸哥還在地上哀嚎,他哀嚎得越是凄慘,牢里的人才會越怕我,而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玩命兒的不怕惜命的,只要我足夠狠辣,足夠玩命,牢房里的人才會被我震懾住。
如果不把這群畜生鎮(zhèn)住,我會成為他們砧板上的魚肉,任其自由宰割。
可是,即便是如此,地上的霸哥還是吼了一聲,喊他的手下弄死我,一定要弄死我。
聽到霸哥的命令,那三個王八蛋從地上拿起一塊板子,那是鋪床鋪用的板條,舉起板條朝我戳來。
下一刻,讓人難以想象的一幕發(fā)生了,從牢房的角落,忽然站起來四個人,沖過來對霸哥的手下便是一頓暴打,下手同樣非常狠辣,很快就把霸哥的三個心腹干趴下了。
我把霸哥的皮帶取了下來,握在手里,這東西現(xiàn)在是我唯一的武器,我要想自保,必須隨時做好拼命的準(zhǔn)備。
幾人把霸哥的手下干趴下后,慢悠悠的朝我走來,一個骨瘦如柴的家伙瞪著我說,要不要把我也弄趴下,把我弄趴下,今晚我的菊,花就是他們的。
另外一個青年攔住自己的兄弟,走過來看著我,戲謔的問我還認(rèn)識他嗎?
我剎那間驚愕了,認(rèn)識他?
說實話,我覺得這家伙看起來很眼熟,不過我確實不知道他是誰啊,直到他說出了一個名字的時候,我猛然間驚醒,這人,居然是我的小學(xué)同學(xué)!
鄭茂,當(dāng)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想了起來。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這才六七年的時間,他為什么變化如此之大,而且還進(jìn)了牢房。
鄭茂,也和我差不多一樣的性格,平時沉默寡言,很少說話,小學(xué)還沒畢業(yè)就失去了聯(lián)系,我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
他是鄉(xiāng)下的,家里也是很窮,從小便受到周圍人的排擠,也許正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兩個走得比較近。
我詫異的問,你真是當(dāng)年那個鄭茂嗎?
鄭茂微笑著,說認(rèn)識我還需要假裝嗎?難道認(rèn)識我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我沉默不語,鄭茂問我怎么進(jìn)來的?我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然后他又跟我說是怎么進(jìn)來的。
鄭茂說他偷了一個老板的東西,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那個老板有錢有勢,不僅毒打了他一頓,而且還把他的手指切掉了兩個。
說到這里,鄭茂還把手伸出來,果然有兩根手指被切掉了。
完了之后,鄭茂一臉贊賞的看著我,說我挺牛逼的啊,居然在這里都敢出手反抗,還把霸哥整得死去活來。
他說我沒來的時候,他們這里的人,除了霸哥的那三個心腹手下,剩下的人,輪流著被霸哥爆,菊。
霸哥這個變態(tài),每天都會變著發(fā)兒的玩弄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還不敢反抗,因為這里是霸哥稱王,剩下的人都得聽他的,即便不服,也只能陰在心里。
鄭茂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其實是我拯救了他們,如果不是我刺激了他們,他們現(xiàn)在肯定還不敢跟霸哥干。
鄭茂說這個牢房里的人,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霸哥的人,即便不是真心的,但是也會聽從霸哥的命令,所以他們幾個不敢動手。
現(xiàn)在我突然出手,一下就搞定了霸哥,甚至連剩下的人都被我嚇到了,鄭茂說這是一個機會,翻身的機會。
所以,他就帶領(lǐng)自己的幾個兄弟,揭竿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