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我有神經病,還有可能會遺傳給孩子?”景荷顯然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臉色刷地一下子失去了血色,變得比身后的墻壁還要雪白。
“我沒這么說?!被舯避庮^痛至極,咬咬牙關說:“只是你的腦部受過重傷,還要繼續(xù)接受治療,我們暫時不適合要孩子?!?br/>
景荷沒有再說話,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也不再明亮有神,好像真的癡傻了一樣。
霍北軒輕輕摟了摟她,語氣緩和下來:“去沖洗一下睡覺,下個月我再帶你到林醫(yī)生那兒做次面檢查,開些藥回來?!?br/>
“他每次給我開的什么藥?還有打的什么針?”景荷下意識地盯住他深邃難測的英俊容顏,悶悶地問:“我怎么覺得,只要去了他那里,我好像更迷糊了?!?br/>
“當然是是補腦安神和強健記憶的藥。”霍北軒避開了她探詢的目光,用一句簡單的話結束了這場談話:“你去洗澡吧,別胡思亂想了?!?br/>
景荷一言不發(fā)地走進浴室,出來時,已經又換上了從前她那相對保守的棉質睡衣。
床頭燈還亮著,霍北軒闔目躺在床上。想來今晚數度不遺余力的火熱激戰(zhàn),他也是夠累的了。
景荷在他的身邊躺下來,也不管他是不是睡著了,小聲而清晰地說道:“我不吃藥,我還是決定要個孩子?!?br/>
霍北軒霍然坐了起來,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耐心,面目變得既煩躁又兇悍:“景荷,怎么跟你講那么多都不聽呢?你安心想要我發(fā)火是不是?”
“北軒,你別發(fā)火,先聽我說。”景荷也急忙跟著坐起來,目光熱切與他對視:“我想過了,我的腦袋受傷是后天性的,不會有遺傳,我們的寶寶一定會很聰明的?!?br/>
“那你就一個人生吧。我再重復一次,我不想要孩子?!被舯避幚浔貋G下一句話,起身徑直開始穿衣服。
“你要去哪里?”景荷的臉孔白了白,沙啞著嗓音問。
“我剛想起來,有份重要文件沒有收好,我得去辦公室里一趟?!被舯避幰涣R涣?酆米约旱囊r衣紐扣,說得漠無表情。
“我不要你去!”景荷赤腳跳下了床,猶如將要溺亡的人急切地抓住一塊救生的浮木,不顧一切地抱緊了他:“你一去就又不會回來了,這么晚了,我不要你走。”
“松手?!被舯避巹C然擰緊了濃黑的雙眉,忍耐地說:“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出去吃喝玩樂,你別胡鬧?!?br/>
“我沒有胡鬧,我就是舍不得你走,你知道我在家里有多孤單嗎?”景荷哀肯地說著,越說越傷心,晶瑩凄楚的淚水再度奪眶而出:“北軒,我答應你,馬上吃藥,也不吵著要孩子了,你別走好不好?”
“可我真的是有事?!被舯避幱擦擞残哪c,撥開景荷纖細的手臂,抬腳決然離開。
樓下,很快傳來大門關上,汽車駛離的聲音。
景荷撲倒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發(fā)出了絕望而心碎的哭聲。
四樓東邊,慕凌凱的房間里。
夏小悠和慕凌凱同樣也沒有睡著,不過,夏小悠一直閉著眼睛在裝睡。
慕凌凱回臥室很晚,躺下時身上帶著淡淡的煙草氣息,顯然坐在外面時又抽了不少的煙。
夏小悠感覺他好像很煩躁,失眠是肯定的,翻來覆去也不知在糾結思忖著什么?
但是,她不想自討無趣地問他。
以她和慕凌凱無數次打交道的經驗來看,她情知這個時候她就算是好心好意地關心他或者寬慰他,他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給她看的。
所以,夏小悠選擇了沉默是金裝睡到底。
然而,慕凌凱忽然動作利索地下了床,走了兩步之后又轉了回來,坐在床邊不高不低地喊了她一聲:“夏小 你現在所看的《嬌妻你好甜:總裁要試婚》 她在哭,你去看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嬌妻你好甜:總裁要試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