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離不棄,如今終成生死兩不見的決然。那些唯美到荒蕪的諾言,猶繞耳畔,而你卻早已無蹤可覓。這顆心,該如何安放,才能不再這樣撕心裂肺地絕望著月,你告訴我,告訴我,”著染畫雙手奮力地擊打著白斬月的棺木,無論她怎樣敲打,回應(yīng)她的依舊是無邊的沉默。
靜守在靈堂門口的丫鬟廝聽著從靈堂中傳出的撕心裂肺的慟哭聲,紛紛垂下頭去試淚。這時一陣沉緩的腳步聲緩緩靠近靈堂,丫鬟廝急忙抬目望去,卻見戍王爺一臉愴然地立身于幾米開外的地方,不再上前,寬大的衣袍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往日高大健壯的身軀顯得單薄而蕭。
到口的請安聲還未吐出,已被白戰(zhàn)天抬手止住,幾人惶恐著退下去。
盛滿沉痛的眸子遙望了一眼靈堂中哭得撕心裂肺的素色身影,白戰(zhàn)天當(dāng)即轉(zhuǎn)身大步離去,沒走出幾步,卻正面迎上哭哭啼啼著向這邊行來的白駱越,白戰(zhàn)天輕閉雙目,再睜開時,眼底哪里還有一絲悲痛之色,有的卻是滿滿的堅毅和疼惜。
“駱兒,過來?!卑讘?zhàn)天一臉笑意地向白駱越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白駱越當(dāng)即旋風(fēng)般沖上來,猛撲進白戰(zhàn)天懷中,放開嗓音嚎嚎大哭,好似要將連日來的悲傷悉數(shù)苦盡。這幾日白戰(zhàn)天很少出現(xiàn)在人前,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待在書房,而書房附近,不許任何人靠近半步,就連白戰(zhàn)天素來疼愛的白駱越也不得擅入,白駱越曾強闖過數(shù)次,皆被守衛(wèi)趕將出來。
心里的悲傷和委屈,幾乎讓她崩潰,如今的王府,仿若沉入永無黎明的暗夜,讓人看不到希望。
“父王,哥哥他,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白駱越一邊大哭,一邊抽抽噎噎地問道。
白戰(zhàn)天目光微沉,眼底痛色一閃即逝。伸手輕拍著寶貝女兒因哭泣而不斷聳動的肩,緩聲安慰道“世人都會死,包括父王還有你亦然,只是那一天來得或早或晚而已,你哥哥他,不過是先去了一步,等我們百年后,我們一家四口便會永遠在一起,再沒有人能將我們分開?!边@是多么美好的祈愿,如果人死后真能相聚,那這人世便不會這般滄桑。
“父王,等我們死后,真的能再見到母妃和哥哥嗎”白駱越一臉純真地看著白戰(zhàn)天,純凈的眼底滿是期盼。
“嗯,”白駱越純凈的目光看得白戰(zhàn)天心虛不已,“不過,得好好活完這輩子,死后方能見到自己的親人?!?br/>
見自己的父王都這般了,白駱越當(dāng)即抬手抹掉眼淚,重重地點頭道“女兒會好好活下去,活到這一世終結(jié)。”
白戰(zhàn)天強顏歡笑道“這才是父王的好女兒,好了,天色也不早,你此去靈堂,好好勸勸染畫,她如今身懷有孕,不宜太過悲傷?!?br/>
“嗯,”白駱越乖巧地點點頭。
“父王現(xiàn)在還有些事要做,明日再去看你?!痹捯魟偮?,白戰(zhàn)天便神色沖沖地離去了。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