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付了車錢,你們還想怎么樣?”
李海峰希望自己可以不受到任何傷害,但眼前這群人看起來就不怎么友善,個個如同豺狼虎豹一樣兇殘,錢包的錢是保不住了。
“是的,你是付了車錢,但還沒給小費,我們做這個的不光是要靠掙點車錢?!?br/>
黑車司機阿光一把搶過了李海峰的行李袋,然后粗暴地把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只想到足額的錢就行了。
果然他們找到了一疊百元鈔票,看起來有個三四千元,足夠這群山賊快活一段時間了,他們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老板,往山里走個十公里,就可以到鳳安村去了,記得嘴巴注意點,否則我們就把你打個半死?!?br/>
阿光不僅要搶走李海峰的錢財,而且還警告李海峰不要到村里亂說話,并且拿出了十幾塊錢作為回饋給了李海峰,一伙有道義的山賊。
鳳安村的窮困,使得村里一些過剩的勞動力,不得不尋找其他可以來錢的辦法,攔路搶劫就是其中一種,只不過這次搶的特別多。
李海峰只能點頭答應了,自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這伙山賊宰割,看來這里不僅僅是貧困那么簡單了。
就在李海峰將要被放走的時候,旁邊來了一輛面包車,車上直接跳下五個大漢,也是個個手持棍棒砍刀的,難道是來黑吃黑?
“兄弟,你們這樣做就不地道了,這可是我們幾個的買賣,別來……”
一個山賊剛想要說話,結果被對方一腳踹倒了,面包車上的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善茬,比阿光他們更像是山賊野盜。
對方人數占優(yōu)勢,而且武器看起來更可怕,直到座駕座下來了一個人,他才是這伙大漢的老大。
“大不了我們一半分給你們,別做得太絕!”
阿光主動抽出一疊百元鈔票出來,想要通過這樣的分贓來到達不受傷害的保證,但來人徑直走到了李海峰面前。
“李老板?”
大漢比李海峰高出一截,身軀更是大上一號,但對待李海峰的態(tài)度卻十分友善。
“是的,我是姓李,來自江寧市的李海峰?!?br/>
李海峰不經意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告訴了對方,因為看對方的樣子不像是來他的麻煩。
“李老板,阿波是我兄弟,我就是剛才跟你打電話的黑龍?!?br/>
大漢正是阿波的朋友,受到委托幫助李海峰的黑龍,鄰省的一個混混頭子,非常及時的出現在了這個時候,一伙人來救李海峰。
阿光才意識到自己搶錯人了,眼前這伙人是一伙比自己兇殘的流氓,而且什么狠事都做得出來的那種,他只能乖乖把搶到的錢都交出來。
黑龍的人把阿光他們都給控制住了,黑龍的人都拿著一米長的砍刀和鋼管,而且光是他們這邊的架勢就能夠把這伙小毛賊給嚇住了。
“老大,怎么處理他們?”
黑龍的一個手下問道,畢竟是流氓出身的一伙人,需要做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九叔流氓。
“打斷他們每一人一只手,給他們長點記性。”
黑龍自然是流氓的頭目,做事更加有流氓的味道,認為這伙人就是觸碰到了自己的顏面,必須做點事情來挽回顏面。
就在棍棒將要掄向阿光他們一伙人的時候,李海峰及時出現來解圍。
“龍哥,算了吧,他們沒對我做出什么事情,就放過他們一次吧?!?br/>
李海峰親自為這伙山賊求情,畢竟自己是這次事件的受害人,只要他不對阿光他們提出要報復,黑龍他們就不會下手的。
黑龍答應了,但他命令自己的手下把黑車給砸了,砸掉所有擋風玻璃,扎爆四個輪胎,然后就送李海峰前往鳳安村去。
最近一個修車廠還在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黑車一伙人要么推車到那里去,要么就要雇一輛拖車把車子拖走。
“不好意思,李老板,路上實在不大好走,所以我們一路耽誤了。”
黑龍一路跟李海峰道歉,畢竟這個事情的確是他們做得不好,特別是在發(fā)生李海峰被黑車搶了的事情,很難跟阿波交代。
“龍哥,都怪我做事太著急了,還好你們及時幫我,這個事情就別跟阿波說,怕他笑話我?!?br/>
李海峰給了黑龍一個臺階下,不過他現在更想早點抵達鳳安村去,希望可以找到夏婉秋母女,現在自己其他事情都不愿意去做。
原來黑龍一伙人,在李海峰剛剛搭上黑車不久就到了火車站,聽說李海峰一個人搭著一輛黑車前往鳳安村去,于是他們就火速趕到。
因為黑龍他們對黑車的行為還是比較熟知的,于是就在快到鳳安村前的一片樹林里找到了李海峰,車上常年放著砍刀鋼管是很正常的。
越往山上去的路就越難走,面包車有好幾次卡在了泥土里面,最后還是靠著推車進入了深山之中,一個隱藏在山區(qū)里的小村子。
“他們說什么呢?”
李海峰聽不懂鳳安村的方言,所以向黑龍他們詢問,但對方也是一副懵逼的表情,這個封閉的村子根本不會講通用話。
只找來了一個稍微讀過書的小孩,充當他們的向導,一個十歲的小朋友成為了李海峰雇傭的第一個“童工”。
“是的,這里已經好幾年沒有人嫁過來了,村里的呂人都跑掉了。”
小向導把村里老人的話,翻譯給了李海峰他們聽,一個鐵一般的事實,沒有任何關于夏婉秋母女的線索,這個村子的窮困迫使男人留下,迫使女人跑掉。
李海峰不禁嘲笑自己不夠理智看問題,夏婉秋不可能帶著女兒躲到這么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而且這里不僅僅是窮困那么簡單,還有更為深刻的原因。
村里連個電話都沒有,與外界接觸的方式,一是到其他村子里走動,二就是寄出信出去,顯然不像是一個正常的環(huán)境,對孩子的成長非常不利。
或許夏婉秋是考慮這些原因才不愿意進入鳳安村的,其他四個地點看起來就比較靠譜了,于是李海峰只能動身離開了。
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李海峰等人只能借住一家人家里,在不舒服的木床過了一夜,村里夜晚安靜得嚇人,但李海峰只想早點找到夏婉秋母女,一家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