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斷了右臂的刀刃螳螂飛快的躥到了路邊的綠化內(nèi)隱藏了起來,通過綠葉的縫隙看著遠處已經(jīng)報廢的汽車,不少過往的車輛停下來報警的報警,救人的救人,一陣忙碌。
“曹旭,原本你可以舒舒服服的做你的富二代,怪只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晚上十點多,其他員工都已經(jīng)下班了,只有秦萱萱還在前臺核對今天的賬務(wù),聽到腳步聲之后抬起頭來看了楚軒一眼,低下頭又繼續(xù)忙自己的事情。
“萱萱,我……”
楚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萱萱給打斷了。
“如果你是找我談工作的事情就接著說,如果你是跟我道歉的話大可不必,咱們倆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做什么事情和什么人去開房和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一點也不在乎。”
看著秦萱萱氣嘟嘟的臉,楚軒心中暗道這哪是不在乎,這分明是很在乎的樣子。
“萱萱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周曉蘭以死相逼讓我過去,我怕真的出了人命這才過去的,是曹旭逼著她找我要咱們水族館的進貨渠道,明顯的是曹旭這丫的想算計我,可以猜到曹旭下一步的計劃一定是用他給你看的那段視頻脅迫我將咱們水族館的進貨渠道給他,顯然他是看到咱們水族館這么掙錢開始眼紅了?!?br/>
“而且視頻你也看了,從我進去到出來總共也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么短的時間我又能干什么,萱萱,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萱萱放下手里的活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楚軒看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
“你和那姓周的真的什么都沒干?”
“她和曹旭擺明了就是想算計我,我對天發(fā)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現(xiàn)在我心里除了你,誰都容不下了!”
說實話這是楚軒第一次對她說這樣的話,秦萱萱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紅暈。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要是讓我再發(fā)現(xiàn)你和別的女人去酒店開房,我就給你凈身讓你去做太監(jiān),本小姐肩膀疼,趕緊給我揉揉!”
若楚軒是和別的女人去酒店的話秦萱萱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原諒他,但是這一次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曹旭和周曉蘭合起伙來算計楚軒,就像楚軒說的那樣,他在那個房間里總共也就呆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又能干什么。
秦萱萱是個聰明人,同時也是個懂道理的人,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氣不過楚軒又跑出找周曉蘭而已。
十點十分左右,兩個人忙完手里的活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回家的,秦萱萱的手機響了起來,接完電話之后臉色變得極為怪異。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看著秦萱萱神色不多,楚軒開口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閨蜜跟我說今天下午曹旭從水族館走了之后就在南外環(huán)發(fā)生了很嚴(yán)重的車禍,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昏迷不醒,對了,那周曉蘭一樣現(xiàn)在也是昏迷不醒,兩個人傷的都很重,你說,是不是你動的手?”
聽到最后這句楚軒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暗道這女人的直覺太可怕了,不過秦萱萱說這話明顯是瞎猜的,絕對是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
“開什么玩笑,曹旭走了之后我一直在店里根本就沒離開,怎么可能是我。”
看到楚軒的模樣秦萱萱咯咯的笑了起來。
“看你那傻樣,我當(dāng)然知道不是你,我只是有些奇怪而已,你看之前是劉慶跟咱們作對,把你整的也挺慘的,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死了,現(xiàn)在又是曹旭,突然就發(fā)生了車禍,能不能醒過來還難說,好像所有跟咱們做對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所以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br/>
楚軒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道:“這個只能說惡有惡報吧,更多的是巧合而已,如果我真有把這兩個人整死的本事還至于被欺負(fù)成那樣,差點把小命都搭上了!”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不過此刻楚軒心中已經(jīng)暗暗警惕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一些了,既然秦萱萱都能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保不準(zhǔn)還有別人也同樣會注意到這個事情,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沒有了曹旭的打擾生活再一次回歸了平靜,水族館的生意越來越火爆,如今不僅是霖市的人前來定制生態(tài)魚缸,周邊幾個市區(qū)的人也紛紛趕來定制魚缸,每天的訂單量都已經(jīng)超過兩千單。
同時隨著水族館生意的火爆,很多人看到了這里面的商機,前來咨詢想要加盟的人都快把水族館的門檻給踩爛了,在楚軒的授意之前秦萱萱這個明面上的老板全部拒絕了。
原因其實很簡單,加盟是可以的,這完全沒有問題,但是順子一個人的改造速度根本無法供應(yīng)這么多的加盟商,這才是楚軒拒絕他們的主要原因。
同一時間秦萱萱這個水族館明面上的老板在霖市的知名度一下子高了很多,每天開著豪車跑來給秦萱萱送花的富二代同樣也是絡(luò)繹不絕,要知道家境好,顏值高,身材棒,并且還會掙錢的女人在霖市滿打滿算也就那些,能把秦萱萱這樣的女人娶回家絕對是上輩子行善積德了。
不過讓所有人十分納悶的是秦萱萱拒絕了所有人的追求,不管是富家子弟,還是官宦子弟,統(tǒng)統(tǒng)禮貌拒絕。
拒絕了所有人的追求,卻時常跟一個沒什么名氣的青年待在一起,這讓很多人非常的納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難道是上京或者尚海這些地方過來的公子哥?
經(jīng)過差不多一個月的經(jīng)營之后水族館的生意也基本上步入正軌,而水族館日常的工作都是由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擁有二十年管理經(jīng)驗的劉姓店長負(fù)責(zé),能力很強,同時楚軒也給這個店長配了幾個預(yù)備店長先培養(yǎng)著為以后開第二家店做準(zhǔn)備。
秦萱萱的主要工作就是水族館賬務(wù)這一塊,牽扯到錢的問題交給別人楚軒不是很放心,有秦萱萱負(fù)責(zé)是最穩(wěn)妥的。
楚軒這個幕后老板,反倒成了最閑的那個,沒事兒的時候就坐在水族館的辦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書,時不時的在飯點的時候充當(dāng)一下跑腿的給店里的員工置辦些飯菜,主要是因為很多時候店里都太忙了,忙到中午吃飯都得輪班吃,想要出去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板,上個月的月度銷售報表我做好了,你看是不是該發(fā)獎金了?”
身穿一身職業(yè)裝的秦萱萱顯得十分的干練,她微笑著將一份報表遞給了楚軒半開玩笑的說道。
楚軒粗略的打量了一眼報表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抬起頭滿臉震驚的看著秦萱萱道:“你確定沒算錯,不是在后面多加了幾個0?”
秦萱萱在楚軒對面坐了下來,微笑著說道:“你沒看錯,上個月總共營業(yè)25天,平均每天的收入大概在五百萬左右,這個月總共掙了一億五千萬?!?br/>
其實剛算出這個數(shù)的時候她也以為自己算錯了,經(jīng)過她仔仔細(xì)細(xì)的算了好幾遍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沒有算錯,一個月的時間真的掙了這么多。
“其實咱們能掙這么多錢的主要原因是進貨的價格和咱們賣出的價格產(chǎn)生的利潤太大了,紅龍你給我報的進貨價是2000一條,我們水族館是15萬起步,除去成本加上我們贈送的成本一萬多的生態(tài)魚缸,一條紅龍就掙十多萬,你也看到了,最近龍魚的銷量在不斷的增長,平均每天賣個二三十條算是正常,龍魚賣的越多也就意味著我們掙得越多,楚軒,我都有些好奇你到底是從哪里進的貨?”
楚軒看著秦萱萱道:“咱們之前約定好了,供貨這塊你不要過問,你只要負(fù)責(zé)把水族館管理好就ok了!”
想了一下楚軒岔開話題說道:“這段時間我也看到了大家確實都很辛苦,這樣吧,店里普通員工在現(xiàn)有工資基礎(chǔ)上底薪再給漲一千五,儲備店長漲三千,至于老劉,他的管理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再給加五千讓他多上上心培養(yǎng)一下儲備店長,同時你在弄個獎勵制度,只要表現(xiàn)優(yōu)秀每個月還有獎金可以拿,你告訴店里所有的員工,只要他們好好干,店里是不會虧待他們的,讓那幾個儲備店長跟著老劉好好學(xué),以后開新店的話店長人選肯定是從他們幾個人中間選。”
對于給店員加薪這也是秦萱萱提過好幾次的事情,畢竟在水族館上班可要比在其他地方上班累多了,基本上從早上上班開始一直得忙到晚上下班,如今楚軒同意加薪秦萱萱也算是能給店員們一個交代。
“對了,從畢業(yè)到現(xiàn)在我還沒回過家呢,明天我打算回家一趟,你的奧迪q7我就先開幾天了。”
聽到這話秦萱萱一拍腦門,道:“你看我,怎么把你這個大老板還沒有車的事兒給忘了,正好這會兒也不是很忙,我陪著你去轉(zhuǎn)轉(zhuǎn)提一輛,你這老是開我的也不是個事兒啊?!?br/>
“你好幾輛車也開不了,再買一輛不得花錢嗎,實在不行我開我的三輪車也挺好的,能遮風(fēng)能擋雨,通風(fēng)也好!”
這話讓秦萱萱咯咯笑了起來,道:“就你那都不知道幾手的三輪車啊,趕緊扔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走吧,你現(xiàn)在一個月掙一個多億買輛車還不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