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徽宗執(zhí)政,他繼承了歷代皇帝抱殘守缺的傳統(tǒng),唯一突出的就是他很好玩,玩的種類花樣繁多,還自命才學超凡,把大量的時間用在吟詩作對、尋歡作樂、求珍探異上,從不考慮強兵衛(wèi)國的問題,這是因他祖宗為了江山穩(wěn)固而定下崇文抑武策略造成的。由于北宋以前的五代十國多是武將奪位,導致朝代更迭頻繁,社會動蕩不斷,宋太祖為了江山牢固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其中關(guān)鍵就是崇文抑武,領(lǐng)兵以文為正,武將副之,宦官監(jiān)軍。這個政策確實起到了穩(wěn)定內(nèi)部統(tǒng)治的作用,只是這樣如何打得了仗?能打的說了不算,紙上談兵的領(lǐng)軍,可后代的統(tǒng)治者看不到政策的弊端,而且風氣愈演愈烈,武將地位極低,名將也被埋沒,導致北宋帝國猶如在狼群中的羔羊不斷被遼、金、夏撕咬蹂躪。
梅最正是來到這個年代,他對北宋的歷史了解一些,不過他比較喜歡以人民內(nèi)部矛盾的觀點來看待,相比五代十國的社會更加動蕩,北宋還是不錯的。
在黑暗中觀察四周,梅最感覺此處應該是牢房,在不遠處的墻下躺著位干尸一樣的人,手腳帶著鐵鏈,臟的看不清面目,梅最上前查看那人還有些氣息,不過弱的幾乎不易察覺,“喂,你還能聽到嗎?”梅最輕聲在這干尸耳邊說了句。
沒有回應,那人就和這漆黑的牢房一樣無有絲毫生氣,又喊了幾聲,那人也沒有動靜,看來是時日無多了,梅最準備先離開這再說,他輕松穿到長廊之中,順著昏暗的長廊尋找出路。
長廊兩側(cè)都是樣式相同的牢房,與梅最呆的地方差不多,里面的囚犯都無有聲息,長廊中也不見有獄卒巡視。梅最心里嘀咕,牢房的監(jiān)視水平太差,看那木柵欄比手腕粗不了多少,要是囚犯弄到根鐵條幾下就能磨斷,越獄簡直太輕松了!其實他并不知道,這里是北宋開封的死囚牢,關(guān)押的基本都是在與蔡京童貫等人的黨派斗爭中敗下來的文人大夫,手無縛雞之力,扔進來餓兩天別說逃了,爬都爬不走。
“壯士!救我,救我。”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
梅最轉(zhuǎn)頭望去,一個牢房的木柵欄里伸出只手,梅最走過去見到了個蓬頭垢面的人,“你是誰?”
“壯士,我是梁山的皇甫端,因與宋大哥來東京賞燈,卻不料李逵兄弟在東京大鬧一番,我未得沖出,被捉關(guān)在此處,還請壯士解救于我?!蹦侨藬鄶嗬m(xù)續(xù)的說明情況。
“梁山的?不錯!很熟,只是你的名號記不得了?!泵纷顚τ忻宋镉∠筝^深,至于地獸星皇甫端這號人物可是一點印象都沒。
梅最不太了解目前的情況,如果有個熟悉情況的幫忙也好,當下梅最把皇甫端從地牢中弄了出來,其間遇到了幾個獄卒,梅最輕松把他們搞定,二人順利離開天牢。
“多謝壯士搭救,敢問壯士高姓大名?!”皇甫端抱拳詢問。
梅最把自己的名字報了一下,又與皇甫端客氣了一番,然后問,“不知皇甫兄準備去哪?”
“目前東京城內(nèi)城防守衛(wèi)加強,不得出城,我尋個穩(wěn)妥之所,待風頭過去再回梁山!梅老弟準備奔何處去?”
“我還沒有著落,剛到汴京,還不知道該干什么!”梅最實話實說,他確實是剛到此處,對玉笏如何尋找還沒頭緒。
“梅兄弟你不如和我一起,有個照應,待回到梁山,我向宋江哥哥引薦于你,以梅老弟你的功夫,必得重用!”皇甫端很熱心的拉攏梅最入伙。
替天行道?梅最想不到才來北宋就被人邀請加入黑社會,還是歷史有名的組織——水泊梁山!雖然梅最很喜歡梁山英雄,水滸傳也讀得很熟,但還沒想要與北宋皇朝對著干,再說這買賣也干不長久,宋江最后還是招安收場。
“久仰梁山好漢大名,可我實在不是那塊料,多謝皇甫兄的美意?!泵纷钔窬?。
“梅老弟不用自謙,汴梁天牢你都來去自如,這等身手哪里去找!你如不愿入伙,我也不勉強,但眼下汴梁城內(nèi)氣氛緊張,官兵在各處緝拿可疑人員,梅老弟你單身一人,又沒尋得著落,只怕會惹上麻煩,還是隨我去穩(wěn)妥處躲藏一段時間為好!”皇甫端依舊熱心邀請。
梅最一想也好,自己對這不太熟悉,官兵又追查得緊,如果和官兵正面沖突,怕倒是不怕,只是鬧大了動靜,擾亂了歷史就不好交代了,遂答應跟皇甫端暫避一時。
皇甫端大喜,領(lǐng)著梅最在東京城內(nèi)穿街過巷,不走大街專撿小巷,拐彎抹角的來到一棟院落的門前,有節(jié)奏的輕敲門環(huán),過了半響,門開出來個穿布衣的小孩,手拎著燈籠,機警的看看左右,見無人注意,也沒說話就把皇甫端和梅最領(lǐng)進院內(nèi)。
“皇甫兄,這是什么地方?”梅最感覺這里很像聯(lián)絡據(jù)點。
“此處是梁山的產(chǎn)業(yè),我們走的是后門,前面是個藥店,我們在這里很安全,梅老弟請隨我來!”皇甫端前面領(lǐng)路。
這院落還很真是不小,穿過幾個園子,來到了西面的一處廂房,皇甫端安排梅最住下,叮囑了幾句,自己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