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比你強,夢魔,我才是夢魔世界真正的主人”。
“話是這樣,可你只會破壞,你不配做這里的主人”。
“哦,跟人類‘混’多了,你也有了人類的感情,呵,真是可笑,這個游戲被你們占據(jù)我都不計較,你還擅自招人進來,不是玩家的人類既然進到這里,就更應(yīng)該遵守游戲的規(guī)則”。
“這已經(jīng)不再是游戲,你為什么執(zhí)‘迷’不悟呢?為什么不能跟人類好好相處”?
“我討厭人類,夢魔世界本來就是我們生物的世界,三界之內(nèi)的人類來干什么”,邪魔說完雙手推出了一個巨大的黑結(jié)界。
夢魔連發(fā)了幾個紅結(jié)界都沒有抵擋住,最終被困到黑結(jié)界里,邪魔飛到了他的面前,“如果可以我真想殺了你,免得你礙事,可是我們這種生物只能由五芒星魂陣殺死,真是可惜”。
“你想干什么邪魔?想把我抓到天殛山去嗎”?
“不,不,不”,邪魔‘操’起了手,“夢魔世界是款游戲,我一直都很遵守游戲規(guī)則,人類既然來了也該遵守游戲,我還需要你給他們指引呢”。
“邪魔,我們也算是同時誕生的,何必要搞的兩敗俱傷”。
“哦,這句話我已經(jīng)聽你說過幾個世紀了,人類玩游戲失敗放棄生命你就愛嘮叨,不是最初的游戲設(shè)置果真不一樣”。
“我知道我們的思維不同,想法不同,我想跟人類做朋友,你卻要把人類趕盡殺絕”。
“既然知道又何必嘮叨,夢魔,其實你很不錯了”,邪魔拍起了掌,“只是一個靈魂容器的你,如今什么都會,用你自己的力量保護人類永生,可是人類真是愚蠢,放著大好的路不走,偏偏都要選擇死亡,要么就是跟你解除契約,還是選擇死亡”。
“倘若孤單,誰愿意永生,邪魔,你也受到人類悲情的影響,你應(yīng)該也明白”。
“我只覺得煩,每天為這些瑣事哭哭啼啼,人類真是脆弱”。
“這樣才是人類呀”!
“可是我們是生物”,邪魔大吼著,“哎!你已經(jīng)被人類同化了,跟你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你讓田源攸枷來殺我吧,看看這次我們誰能贏”。
“其實我真不想這么做,明明可以和平相處,何必要自相殘殺”。
“呵,這只是你一相情愿的想法,科學(xué)家改變殺我的設(shè)置就能從你身體里出來,可我偏偏死守著這條路線,這樣才有意思”。
“這明明已經(jīng)不是游戲了,你為什么就不能清醒一點呢”?
“我在游戲中誕生,自然也應(yīng)該在游戲中死去,你不會明白我的,我也該回天殛山了,來殺我吧,我等著你”。
“邪魔,你不要走”,夢魔大喊著。
邪魔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圍困夢魔的黑結(jié)界也退卻,夢魔身體里的玄學(xué)一族提醒著,“先別管邪魔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修復(fù)結(jié)界”。
“恩”,夢魔點了下頭,飛向了結(jié)界的漏‘洞’。
“是邪魔”,夢魔講述了一下之前的情景。
“他既然能進‘極樂‘門’’,為什么不直接到現(xiàn)世來殺我呢”?‘波’文緊盯著夢魔。
“他做不到,就如我一樣,只能在夢中”,夢魔也望上了‘波’文,“你不是說突然感覺很困才進入夢中的嗎,邪魔自創(chuàng)了催夢的功能,這是我身體里的玄學(xué)一族還沒研究出來的”。
站在二樓‘露’臺上的‘波’文緊握住了欄桿,“‘極樂‘門’’不是有結(jié)界的限制,邪魔一定在夢中就殺掉我了,也不用改變成愛瑪?shù)哪樱@么費勁”。
“邪魔會一個一個找你們,一個一個殺掉你們,真不知道下一步會怎樣,只要你們在夢里死了就永遠不能再來夢魔世界,以前是接近死亡邊緣就不能再來,我身體里的科學(xué)家改到最大設(shè)置也只能改到死亡”。
‘波’文望向了遠方,“未來世界真不敢想象,做個游戲竟然會出動科學(xué)家”。
“普通商家也在做游戲,但他們做出的智能系統(tǒng)沒有這么完美”,夢魔笑了笑,“科學(xué)家在當科學(xué)家之前也是普通人,未來是一步一步建造起來的,游戲也是一步一步升華到科學(xué)家手上,在我那個時代,普通商家做游戲的很少了,基本都是科學(xué)家,個體商家跟國家支持的科學(xué)家做出的游戲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
“商家做的智能系統(tǒng)太過簡單,沒人玩”?
“恩”。
“聽說了嗎?‘波’文被邪魔襲擊了”,皓軒將手中的飲料遞給了艾勒便坐到了草地上。
“聽說了”,艾勒喝了口飲料再次開口,“這個夢魔世界真是一個很神奇的世界,我才來兩個月時間都不到,竟然會舍不得走”。
“這里能看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確充滿‘誘’0‘惑’”,皓軒輕碰了碰艾勒的杯子,“如果有一天我很不幸離開了這里,我一定會去冰‘玉’群島上看你”。
“很歡迎你來,可惜我在現(xiàn)實生活中走不開,要不我也可以去法國看你”。
“在這里能結(jié)識到這么多好朋友,今生我真覺得無憾了”。
“是啊,同感”,艾勒淡淡的說著,同皓軒一起望向了遠方的夕陽。
“漢特,記好我的電話了嗎”?維德一再叮囑著。
“記好了,放心吧,在生活中我們不是也在通話嗎,你的電好號碼我都已經(jīng)倒背如流了”。
“我害怕你會不小心刪了,你的人際這么復(fù)雜,電話又這么多”,維德顯出了無限的擔憂。
漢特抿了抿嘴角,開朗的安慰著他,“光對我這么說,那你記得我的號碼嗎”?
“當然記得”。
“背給我聽”。
“好啊”。
房間里,愛子取下了自己的項鏈,“這是我生日時哥哥送給我的,我很喜歡就一直戴著,送給你”。
“我不能要的愛子”,金推拒著。
“拿著吧”。
坐在椅子上的攸枷一直望著窗外,聽著她們二人的對話,此時也有些憂傷的開口,“愛子,你即使現(xiàn)在把項鏈送給金,等金醒了,她同樣拿不到項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