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園,陳凡沒有回住的地方,慢慢的朝中南路走。
中南路不遠,就幾站路。微信里也只是聽聞中南路世紀廣場附近發(fā)生了塌陷,有軍隊入駐,周圍的住戶全都被迫轉(zhuǎn)移,可實際情況陳凡并沒有親眼看見,他想要過去看一看。
天色雖然晚,但是路上有不少行人,不少店子也開著。
大城市,夜晚也燈光璀璨。
到了中南路附近,陳凡發(fā)現(xiàn)果然如同微信群里同學說的那樣,有警察,還有荷槍實彈的軍人。
“這條路不能走了嗎?”社會主義軍人是人民的軍人,陳凡沒有害怕,走過去,臉上恰如其分的浮現(xiàn)出一臉懵逼的神色,仿佛之前并不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
兵哥哥很年輕,20多歲,臉色黝黑,看到陳凡有些警,惕不過還是回了陳凡的話:“這里封鎖了,不能走。”
“為什么會封鎖,我怎么沒有聽說過這個消息?”陳凡好奇的問道。
“道路發(fā)生塌陷,有地下河,擔心發(fā)生危險,所以封鎖道路?!北绺缃忉屃艘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面墻,“上面貼有通知,你自己過去看。”
陳凡到兵哥哥指的地方看了看,的確有通知,就跟微信群里說的一樣,發(fā)現(xiàn)了地下河,擔心有危險,所以將附近幾個小區(qū)的居民以及周圍商戶撤出來,另行安置。
道路封鎖,只準出不準進。
陳凡扭頭朝世紀廣場的方向看去,離著還有一段距離,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隔幾米遠就站著一位軍人,不用過去就能夠知道的確發(fā)生了大事。
陳凡看了看附近的幾棟大樓,想了想,進了其中一棟寫字樓。
低處看不見遠處的情況,站在高處應該能夠稍微的看清楚一些。
寫字樓里還有光亮,應該是有人在加班,陳凡稍微可憐了一下這些加班狗。進電梯,按了最高層。
電梯快要關門的時候,有兩個人走過來,進電梯,和陳凡站在一起。
陳凡有點意外,進來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居然是晚上在學校主教學樓遇見的那個中年男子。
他居然也到了這里,難不成他不是學校的老師,是這棟寫字樓某個公司的員工?
可這說不過去,如果是這棟寫字樓里某公司的員工,他完全沒權(quán)力去學校發(fā)號施令。
這么晚,到寫字樓來看星星?
更扯淡了。
政府的人,另有任務?陳凡想到了這一點。
跟在中年人身邊的是一個女生,年輕一些,只有20多歲的樣子,很漂亮,也很冷。
寫字樓有42層,陳凡在40層的時候出了電梯。
“這個人有古怪?!标惙惨浑x開,中年人就開口。
“有什么古怪?”邊上的女生問。
“我們進來之前,他明明按的42層,想要到頂樓去,但是我們進來之后他又按了40層,似乎在有意的躲著我們?!敝心耆苏f。
“會不會是他按錯了,原本是要到40層的,但是結(jié)果按到42層,所以就提前出去?”女生猜測。
“不可能,即便真的按錯了,但還有一件事情解釋不清楚。為什么這么晚他會從學校跑到寫字樓來?”中年人搖頭。
“學校?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學生?”女生很聰明,中年人只是說了個大概,她就猜測出陳凡的身份。
“晚上江城大學發(fā)生一起案件,一條貴賓犬突然發(fā)狂,咬住一名女生,剛才的男生就在現(xiàn)場,而且現(xiàn)場那么多人就只有他一個人敢跟那條發(fā)狂的貴賓犬搏斗?!敝心耆苏f,“他應該就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和你一個學校?!?br/>
“這樣說來他的確有些古怪,要不要我去將他攔???”女生問。
“不用,你也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往后肯定還有機會碰到他。我們今天還有別的任務要做,那條發(fā)狂的貴賓犬在樓頂,得要抓住它,否則會帶來更多騷亂?!敝心耆藫u頭。
陳凡出了電梯,走了一段路,回頭看見兩個人沒有跟出來,松了一口氣。
陳凡猜測中年人還有他身邊的女生應該是官方的人,至少中年人應該是官方的人,基于這個猜測,陳凡肯定得要回避。
事情太過詭異,不期而至的異象給社會帶來的變故太過巨大,誰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壞的,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將底牌藏著,不要急于表現(xiàn)。
這個時候陳凡當然不愿意和中年人過多接觸。
找了一個窗戶,陳凡朝著世紀廣場的方向看去,啞然失笑:“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一般人能夠想到的事情,官方那些人怎么可能會想不到?”
陳凡站著的這個位置的確能夠看到世紀廣場前面街道的情況,但是此時世紀廣場周圍能夠看到的卻只有一面面帆布。
官方用帆布將世紀廣場周圍全部遮擋起來!
下午的時候,微信群里面有世紀廣場的一些圖片,那會兒還沒有帆布遮擋,現(xiàn)在陳凡再看就已經(jīng)被遮擋住了。
官方的行動能力的確強悍,才半天的功夫就對網(wǎng)上的一些評論作出反應,采取措施,這樣一遮擋,即便周圍的建筑中有人拍照,可也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什么。
看不到具體的情況,陳凡只能下樓,到了樓下的時候,陳凡突然按了一下胸口。
銅錢又起了變化,再次點亮了一枚字符!
那條發(fā)狂的貴賓犬死了。
完成一件事情,才能夠點亮銅錢上一枚字符,陳凡想到的只有這個,那條貴賓犬應該是死了,銅錢上字符才會點亮。
與此同時,在這棟寫字樓的最頂層,中年人和女生看著躺在地上的貴賓犬尸體,低聲交談。
“死了?!敝心耆苏f,“內(nèi)臟俱碎?!?br/>
“這條貴賓犬真聰明,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躲過那么多人跑到寫字樓上來,可終究還是死了,是你打傷的它?”女生問。
“不是我,我到的時候這條貴賓券就已經(jīng)跑了?!敝心耆藫u頭,“天現(xiàn)異象,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不光是人,包括動物同樣也發(fā)生了改變,這條貴賓犬妖化,它受了傷,避開人群跑到寫字樓頂樓來,應該是想要吸納天地靈氣,可最終還是傷勢過重,死了?!?br/>
“不是你,那是誰傷了它?”女生蹙眉,“妖化的貴賓犬一般人傷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