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獸人追來了!”士兵甲從隊伍的后方喊道。伊恩轉頭望著,果真獸人在身后的吊橋邊,只是他們在那看著走遠的人類而不再追來?!伴L官他們怎么不再追了”士兵甲心有余悸的看著橋對面的獸人,并用衣袖驅趕著飄散過來的火山灰?!八麄冏愤@是準備落井下石”艾斯剛說完,獸人就把吊橋的繩子砍斷了?!安挥霉芩麄儯^續(xù)前進”艾斯心里還是期望獸人能夠追趕過來,因為這樣至少會讓艾斯明了前方還會是條活路。
獸人站在對岸,看著繼續(xù)深入麥格道雷的人類,不禁冷笑道:“自尋死路?!?br/>
“可以回去交差了,雖然沒有親手宰了他們,但是慢慢折磨然后再死也是種享受”刀疤臉騎著黑色戰(zhàn)狼轉回身去,一隊人也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
看著獸人們臉上掛著笑臉一一離去,老兔子望著艾斯他們遠去的背影黯然無神的說道:“一切看造化了?!?br/>
因為剛剛飄散的的火山灰,讓前方的道路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道路和火山巖渾然天成的出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馬蹄每當踏進了每塊骨巖的細縫中,必定會被燙傷,艾斯命令騎兵下馬,以免馬驚后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討厭死了”被火山灰搞得灰頭土臉的特琳娜抱怨道。“你怎么不戴帽子”比爾在特琳娜后面提醒道?!笆裁疵弊印碧亓漳绒D過頭去著實嚇了比爾一跳,只見特琳娜除了眼睛和嘴巴能清晰的看到,其他的部位都被覆蓋上了細細的灰塵。
“你不會告訴我,你沒發(fā)現(xiàn)你的衣服后面有個帽子”比爾用外衣遮擋著源源不斷飄散著的火山灰,雙眼無奈的看著頓然醒悟的特琳娜。
“對哦,我的衣服有帽子的”多謝你提醒了,還沒等比爾開口阻止,特琳娜快速的將帽子帶了上去。因為帽子暴露在火山灰里多時,現(xiàn)在里面一半都是飄落下的火山灰,特琳娜粗心的忘記了這件事,又將帽子帶到了頭上。
“受不了了!這是什么鬼地方??!老娘要瘋啊!”特琳娜摸著頭上一堆灰白色的火山灰,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怒火,開始暴走起來。
“哎,這位姑娘是誰???”伊恩和艾斯在隊伍最前方,看到有個灰頭土臉的姑娘氣沖沖的走了過來,伊恩不禁納悶道。
“艾斯,我要…”還沒等特琳娜開口,便被艾斯搶斷道:“我知道了,但是這里根本就沒水,等我們活著走出這里我保證滿足你的要求?!薄澳呛?!”特琳娜深吸了一口氣,自己揣摩了一會也覺得先走出這鬼地方才是當務之急。
前方的景色雖說不上瑰麗,但是當你身處其景便能體會到什么叫做天險。身下是在炙熱的巖石之上鋪成的骨道,而道路旁邊便是深淵,深淵中是從火山口留下的巖漿。天地在這里都變成了統(tǒng)一的紅色,只是希望不要下雨,因為還不等雨滴落下就早已形成水蒸氣了,如果下雨還會造成這里空氣質量變得更差。
“這是什么”費奇指著道路旁的一堆酷似人性的石頭問道?!爸皇切┧槭T了”伊恩見多識廣的回道。這時石堆微微的晃動起來,忽而站立了起來,一個人形的小熔巖獸兀立在大家眼前。慢慢的,熔巖獸睜開了了眼睛,兩絲憤怒的火焰從眼中燃燒開來,嘴巴這時也微微張開,巖漿在嘴里流動。
馬匹看到這東西突然人立而起,不禁的受了一驚自己也倒退了幾步?!按蠹也灰?,不要貿然行動”艾斯話畢,熔巖獸卻先發(fā)起了進攻,狂暴的聲音帶著斑駁的熔漿咆哮著沖了過來。偌大的拳頭沖著艾斯身邊一名士兵打去,這名士兵還無防備的被擊倒在地,身上的盔甲被打的凹了進去,可想而知這小熔巖獸也是力量滿滿。
“大家不要和他近身打斗,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艾斯揮手讓隊伍先后撤,并讓大家注意自己的安全。伊恩這時看著熔巖獸一步步的逼近,自己壯了壯膽持劍上去竟穿透了熔巖獸的身子,但是好景不長,常見慢慢的融化了,伊恩剛忙丟掉了燙手的利劍。但是艾斯發(fā)現(xiàn)每當熔巖獸的熔漿流失一點,他的行動就會變得遲緩。“既然他是靠著熔漿活下來的,那就想辦法在不近身的情況下?lián)舸┧能|殼”艾斯苦思冥想這解決的辦法。
在這時,一道銀光劃過艾斯的身旁,頓然醒悟了的艾斯帶著幾分認可的眼神看著機智的艾琳。艾琳這時又敏捷的挽弓三箭齊發(fā)而出,不一會巖漿就從毫不知情的熔巖獸的身上流下,當熔巖獸發(fā)現(xiàn)自己自不能再走動時,已經為時已晚。泉涌般的熔漿從它身上流出,熔巖獸痛苦的吼叫著,慢慢變成了一堆廢石。
“沒想到艾琳公主竟然有這種百步穿楊的箭法,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啊”伊恩佩服道?!安粞赃^了,自己也是靠運氣才能做到這一點”艾琳謙虛道?!耙院筮€有很多機會來證明這一點”艾斯微笑著踏過冷卻了的熔巖獸尸體,向著逐漸寬闊的前方走去。
而在來時的對岸,老兔子獨自打著一套說不名字的拳法,停頓片刻時老兔子心中像是感到了幾絲不安。就在這會一個黑影從草叢中躍然而出,那人輕踩灌木便輕易騰空而起,空翻了幾下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老兔子毫不在意的繼續(xù)屬于自己的功夫時間,清風陣陣,老兔子盡興的揮動著自己的拳腳。
“他們會安全走出那里嗎”少年主動開口問道。老兔子揮動的速度逐漸加快著,只是旁若無人的細聽著風聲?!胺且@樣嗎?”少年知道這是要以武會友,哀嘆一聲后便迅猛的攻向老兔子?!白笥易?,左左右”少年心中不僅驚愕道:“怎么,他知道我的出拳方向。”老兔子雙手放在背后,只是一味躲著少年的每次進攻。
“晚輩甘拜下風”少年從這幾招中已經發(fā)現(xiàn)兩人的根底乃是天差地別,與其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丟次面子直奔主題。
“未免操之過急了吧,我看你還未用出全力”老兔子依舊精神抖擻的笑道?!拔抑幌胫牢业呐笥涯芊癜踩ㄟ^這里,而且我也根本無心戀戰(zhàn),見怪了”少年心急如焚的說道。
“去吧,你可以助他們脫險”老兔子說罷,少年便施法騰空而去,獨留著老兔子在這垂暮之年空嘆著炎涼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