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出,我就被自己給寒了一下。
不過心情倒也是好了不少。
二次開庭前,容卿跟徐律師聯(lián)手,一紙訴狀先將白斌跟梁巧告上了法庭。
白斌接到法院的通知后,還打電話嘲諷了我一頓,說什么我這是狗急跳墻,竟然連作假來威脅他,讓他放棄跟我正遺產(chǎn)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冷笑著沒有理會他,反正真假到時候自然分得出來。
至于遺產(chǎn)一事,二審最終的結(jié)果下來仍舊是小雨那部分歸白斌,我這部分,他別想拿走。
白斌事后氣得冒煙,白家的人也對我沒有好臉色。
我才不相信他們真是為了幫助白斌才對我冷眼相對,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白斌肯定跟白家的人有什么合約或者承諾了什么東西,否則,他們能同仇敵愾?
瞧著白瑞先前跟白斌的相處模式我就不信。
而我們狀告白斌開庭前,慕焰特意包了桌,請來菲姐和程制學(xué),大家一起吃了個飯,并表示謝意。
我知道他胃不好,家里雖然也擺了不少名酒,但慕焰從來沒有當(dāng)著我的面喝過。
但今天,席面一開,他親自給在場的人斟酒,并先干為敬,干完才說。
“首先,我慕焰代表我老婆甘沫,先給大家道個謝?!边@是慕焰的第一句話,而我,在他口里是老婆。
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真的是有些多愁善感,慕焰當(dāng)著別人的面承認(rèn)我的身份,哪怕我們只有證件,當(dāng)初領(lǐng)證的時候也是為了他的方便,連婚禮都不曾辦過,可如今仍會感動。
那種感覺,就好像漂泊許久的心,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停泊港灣。
安穩(wěn)而靜好。
慕焰說了不幾句話,每一句,沒有離開我,每一句,沒有離開感激。
他將姿態(tài)放得很低很低,一個男人如果愿意為你放低姿態(tài),我想沒有幾個女人不被折服。
我承認(rèn),這一刻,我被他折服了。
我看著他一杯又一杯飲下烈酒,聽他吐出一字一句的謝意,心被填得滿滿的。
我跟著站起來,也干了一杯。
“菲姐,程先生,我也謝謝你們。還有徐律師,小容,我沒慕焰這么能說,但是我真的很謝謝?!?br/>
擔(dān)心自己感動的眼淚會不小心掉出來,我又給自己灌了一杯,才壓制住心里的沖動。
菲姐笑我。
“甘沫,這有什么好謝的。緣分這東西來了擋都擋不住,你要是跟我看不對眼,也不一定會有后來的事情。再說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公道自在人心。制學(xué),你說兩句啊。”
菲姐說著,拿身子撞了程制學(xué)一下,兩人一看便是關(guān)系極好。
說實話,我挺羨慕的。
程制學(xué)當(dāng)即便說:“這事兒若真是你的錯,也沒有今天我們坐在這里,慕先生,甘小姐,正如小菲所說,既是緣分,謝就不要談了,先把這一仗打好再說?!彼D了頓,有些遺憾說:“沒想到還有這種案子發(fā)生,還是從我手里流出去的,我也很慚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