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陰謀?確實,就是陰謀!
謝文東明白,要想在日本本地扳倒山口組實在是太難了,一是因為山口組本身勢力龐大,實力強悍,而且粗略估計在日本各地的山口組人員人數(shù)總和就有近10。而謝文東能夠動用的人力基本上都是日本洪門的人,所以想要在正面抗衡中贏得山口組幾乎沒有可能。
二是日本政府對山口組的支持,這種支持不僅僅是在法律和放縱上,更是相關(guān)很多經(jīng)濟政策以及政治政策,所以謝文東根本沒有在靠洪門打山口組的問題上多做糾纏,果斷選擇放棄。
這樣一來,謝文東只好尋求一種兩全的辦法。那么,找一個日本本地幫派來做自己的槍無疑是最佳選擇。正巧根據(jù)劉波的情報,道仁會的內(nèi)亂給了謝文東最好的槍,一是道仁會本身實力就不錯,二是山口組正在暗中幫助九州誠道會,那么謝文東正好利用山口組的冤家來削弱山口組的實力,再加上胡子峰在山口組內(nèi)部扇風(fēng)起火,不怕山口組后院不亂。
神戶,山口組總部。
神戶灘外的一處樓前,數(shù)十輛黑色轎車??吭谶@里,三層樓被數(shù)百名黑衣青年嚴(yán)密保護(hù)起來。他們每個人都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前有一個菱形金針掛飾,而且每個人都少一根小拇指。(肯定有朋友們在這里感覺奇怪了,金針掛飾想必是山口組的徽章了,那為什么每人少一根手指呢?呵呵,因為山口組成員在入會的時候,都要或左或右切下一節(jié)小拇指送給大哥,以表示自己對社團(tuán)的忠誠,這是事實哦,網(wǎng)上有的查。)
這里就是山口組真正的總部!平日里這里十分低調(diào),以至于劉波在日本各處的眼線都沒能發(fā)現(xiàn)這里的異常,但今天,所有眼線都親眼看見,他們所監(jiān)視的日本若眾今天集體出門,似乎要遠(yuǎn)行。最后經(jīng)過眼線的跟蹤,發(fā)現(xiàn)這些若眾都聚集在了一個地方,那就是神戶灘外。
今天是山口組一年一度聚集例會,所有若眾都要參加,目的是討論山口組過去一年的受益和對新一年發(fā)展計劃的制定。
高山清司此刻正陰沉著臉,眼前有一百多名年紀(jì)不小的黑衣中年,這些都是各地幫會的老大,同時也是山口組的若眾,這里有一少半的人是他新提上來的,唯他馬首是瞻。而另外的大半都是一些老資格了,平日里雖然對高山禮貌有佳,但心里卻不以為然。而眼下因為山王會的緣故,這批老資格中有不少人都要求高山清司以山口組名義問罪謝文東。
他們說,一定要謝文東去山本武墓前參拜,不然就發(fā)動對日本洪門的爭斗。高山清司還沒有決議,一名與山本武交好的若眾就私自派出手下的精銳殺手去行刺劉思遠(yuǎn)。后者沒有防備,竟然險些喪命在殺手的槍下。高山清司知道后憤然大怒,他這個老大似乎根本約束不住自己的手下,所以這次例會他有心立威。
高山清司翻開手中的一個小本子,他幽幽說道:“第一條發(fā)展計劃,從今年起,全體組員都要統(tǒng)一服裝,黑色西裝。另外,全體成員必須佩帶由總部統(tǒng)一制作的身份胸卡,當(dāng)然,情報組除外?!?br/>
他這一番話一說出來,場面頓時一靜。隨后,一大片若眾都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如此肆虐,如此肆無忌憚,這令高山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七代目高山組長,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又不是公司,政府。干嗎要統(tǒng)一服裝,還有那個什么胸卡?你以為我們是什么?白領(lǐng)?我們是黑社會啊!”他話音剛落,又是一大群人的狂笑,有些人甚至都流除了眼淚,但高山清司的面色卻仿佛冰窟。
“統(tǒng)一服裝是因為。”聲音洪亮,力壓全場。眾人都安靜下來,向聲源看去,正是高山清司最器重的若眾,胡子峰!
“因為我們的社團(tuán)現(xiàn)在正在漂白期間,而且我們的產(chǎn)業(yè)也漸漸向明面發(fā)展,我們不可能靠威脅和暗殺做成所有事,要想讓社團(tuán)得以壯大和步入正軌,就必須統(tǒng)一服飾,重新制定組織制度!不要讓你們愚蠢的大腦耽誤了組織發(fā)展的前程!”
胡子峰一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直說的眾人幾乎無力反駁,但前面的話十分有理,敗就敗在最后一句話上。高山清司本來聽著胡子峰的話十分舒服,但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也不禁皺起眉頭。果然,話音剛落,一名若眾就站起身來。
“胡子峰!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就憑你也敢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誰是愚蠢的大腦?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這名若眾叫中田正男,是九州地區(qū)的若眾頭目,此次山口組幫助九州誠道會就是通過他來實施的。
胡子峰呵呵一笑,慢慢站起身來,邊說邊走到中田正男的面前?!爸刑锎蟾?,你看這是什么?”說著,胡子峰伸出自己的左手,那里赫然少了一根小拇指?!斑@就是我的資本,因為我是一名山口組成員,就應(yīng)該為組織發(fā)展作出貢獻(xiàn),組織現(xiàn)在缺少的不是實力,而是和諧!和諧!你明白么?”說完,胡子峰轉(zhuǎn)身就要走。
“屁大點東西也想充大哥?你少拿組員身份壓我,我入會比你早了二十年,我的那批兄弟,隨便挑出一個來都能作你爸爸了!”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周圍又是一陣哄笑聲,笑的都是那些老人,而高山清司的臉色則變得陰沉可怖。胡子峰是他一手提上來的,如果此刻罵胡子峰,那和罵他沒有區(qū)別了,更遑論罵的如此惡毒。而且中田也把高山的神情收在眼底,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仗著自己的資格老,稍稍有些得意。
胡子峰身子忽然頓住,久久沒有動彈。周圍人的笑聲也漸漸收斂起來,中田心中一突,心想這胡子峰不會被罵急了要生事端吧?但仔細(xì)一想,剛進(jìn)來的時候,所有若眾的武器都被收繳了,心中稍稍安定下來。
胡子峰轉(zhuǎn)過身來,笑瞇瞇地看著中田,(這里怎么寫怎么感覺像東哥....我暈....)“你說什么?我耳朵不好,沒有聽清楚。”
中田正男看看周圍,周圍人都對胡子峰有些不屑,他自己也定下心來,大聲說道:“我說我能作你爸爸!”周圍人又剛想發(fā)笑。突然,胡子峰右手將自己胸前的金針一扯,夾于中指和食指之間,對著中田正男的脖頸就刺了下去。
中田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他意識到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脖子仿佛被什么東西卡住了,根本叫不出聲來。胡子峰半點沒猶豫,右手向外一劃,頓時一條鈍器扯出來的口子分離了中田的半邊脖子,動脈被切開,鮮血狂噴而出!
中田不可置信的看著胡子峰,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緩緩軟了下去。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被震驚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吵鬧。幾名站在門口的黑衣青年看到,連忙抽出了身上的配槍,但剛要上前,卻看見高山清司一直手伸了出來,朝他們外翻。意思是讓他們出去,老大都表態(tài)了,那還有什么可說的,頓時黑衣青年撤了個干干凈凈。
胡子峰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接著說道:“而佩帶胸卡則是因為.....”
他仍然再說,但卻沒有多少人在聽了。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無法自拔。高山清司卻是個例外,他看向胡子峰的眼光更盛,心中暗道當(dāng)初果然沒有選錯人。這件事過后,雖然可能會有幾人作出反應(yīng),但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而更大的效果是今后再沒有人敢當(dāng)面反對自己了。
高山清司眼光中透露出一股法子內(nèi)心的贊賞,胡子峰看到高山的目光,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啊!”位于福岡的彌留市一處三層樓二樓處。一個房間里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這里是道仁會成員練拳的空手道館,三層樓雖然不高,但地方確實夠大,此時一百多人站在空手道館內(nèi)一點都不顯擁擠,謝文東對此十分奇怪。實際上,這個三層樓是利用了建筑技術(shù)中的內(nèi)外相異結(jié)構(gòu)構(gòu)造的。從外面看,這里只有三層,但事實上,這里有三層地下室,而地上則只有兩層,只不過底層從大門進(jìn)入后還要乘坐電梯才能到達(dá),所以不是道仁會的成員根本搞不清這棟樓的布局。這樣一來樓層一共就有五層,那么建這樣一個寬敞的道館也就不足為奇了。
場地中,袁天仲站在一邊,而一名道仁會道館教練剛被袁天仲一個外摔,扔出近五米多遠(yuǎn),此刻爬在地上已經(jīng)半天沒有站起來了。這個教練早就已經(jīng)是空手道黑段的身手了,在道仁會也算是個中高手,但在袁天仲手下連一招都沒走過。
松仁義久面色陰晴不定,他本想帶謝文東參觀這里,順便讓教練來摸摸謝文東等人的底細(xì),哪想這些人竟然如此厲害,自己手下的高手在人家面前不堪一擊。
江口亨則有些幸災(zāi)樂禍,他知道松仁一直瞧不起自己,這次帶回來的人竟然如此厲害也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看到松仁吃扁他心里也一陣竊喜。
“木易兄弟的朋友果然都非泛泛啊。”
謝文東呵呵一笑:“是教練承讓了?!?br/>
“呵呵,我們還是去上面好好聊聊吧?!闭f罷,謝文東等人又回到待客廳,只是松仁對謝文東等人的拉攏之意更加堅決了,而謝文東的目標(biāo),也更加接近了。